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司音在他怀里挣扎……
可贺霆宇却是有意识的紧抱着怀里温软的身体,紧紧锁在怀里。
双臂像是铁钳,把她紧紧钳住……
沐司音被吓到了……
“你放开我,听到没有!”
沐司音挣扎不开,声音已开始轻颤。
贺霆宇意识有些浑沌,现实与梦境分不清楚……
这个梦,他一年里已经做过很多次。
他回去安城找顾翩然……
她一眼认出了他,他因此而满心欢喜,可她告诉他,她并不记得他,只是袁妈妈给她看了一张他的侧脸照,才认出他。
他并未在意,并告诉她,他回来只是要告诉她,她四岁的时候,他已经定下了她,她不许喜欢别人,只能喜欢他。
顾翩然一双美眸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
她告诉他:“四岁我什么都不记得,我只知道,我喜欢子翊,我只喜欢他。贺霆宇,你很好。像袁阿姨说的,你又高又帅,你一定会找到喜欢你的女生的,不要在我身浪费时间,祝你幸福。”
他把她拖进车子里,不愿意相信自己惦记了十二年的女孩,真的喜欢了其他男人。
在他眼里,除了他,没人有资格拥有她。
他放下骄傲,告诉她,再等他最多一年,他会给她她想要的一切,他会保护好她,让她无忧无虑过一辈子。
她和他说,这不是她想要的,她不稀罕。
说完,她便要下车。
却被他拖了回来,压在了身/下。
最开始她以为是开玩笑,在发现他是认真要强-要了她的时候,她哭喊着,眼睛都哭肿了。
死命的挣扎,不从。
手腕被磨的快破皮,也不在乎,还是死命的挣扎,在发现徒劳无功的时候,她终于停下了挣扎。
他以为她要从了,可她却告诉他,他要敢碰她,毁了她,她会恨他一辈子。算他强要了她的身子,这辈子她的心永远不可能属于他,她是喜欢靳子翊,认定了他。这辈子除了他,谁也休想走进她的心。
他以为自己有着这世间最硬的心肠,他以为掠夺是他的天性。可再硬的心肠,还是有一片柔软的地方,留给了顾翩然,他,舍不得伤她。
沐司音吓坏了……
如果他不放开自己,她回不了家,爸爸妈妈发现了可怎么办……
“你放开我……”
沐司音推着贺霆宇,徒劳无功……
充满怜惜的吻落在她的脸,双臂舍不得松开。
喜欢了十二年,她本应该是他的。
可他最后却还是无法拒绝那双眼睛,无法在那双眼睛下占有。
“乖乖,不要拒绝我。”
一年里,他无数次的回到那一天晚,如果他没有停下来,现在的结果是不是不一样。
一场梦境里,贺霆宇仿佛回到了那一晚。
他可以重新做一个抉择……
这一次,他没有睁开双眼,没有停手。
坚定的伸手扯开她的裙子,并拉下她最后一件遮(蔽)物……
梦,与现实混为一体……
沐司音惊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男人不知道怎么翻身的,她被男人压在了身(下)。
被扯开的衣服,她反应过来,可不管她怎么拍打,怎么哭,怎么喊,对方都没有停下来。
直到撕裂的痛楚袭来……
贺霆宇听到了女孩哑着嗓子哭喊着,但只是凭藉着本能去索取。
许久之后,一切平静下来,只剩下一身青青紫紫的烙印印在了沐司音的身,满身都是被璀璨过后的痕迹……
海风在耳边呼啸……
海浪滚滚拍打着……
夜,在惊涛骇浪之后,恢复一片死寂。
再次沉睡的男人,一脸餍足和满足。
他拥有了自己最爱的女孩,得到了她的纯真,唇角微微扬。
沐司音小心翼翼的爬起身,浑身都痛,痛的眼眶再次红了。
纤细的双臂紧紧抱着自己,像是能给自己力量一样。
流着眼泪,走姿不正常一步一步走出山洞,身影越拉越远……
清晨
海浪温柔了许多,拍打卷起的浪花随着直升机的响声,让停在小岛的海鸥和不知名的鸟被惊起。
震展的翅膀,翱翔在天空,盘旋在空。
“找到了,教父在这里。”
冷情的声音让搜寻的人立刻都汇聚在山洞外……
看了一眼躺在山洞里的贺霆宇,立刻让人用担架抬起他。
再次起飞的直升机很快离开了这座岛屿,直接飞往西西里岛。
经过一晚,等沐司音带着极为复杂的心情来到小岛的山洞,看着里面留下的那件她带过来的衣服,和散的差不多的男性气息,而躺在那里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身体还在疼,沐司音有些木然的迈着双腿,走在小岛。
两个小时后,沐司音双腿走的疲软不堪,昨天被耗了太多体力,身体到现在还在疼,一晚没怎么睡,又走了两个多小时,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疲倦。
海浪拍过来,湿透了沐司音的裙摆……
明明不是很冷的海水,可却冷进了她的心口,刺的心脏一阵紧缩。
太过懵懂的情感,在心口乱撞着。
“乖乖,我爱你。”
那样深情的低喃,在耳边萦绕。撕裂般的痛楚,和疯狂进进出出的力道,似梦似醒,恍然如梦。
疼痛和陌生的感觉在身体里,分不清究竟是痛多了一些,还是陌生的感觉要多一些。
只觉得,身体变得不再像自己……
看着海面,更多的海浪卷过来。
浩瀚的大海,无穷无尽,像是没有尽头,可她的世界从来都只有这么一点。
如果不是山洞残留的这点痕迹,还有身体还没消散的痛楚,沐司音恍惚会觉得只是做了一场梦。
那个夺走了自己纯真的男人,究竟是谁……
西西里岛,袁宅
若冰正在帮贺霆宇药,在看到他突然睁开双眼,鼻子一酸,情绪有些许失控:“教父……”
贺霆宇的目光看着身边的若冰,失血过多的俊脸还有着病态的苍白,但双眼还是有着震慑人心的威慑力。
“谁带我回来的?”
“冷情带的人找到您。”
“让他进来。”
贺霆宇的气息微弱……
“教父,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若冰眼底难掩担心……
看到这样的贺霆宇,她难隐藏自己的情绪。
贺霆宇没说话,只是冷冷看了若冰一眼,这一眼让她只能默默的放下手药水和纱布,起身往外走。
很快,冷情出现在他卧室牀边。
贺霆宇已自己起身,挪动时,身体每处都在痛,面不改色的靠在牀头看着站在牀边的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