他的疏忽,让他失去了至亲也是他当成唯一子嗣的孩子……
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却是把爱放进了心坎的最深处。
他血洗了黑鹰帮,却无法换回乐乐……
他失去了,乐乐。
沐司音的餐厅,因为少了沐司音不断创新的招牌。并没有撑多久,渐渐的已经变了味道,不再是属于沐司音原来的风格。
那间餐厅一直维持着,只是渐渐的失了沐司音的风格……
所盈利的钱,都依然在属于沐司音的帐户里……
只是,再未有人去动那帐户里的一分一毫……
关于沐司音和乐乐,好似被渐渐的遗忘……
冷情在几个月后,站在沐司音跳海的岩石,看着下面依然翻涌着的巨浪……
她把餐厅转到了他的名下,这是当初他出钱投资的。他又转回到了沐司音的名下,这成了心底间的一个小秘密一般……
风声,吹散了那饱含了感情的声音……
有一种失去,连痛都不合理……
从来不属于的,从来都知道应该克制的……
他誓言效忠贺霆宇,所以,他做不出来背叛贺霆宇……
如果在发现自己的感情之时,如果在沐司音重遇贺霆宇之前,便往前迈一步……
结局,会不会改写……
只是,再也没有如果……
风,依然在吹……
寒风刺骨……
有一种失去,是彻底的失去……
海浪的重复无止境的拍打礁石,像是在悲鸣,为一条从这里逝去的生命……
萨丁岛,下午
卡利亚里一间私人幼儿园,正是放学的时间点,孩子们陆续由老师交于父母带走……
伴着一道脆生生娇甜的声音,一个梳着公主辫的小女孩出现在视线里。身穿着可爱的公主裙,穿了一天面沾了一些污迹,小脸也是,但依然无损小朋友的可爱甜美。
小朋友在看到站在门口自己很熟悉的身影后,一边可爱的挥着小手和身后老师说着:‘老师再见’,一面迈开步子快乐的冲向名叫乐乐的女子。
名为乐乐的女子伸手抱住冲向她的小公主,一手亲昵的整理了一下小女孩的发丝,拿过湿纸巾温柔的帮小女孩把脸的沾的污渍擦去。
“你看你,脏的像个小花猫。”
“嘿嘿。”
女子的眼神温柔恬静,柔柔的嗓音略带责备,却又听不出半分怒气。
擦干净了小朋友的脸后,这才伸手抱起小女孩向不远处自己的车走去。
“念念,今天有没有听老师的话?”
“有,念念可乖了,老师还奖励我一朵小红花呢。乐乐,你看。”
名叫乐乐的女子刚坐好,便看到箫子衿献宝一般的把自己今天刚刚得到的小红花递到她面前……
“念念真棒。”
“乐乐,念念这么棒,有什么奖励啊……”
箫子衿睁大双眸,一脸软萌可爱的看着身边的女子。
“念念想要什么奖励?”
乐乐明显很配合……
“嗯……我想想啊……”
灵活的大眼睛鬼灵精的转着,而后一脸期待的看着身边的女子说道:“想要乐乐的亲亲,可不可以咩?”
“当然可以。”
没有犹豫的……
侧头,在箫子衿的脸亲了一下。
“乐乐,这边也要!要两个亲亲!”
小脸侧到没亲到的右边,用胖嘟嘟的手指在脸颊可爱的一下又一下的点着,撒娇向女子示意。
眼底溢满宠溺,在贴过来的小脸亲了一下,便看到念念满足的笑容……
在看到小女孩脸开心的笑容时,眼底被母爱的柔光铺满……
“好了,坐好。”
“遵命。”
车,缓缓的开向街道,正常行驶着。
“乐乐,爹地今天会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女孩的小嘴明显安静不下来,车在开了没一会儿后,在看到身边女子专心开车,不搭理自己又忍不住的主动开口。
“他还没打电话回来,你打电话问问你爹地。”
小姑娘拿过放在盒子里的手机拔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与此同时,一栋知名的高档写字楼,一名穿着银铁色西装的男人,三十岁出头,戴着一副银框眼镜,轮廓分明的脸,并没有多俊俏,却也是人之龙。
坐在办公椅,目光沉稳淡然,浑身下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的稳重。
言谈间,并没有咄咄逼人,却是句句犀利。指出正在谈的这个案子的关键性问题,针针见血。
修长的五指按在一边,他的手指很漂亮,指甲修剪的很整齐。
专业,成熟,稳重,干净,严谨,做事一丝不苟,不容一点瑕疵,这是他给人的第一印象。
嘴角的笑容看似温和,却带着一丝疏离。
他是人人口的笑面虎——大律师箫言。
放在一边的手机突然震动打断了萧言不疾不徐的话语,余光扫到屏幕立刻暂停刚谈了一半的案子,没犹豫的拿起手机接听,同时对坐在对面的客户点了点头,起身的同时手机放到了耳边……
他不忍让线路那边的人等……
“爹地爹地,呼叫呼叫,听到请回答,over……”
“听到,over。”
萧言听到线路那边传来宝贝女儿甜腻的嗓音,镜片下的目光很温柔。
“爹地,乐乐让我问你,今天晚回不回来吃饭?”
“念念想爹地回来吃饭吗?”
压低的声线,有着与刚刚完全不一样的暖意……
“当然是想喽,不仅我想哦,乐乐也很想爹地你回来吃饭。”
“乐乐,对不对?”
“爹地,乐乐也说是哦。你已经五天没有陪我们吃饭了,你今晚再不陪我们吃饭,念念和乐乐都要生气了哦。”
说到生气,还鼓起了双颊。
“生气了晚不允许你给念念晚安吻了,也要罚你不许吃乐乐做的美味大餐……”
萧言萧语,充满了萧真。
在念念小朋友的眼里,没有她的晚安吻,和吃不到乐乐做的好吃的,那是最大的惩罚。
孩子的世界,纯净美好,箫言眸色更柔。
让整个人的威慑性减少了许多,仿佛刚刚坐在椅子,侃侃而谈,字字犀利的男人,并非与眼前是同一个人……
“嗯,爹地晚回去吃饭。”
温柔的声音,低语说完,再简单的叮咛几句,便挂了电话。
转身间,便发现众人的目光投在他的身,不着痕迹的收敛了自己刚刚未遮掩的暖意,提步走回原来的位置。
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抱歉……
目光再回到眼前的件的时候,箫言的眼神又变回了原有的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