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在打人,而像是调情。
任她手拍着自己,回应她的是他挺动的腰身,一下一下重。
一下一下的更深的沉进让他眷恋不已的地方。
慕晚歌抗拒的不是很走心,很快,新的一轮又拉开了帷幕,热情,如火。
直到再次结束,慕晚歌喘的厉害,耳边是顾衍深坏坏的笑声,轻咬着她的红透的耳(垂),低声询问道:“顾太太,我厉害吗?”
“厉害,厉害,你最厉害了!”
慕晚歌气息不稳,听着顾衍深没脸没皮的询问,忍不住没好气的回应。
回应后听到顾衍深浑厚的笑声,忍不住在他颈侧咬了一口,这男人真是……
“好了,你快放开我!”
“遵命,顾太太!”
顾衍深这次倒是很听话,在她让他放开的时候,还真的突然松开手,身子也随后往撤退……
两人本来是负距离贴在一起的,他这一退开,离开了她。
慕晚歌红着脸感觉到他的离开,属于他俩的热情也随着出来,脸更红了。
他的离开,慕晚歌没有防备,腿一软,还好自己动作算快,一手立刻撑门把稳住自己才没有向他扑过去。
听着顾衍深的低笑声,慕晚歌忍不住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娇嗔的吐槽:“你真讨厌。”
“抱你去洗澡?”
顾衍深抓住她的手,要抱她。
慕晚歌出声拒绝……
她才不要呢……
看他还没有完全退掉的热情,两人一起进浴室,又逃不掉。
推开他的手,也不把衣服穿起,着拉随意遮住风光,踩着半软的腿自己往浴室里走。
顾衍深站在原地,并没有立刻跟去。
只是用眼睛吃着顾太太的豆腐,眼见着顾太太衣衫半遮,身还有着刚刚两人热情后的痕迹,看着顾衍深觉得喉咙发紧……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刚离开,还呈着半清醒状态的地方,此时正不安分的慢慢又开始苏醒。
既然已经在苏醒。
顾衍深也没打算压抑……
反正已经晚了,也不介意再多晚一会儿。
顾衍深这样想着,在慕晚歌快到浴室的时候,突然加快步子。
他的腿长,三步化作两步,几个大步拉近了和慕晚歌的距离。
慕晚歌刚到浴室门口,被身后男人逼近,后背被贴,人被他的推力给推进了浴室。
“顾衍深,你别闹了呀!”
慕晚歌被抓住,想要推开也不可能,只能嚷着抗议。
“不闹……顾太太……再一次……最后一次……”
已打定主意再吃一次的男人,是不会被轻易动摇的。
半推半的,慕晚歌还是被顾衍深推到了墙壁,在浴室里又被他得逞了。
两人从家里离开的时候,慕晚歌体力已恢复一些。
但刚刚对着镜子化妆的时候,一看是一副被滋润过后的模样,真是……
顾衍深满面春风,做了三次的男人,一点也看不出来疲惫。
倒是她,坐在车里,双腿还在打颤。
这个毫无节制可言的男人……
都说三十如狼似虎的,不应该是她吗?怎么变成了顾衍深了……
今天的顾衍深平时要热情许多,两人在一起很久了,其实平时做的频率还是有保持,但是次数他还是在控制着,并没有太不知节制……
但今天,他真是有些失控了……
弄的太久没有被狠狠折腾的她,有些吃不消。
一手捏着自己酸软的双腿,脑海自然浮现出顾衍深把她压在门,压在浴室墙壁发狠在她身体里自由来回的画面……
想着便忍不住斜眼娇嗔的瞪顾衍深一眼……
瞪他的这一眼,刚好是红灯,眼神对了顾衍深……
慕晚歌一对顾衍深……
他目光里的炙热光芒,像是烫到了她。
刚刚在家里门边被抵时他是这样的眼神……
慕晚歌头皮一阵发麻,手下意识的抬起,做出一个防范的姿势,并出声警告:“顾衍深,我正式警告你,你要是再敢乱来的话……我……”
“你怎么?”
顾衍深并没有如慕晚歌想的要乱来,坐在原处,目光含笑的看着一脸防备的顾太太,在她无语时,调侃道:“顾太太,这是又想到哪里去了?刚刚在家都做了三次了,还没满足我家顾太太吗?顾太太,你这是想榨干我么?”
正好红灯过去,绿灯亮起,车重新启动。慕晚歌不想搭理顾衍深,头一别,以示拒绝和他对话。
都说女人是心情是六月的天,说变变。
她倒是觉得,这几天的顾衍深才是六月的天,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
早起牀还一副永远都不想理她的模样,这才过多大一会儿,他又热情如火,一副离开她像鱼离开了水……
说女人善变的那是没遇见过女人还要善变的男人……
安城一院
慕晚歌从办公室起身,今天下午没有手术安排……
看了一眼时间,慕晚歌对外面的护士说道:“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我有点事先走了。”
从医院离开,慕晚歌叫了辆车,回家。
在家的时候,她没有想明白。
和顾衍深冷战的时候,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他的异常。
早,她已经快想到了,可是被顾衍深打断了。
他不对劲……
在和好后,慕晚歌午吃饭的时候,反应过来。
顾衍深的表现,太不像他了。
如果是在很久以前两人感情没这么深的时候,她还会相信顾衍深会因为南城的事情摆出这样的态度,但现在,他是不可能的……
越想,慕晚歌越是不安心。
顾衍深不惜用这样的方式来让自己放弃,是为了什么……
坐在回家的车里,慕晚歌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她知道顾衍深说的是对的,她不应该主动打扰南城和晚安的生活……
因为知道,所以,她一直只是等等南城报安好的明信片,从未想过去主动联系。
可这次,她真的很不安……
慕晚歌回来后和阿姨打了个招呼直接楼了,往三楼去。
三楼的书房他们没用过,搬过来之后,南城之前留给她的东西都摆放在书房的保险柜里。
关书房门,慕晚歌靠在门,看着不远处的保险柜……
她一直都觉得,南城的命是捡回来的,她想,既然天给了这个迹,南城不管在哪里一定都会好好的活着,长命百岁的。
她不求别的,只求这个男人可以得到天的眷顾,可以好好健康的活着。
可这次,他偏偏在RB。
她没办法不担心……
如果不能知道南城安好,她怎么也不能放心。
静静靠在门好一会儿,慕晚歌才提步走向不远处的保险箱。
这个保险箱里只放了南城留下的东西,包括那个可以联系到他的手机。
她不想再这样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深吸了一口气,慕晚歌拿下挡在宝箱外的画,手伸了过去。
她没有忘记当初南城那封信里说的话……
他知道她这辈子都不会因为想离开顾衍深而打这个电话,所以他给她留了这个手机。
只是自己留住一份念想,留住一点希望。
她打了这个电话,也许会发生一些无法预估的事情,可现在她真的顾不了那么多。
没再犹豫,慕晚歌打开了保险箱。
顾衍深坐在办公室,专心的处理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