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对乔妈做什么?乔妈做错了什么?你放开我,贺霆宇你放开我!”
沐司音身体纤细,她的重量在贺霆宇的眼底跟没重量一样。
很快人已经被拖了楼梯,脚踝碰到了阶梯,很疼。
但看着乔妈被两个人带走,贺霆宇喜怒一向不言于色,但是手段之狠,每个人都知道。
沐司音身体开始挣扎,她的手再怎么挣扎也撼动不了贺霆宇的力道,挣扎只是让扣在自己手腕的大手更紧,也更是勒疼了她而已……
因为沐司音有时候要去餐厅,多请了一个保姆来照顾乐乐。
此时,保姆听到声响,抱着乐乐从婴儿房里走出来。
刚走出来便看到了贺霆宇,吓的立刻抱着乐乐后退了一步……
贺霆宇一个冷眼扫过,保姆双腿打了个颤,来这里,很少能见到他,仅有的一次印象已足以让她惊吓了。
现在,贺霆宇眼底难掩的是怒意,一个眼神扫过,便是让人连呼吸都觉得很困难……
退回了房间,关门,大口的呼吸……
沐司音被贺霆宇轻易的拖进了卧室,门合的时候,她整个被抵在了门,下额突然被扣住。
贺霆宇用一种很是冷冽的目光看着沐司音,那眼神穿透了她的灵魂……
“贺霆宇,你敢伤害乔妈,我不会放过你。”
挣扎不开,身体被用力的按在门,后背咯的很疼。
知道她与他之间的力量悬殊……
自己是根本没有办法和贺霆宇抗衡。
她可以妥协,只要自己能够承受她都可以妥协。
但是,身边除了乐乐已经没有其他的亲人。
只有袁阿姨和乔妈对自己好……
袁阿姨待她虽好,毕竟不是在这里长住。
只有乔妈,一直像妈妈一样的照顾自己,给她温暖呵护。
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乔妈,算是与贺霆宇抗衡……
贺霆宇薄唇冷冷一勾,似是在嘲讽……
如,他逼她做他女人一样,她的拒绝在他的眼底也是一场笑话。
从头到尾,都是他说了算,他主宰着一切。
他们的相遇,他(强)占了她,他只要孩子不要她,他要和她签那些不平等的条约,他逼她不得不做他的女人……
什么事情他都要占在主宰的位置,不允许任何人的忤逆……
只是,她退了再退,他凭什么总是挑战她的底线,摧毁她的隐忍……
沐司音咬紧牙关看着贺霆宇,看着他嘴角嘲讽的笑容……
拳头紧握着,只见贺霆宇嘴角嘲讽的弧度更深……
如果不是自己被按在了门,真想一巴掌抽到他的脸,抽掉他脸自大的弧度……
“呵……”
似是冷笑,在看到沐司音眼底的那翻涌的恨意时,静止的贺霆宇突然有了动作。
在沐司音满是恨意的眼神里,低头咬住了她的唇瓣。
力道,任何一次都重。
突然被吻住,沐司音眼睛未闭,睁着她双迷人的双眼。
贺霆宇是在故意的摧毁她的坚持,在他的怀里,她同样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
越发噬人的亲近,好似要把她吞进腹一般。
他的眼神犀利,除了眼底那抹深邃的黝暗之外,眼眸过于冷清,明明做着的是热情的事情,动作也是狂热之极,甚至带着血腥的索求。
但是他的眼睛,却是那么平静。
他在逼她沉(沦)……
明明知道,她的身体在他的席卷之下,从来都不能自主。
如她的身躯一样,没有办法抗拒……
吻的过于深……
吻的过于炽烈……
沐司音只觉得唇瓣很疼,唇齿里满满都是属于贺霆宇的味道,那么浓烈的占据着她的灵魂。
他只是一眼轻易的看穿了她想用无声的抗议来控诉他的冷血无情……
但是,他是贺霆宇,沐司音怎么能够斗的过他。
胳膊从来都是掰不过大腿的……
想要移开视线,不想让他看到她眼底渐渐染的动情的雾气,更加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在他着羞辱的吻里,渐渐沉醉的模样。
只是,贺霆宇怎会轻易的放过她。
扣在她下额的手更加的重,好似要捏碎了她一般,疼痛让沐司音不得不睁开双眼,避无可避,把自己的动情呈现在他的面前。
看到沐司音眼神迷茫染着一层雾气,很是勾人。
他好似是满意了,嗜血的卷过沐司音嘴被自己咬破的鲜血,带着她的香甜的血腥味在唇齿间盘旋,有种欲罢不能之感……
再次低头攫取,直到尝不到鲜血的味道,这才再次堵住她的唇瓣,再次卷住她,吞噬了她岌岌可危的理智……
沐司音悲哀的发现,在他如野兽般啃咬她的时候,她竟然可耻的在他一个吻里有了反应。她有了反应……
他还没有做其他的,仅仅只是因为他的一个吻而已……
并没有再做过多的预备……
贺霆宇的大手利落的拉开自己的衣服……
一手顺势扣住沐司音的腿圈了自己的腰,身体压迫性的更近的贴在她的身。
让人窒息的吻里,沐司音半身衣着完整,下面的衣服被贺霆宇大手轻易的除去。
她的衣衫不整,配他的衣冠楚楚。
坚定……
沉腰……
从最初的不能承受而有的疼痛,再到最后无法自拔。
她的身体抗拒不了他……
唯一能够控制的只有紧紧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发出那些让她觉得羞耻的声音。
无声的抗议,是她唯一能做的。
当一切风平浪静之后,沐司音身体软绵绵顺着牀边缘滑坐在地。
刚刚他在门边不尽兴,把她抱到牀,用着高难度的姿势挑战她的柔韧度。
靠在牀边,沐司音缓着气息。
在气息稍缓后,她想起身,可腿发软站不起来,最后没办法只能坐在地抬起被他逼的泛红的眼皮,看着面前的男人,用着仰视的角度。
无可避免的看到他露出来的地方……
刚刚才逞过凶,虽不如逞凶时的可怕,但依然让人感觉到他的气势。
视线避开,仰头看着贺霆宇。
刚刚的狂风暴雨,让她全身下都像台风袭过,而他却衣着完好,只有露出来的那一点地儿,稍稍有些异样。
“我已经受到惩罚了,放了乔妈。”
她的声音带着被折腾后的疲累和嘶哑……
头仰着看人其实很累,更像低人一等……
但她……
本不低他一等么。
这个男人永远都会让人觉得,必须要仰视才能与之对视……
贺霆宇尝过美味后,二十多天没吃过,刚刚饱餐一顿,餍足后的俊脸少了刚刚的冷漠和凌厉。
身心舒畅,原本心情已恢复。
但是从沐司音口听到惩罚这两个字时,他的脸色冷了下来。
看着坐在地的沐司音,眼神里的冷意再次浮现……
即使刚刚是惩罚,也不允许她当作是惩罚……
像是施舍一样的微弯下身,手扣在了沐司音的下额,嘴角又是气死人不偿命的冷嘲弧度看着面色泛红一副刚被滋润过后的娇俏模样的女子,气息扫过了她的耳侧,用他极度好听的嗓音邪肆的说道:“是惩罚吗?你没有享受,嗯?”
一个嗯字,像是狠狠的打了她一个耳光,沐司音泛红的面颊慢慢失了血色。
贺霆宇音落,高大挺拔的身身已站直,转身往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