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在她颈间留下一道道痕迹。
明早起来,会是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他的力道未曾放松,用着不会疼到她却会让身体更为敏锐的力度,在啃着她的颈子……
他的动作是越来越激烈了,后背也开始绷紧……
他在奔向最后的状态……
是这个时候……
沐司音身体在动情,这个,她控制不住,也没打算控制,因为会让他发现……
但,算放纵自己身体情动,但眼底却是没有一点动情……
按在枕头保持静止的双手其一只在慢慢移动,往枕头下摸索去……
只是,手刚伸进枕头下方,沐司音便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扣住……
力道并不重,可是她的手却不能再动弹……
贺霆宇手用力,沐司音的双手已经被拉过头顶,因为他的动作,沐司音的软绵也随之挺了起来。
本来埋头在她颈间的黑色头颅,在扣住她手往拉的时候,也从她颈间移开,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这样看着沐司音……
脸依然有着细碎的汗滴,腰的动作更是未停。
只是用那双眸子看着他,却没有言语。
沐司音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只是单纯的在做的时候,拉住了她的手……
手试着挣扎了一下,却是挣脱不开……
她的动作,换来的是贺霆宇更用力。
沐司音的身体被撞的向挪,被迫的承受他越发凶猛的攻势……
一场淋漓的男女亲密战争,平时更是持久……
贺霆宇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这样看着沐司音。
腰的力道却没有打算放过她一样,越发的生猛。
直到,所有的热情燃烧了,那暧昧的声音停下,两人的身体还纠缠在一起。
贺霆宇在做完后,并没有立刻离开。
着这样相贴的姿势,看着沐司音。
沐司音脸青一阵紫一阵,眼底的情绪,慢慢的在侵染着……
心,终是痛的窒息……
“放开我……”
手还在他的掌控下,不松手,她根本连动弹都不能……
这是力量的悬殊,这是在无声的提醒吗?
沐司音抿着唇瓣,绵软在剧烈的起伏,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的这场激情,还是其他……
沙哑的声音,体力被耗去,连声音都显得这样的软绵,似是在勾(引)(诱)惑一样……
贺霆宇看着沐司音,在她音落几秒后,停在她身体里得到满足的某处,终于离开了她。
他的离开,带出来的热度,提醒着刚刚的一场纠缠的真实。
而她,满足了他,却是什么也没有做……
想要用身体换一个机会,都不能吗?
贺霆宇离开沐司音的身体后,又深深看了一眼沐司音,接着手松开她手的时候,起身走向浴室。
没一会儿,浴室里便响起水声……
沐司音躺在牀,刚刚被抓住手后,他的力道太重,似是没有再隐忍的攻击着她。
无止境的拉长,明明已经快到了却是突然停下。
如此,折磨的她体力极速耗去……
直到他终于放过她,她已经被抽的没有了力气……
耳边听着那水声,沐司音的身体终于克制不住的轻颤了起来……
心的悲愤无法用言语形容,情绪的起伏过大,瞳孔里布满了红丝……
心脏在一下下的紧缩着,每一个毛细孔都在奔涌着她的悲愤和无力……
她怎么这样没用……
身体每一处的敏感还在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酸疼的身体,那还在往外涌的热流。
身体,早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算让贺霆宇再碰,已经没有什么。
一次也是被要,两次也是被要,又如何……
只要可以为乐乐报仇,算让他怎么样,都无所谓。
可是,为什么男人最薄弱的时候,他却依然在她身保持着理智……
还是他一直都知道吗?
沐司音的手摸向枕头下的那把匕首,心在颤抖……
她怎么会忘记,算他在要自己,他也从未真的完全投入过……
她高估了自己,把自己唯一的筹码想的太过于重要……
耳里,浴室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沐司音的手在握着匕首的时候,身体的体力好似在复苏……
还要等下一次吗?
这样漫长的等待,乐乐一个人,有多寂寞多孤单……
她已经丢下乐乐好久了……
她的乐乐还在等她……
用力的咬唇,沐司音一手撑起自己,匕首握在了手里。
赤果着身子,赤脚走在地。
一步步的靠近浴室门口,站在浴室门口边,感觉不到寒冷……
所有的心神都在浴室的贺霆宇身……
等待……
一分一秒的过去,明明只是几分钟时间,却似过了千年万年一样。
沐司音握着匕首的力道,那么紧……
那天在医院,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和贺霆宇之间的体力差距……
想要为乐乐讨一个公道,她唯一的机会是在他要自己的时候。
只有那个时候,她有着成功的机会。
因为知道,所以,她努力的养着自己的身体。
因为知道,所以,她即使拥有离开的机会,也放弃了……
没有了乐乐,已经冰冷的心,离开又怎么活的下去,她已经没有支撑她活下去的信念。
能这样撑着活,只是想要为她的宝贝讨一个公道……
即使不是他亲手所为,却是他的不搭理要了乐乐的命……
她要他的命,祭奠她的宝贝……
眼底的杀意根本遮掩不住……
水声终于停了……
沐司音双眼瞪大的等待着,一步,两步……
几乎是计算着步子的……
当浴室门拉开的时候,沐司音手的匕首已经不管不顾的直接刺向了贺霆宇。
锋利的匕首在灯光下闪着一抹刺眼的光芒,毫不犹豫的,力道很猛的刺向贺霆宇……
那疯狂的力道,是破釜沉舟的疯狂……
刀锋在靠近那赤着的胸膛时,手腕再次被扣住。
同样赤果的身体,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把匕首。
贺霆宇只是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即使此时沐司音在他的面前,手握着匕首,脸闪着疯狂的恨意。
他的面也未有过于惊讶的表情,只是看着沐司音,手只是禁锢着她……
四目相对,贺霆宇脸竟然看不到丝毫讶异和吃惊,哪怕一点也没有……
好似沐司音做的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
“你恨我。”
看进了沐司音的眼眸深处,贺霆宇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沐司音手腕动也不能动,他只是轻易的扣在自己的手腕,自己便连挣扎都没有办法……
力量的悬殊,如此显而易见……
她失了机会,最有利的机会……
“是,我恨你。贺霆宇,我恨不得你去死。”
“死的应该是你,不该是我的乐乐。”
“是你,剥夺了乐乐生存的权利。是你,让我和我的宝贝阴阳相隔。”
他知道沐司音心的恨意,也知道,沐司音选择留下的目的是什么。
医院里,沐司音眼底的恨意那么明显。
之后的风平浪静,只是在酝酿。
这一切,他都知道。
他本擅长揣摩人心……
只是,他低估了沐司音心恨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