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发烫的身体,挪步走到浴室,冲着澡,慢慢冷却自己身体的温度,在降下温度后,这才转身回到主卧,陪小包子睡。
隔壁的客房里,靳墨北憋死了。
明明很有效的一招,怎么失了灵。
他还原本打算,闹一会儿白初晨,在她特别想要的时候,然后哄她生女儿的……
她要是真不愿意生女儿……
他再哄她先复婚的,复婚后肯定会有女儿的……
得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郁闷的看着自己叫嚣着的兄弟,久久不曾服软,似在抗议他刚刚胡来,让他没办法和小妹妹一起相亲相爱。
白初晨谅了他,放了一次鸽子,把他的小兄弟交给了他的右手。
他是费了半个小时的力,才把自己的兄弟安抚好。
这件事情,过了也过了!
让靳墨北崩溃的是,从那一天晚开始,一连半个月,他连碰都碰不了白初晨一下。
她还是照常的帮他针灸按摩,但只要他的手不规矩过来,她的针跟着过来了。
不是在他的腿下针,而是直接在他身的各处穴下针。
在扎了他后,还会警告他,没兴致,别动手动脚。
在试了几次后,白初晨的态度都是非常明确坚定。以至于一连大半个月,都没的机会亲近。摸不到,亲不到,搂不掉。
眼见两个人自从小包子怀后,一直没机会在一起。
之后,小包子到出生,又是将近快一年的时间……
四舍五入的算算,他都两年没碰过她了。
刚尝了一次鲜,兴都没尽到。
本来以为,能夜夜笙歌,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可是没想到,只吃了那么一次,连小嘴都亲不到了。
男人混到他这地步,也真是够悲催的了!
欲哭无泪……
无处伸冤啊!
这事儿,总不能拿出去说,这得多丢脸啊。
只能两个人私下解决,靳墨北从试探,再到一次次被打击。
一直过了半个月,靳墨北忍不住了,保证自己不会再动歪心思了……
拉着白初晨的手,不放!
白初晨这次倒是没再拿针扎他了,任他拉着她的手。
靳墨北一见白初晨没反抗,立刻来劲了。
手扯着白初晨,双臂圈住她的腰,两个人拉近距离,他看着她,眼底的慾念一点都不遮掩……
呼出的气息,未点已经自燃了。
他的小兄弟,不用刺激已经够雄赳赳了……
在她没有拒绝他的搂抱的时候,靳墨北乐了,试探的把唇贴过去,在贴的时候,白初晨竟然还是没有拒绝。
心底乐开了花,总算是雨过天晴了……
只是,靳墨北还来不及继续吻的时候,见白初晨贴着他的唇说了句:“生理期,今天第一天。”
一盆冷水再次泼下,靳墨北看着白初晨那狡黠的眸子。
明显白初晨是有预谋的,他最近半个月想着的都是怎么才能把她哄到再和自己做,根本没心思去管什么安全不安全期了,都不能做,什么安全不安全的。
没考虑安全期,自然没有联想到生理期这回事。
一天过一天,是在想新招术让白初晨忘记那天自己招惹她的事情,尽快让他出狱,这种被监禁的感觉太闹心了。
每天都是能看得着,吃不着,都已经心痒痒的要崩溃了。
她没拒绝,以为能吃了……
结果,生理期……
她开口的时候,他已经在脑快速的算了一下……
本来应该是明天的,提前一天来,也是正常!
靳墨北看着白初晨,看着她唇角勾起的笑容,越发的狡黠迷人。
“你故意的!”
抵着她的唇,靳墨北低哑的开口,吐出的言词间满是控诉……
“嗯,我故意的!”
白初晨倒是一点也不狡辩,她是故意的!
只是,得意洋洋的小脸,却被靳墨北突然堵住,贴在一起的唇瓣,紧紧的缠在一起。
直到腻歪了许久,靳墨北这才把白初晨放开,在看着她脸染漂亮的红霞,一副丨春丨心荡漾的模样,总算是满意的松开了她的唇。
“等你生理期过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咬了一下她的唇,只是微微的刺痛感,却不是很疼。白初晨眯着水意朦胧的双眼,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
“别忘记了你现在是下面的,要收拾,也是我收拾你!”
白初晨轻佻的勾着靳墨北的下额,一副风流大少调戏良家妇女的痞样,姿势摆的特别正,另只手的手指还特别流氓的在他脸颊划着……
靳墨北闻言并没有一丝不悦,反而突然松开扣在她腰的双臂,往两侧一放,身体往后一倒,坏笑着说道:“求蹂躏,肆意的蹂躏,最好是蹂躏的我三天三夜下不了牀,蹂躏个尽兴……”
靳墨北看着白初晨,眼神放肆的调戏着她。
别提多想,两个人在牀滚个昏天暗地的,不会被别人打扰,只有两个人。
想想可以肆意的和白初晨纠缠,靳墨北真心觉得,这个想法太美好了……
等他腿好了,第一件事情是把白初晨绑到度假酒店,按在牀,折腾的她几天几夜下不了牀,好好尽尽性……
没脸没皮的,各种不要脸……
“真没看出来,你还有M的倾向啊!要不要我买点道具,好好的伺候伺候你啊!”
白初晨捏着靠在那里求蹂躏的靳墨北,捏着他的下额,调笑着……
“道具哪有你来的刺激……你来蹂躏我,甚过任何道具,效果岂是道具给够给予的……你说是吗?”
靳墨北见招拆招,边说还边用眼神逗白初晨……
“是你个大头鬼!”
白初晨拍了靳墨北一下,不和他斗嘴了,没下限的男人,她口头极少能够占到便宜。
“等你蹂躏哟。”
靳墨北在白初晨起身下牀的时候,也没再阻止,只是在她穿拖鞋往外走的时候,在她后面丢下一句风情万种的话。
白初晨被雷的差点又没站稳,崴了脚!
关于蹂躏,本来白初晨已经忘记两个人斗嘴说的靳墨北有M倾向的事情了。
但掰指头算日子的靳墨北,在白初晨生理期的第七天当晚,在她给靳墨北针灸完后……
刚收拾好,靳墨北问都没问,坐靠在牀头的……
白初晨在侧身收拾针的时候,刚合好针灸用的针,感觉到一只大手袭向自己。
“主人,快来蹂躏我吧!”
靳墨北刚刚袭击白初晨其实只是想确定,她生理期是不是结束了。
白初晨平时是四到五天,昨天怕还有些没干净,靳墨北又忍了……
第七天,实在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