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车在快到碧溪苑的时候,靳墨北这才不舍的离开。
看着白初晨被自己扰的红扑扑的脸,扫过唇角。
看着已经干净不再往外渗的白初晨,一边帮她整理衣服,一边厚着脸皮说道:“这是双赢,一举两得的方法。”
白初晨瞪了靳墨北一眼,竟然无言以对。
刚刚小包子刺激的情形下,不是在家里,她得用纸按许久。
这会儿,靳墨北代替了小包子,倒是让她舒服了许多!
但是脑闪过靳墨北刚刚所做的一切,白初晨实在没办法认同他。
真想一巴掌拍在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脸……
算他说的是对的,但是这种行径也真是只有他做的出来。
这话还好没有被顾衍深听到,否则,顾先生会表示不服。
这种事情,他也是做得出来的。
晚
在人离开后,顾衍深立刻凑到慕晚歌身边,一脸讨好:“老婆!”
在靳墨北坑了他之后,他知道,事情不好了。
慕晚歌一直压着脾气的,看似谈笑风声的,可是每每眼神经过他的时候,都带着冷箭咻咻咻的,他家顾太太已经在暴走的边缘。
贴在她的身边,手要搂住她,直接被慕晚歌一巴掌拍掉。
“离我远点!”
“是,我不对!”
“是,我不好!”
“是,我该打!”
“是,我没脸没皮!”
顾衍深看着叉腰发脾气的慕晚歌,好声好气的应着,哄着。
哄了半天,慕晚歌的脾气还消停。
最后还是三个儿子阵,在儿子面前,慕晚歌会收敛很多。
在三个儿子回房间睡觉后,发了许久脾气的慕晚歌突然来了一句。顾衍深立刻应声,赶紧下楼吩咐准备夜宵。
慕晚歌怀的这一胎,脾气暴躁,食量更是惊人,三胞胎时的味口还要好。
她并没有什么孕反,只是特别能吃,非常能吃。
肚子填饱后,慕晚歌总算心情好多了。看了一眼随侧在身边的顾衍深,双臂娇娇的伸出:“我要洗澡,抱!”
顾衍深立刻前,拦腰抱起慕晚歌,大步往浴室走,伺候顾太太沐浴。
小包子白天玩的太疯,孩子和孩子之间是很亲。
算现在才九个多月,刚学会话,和其他几个还没办法沟通,但却还是和他们玩的很开心。
整整一个下午,太兴奋的小包子都玩疯了,没有闹着要睡觉。
一直咯咯的笑着……
等于一天没睡,还玩的很疯,耗了太多体力,小包子睡的很香。
回到碧溪苑,八点多,小包子又醒了,哼了几声,在白初晨喂他吃饱后,又乖乖的睡了。
呼呼的,打着轻鼾,睡的特别香。
白初晨弯身帮小包子盖好被子,先去浴室洗了个澡,换家居服。
今天在外面,小包子配着喝的牛奶,其实在休完产假恢复班的时候,白初晨准备给小包子断奶。
但因自己班一天,陪着他的时间并不多。
晚回来的时候,看他靠在自己怀里,吃的香喷喷的小模样,念头是有,但却一直往后挪一直挪着。
小包子又很乖,白天他不在的时候,给他热自己挤下来的一包包母ru,他也乖乖的吃,并没有吵闹。
正因为如此,白初晨虽然心有这个想法,却一天又一天,一拖都快十个月了,还没给小包子戒掉母ru。
母ru总是最有营养的,她的又充足,多吃点对小包子又好。
所以,即使不断掉母ru在生活有很多不方便,可白初晨却还是坚持着。
低头在小包子睡的香甜的小脸蛋亲了亲,温柔的抚着他的脸颊。
白初晨今天在医院给萧子言打了个电话,把医生的诊断也告诉了他,当时他有事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挂了电话。
“子言。”
白初晨电话响的时候,立刻离开主卧,关卧室门后接起电话。
“嗯,对,我是想问问,现在我应该主要针对哪几个穴位给他进行针灸?”
“嗯,嗯,我记下了,只要稍微调整几个可以了是吗?”
“嗯,好,我知道了。”
“我也很想你。”
“好,等过段时间过去看你。”
“我怎么会骗你?”
白初晨没有进客房,坐在客厅沙发聊着天。
靳墨北坐在客房的牀,脱了衣服只穿着一件衣服等着白初晨,那模样像是主动扒干净自己的衣服,等待(临)幸一样……
只是,好不容易听到了她哄了小包子睡着,听到了主卧的关门声……
以为她会和自己一样迫不及待的过来,可没想到听到她说话,不是叫自己,而是特别亲密的叫着子言……
子言……
什么子言……
叫的这么亲密。
不会叫萧老师,不会叫萧师父吗?
叫什么子言!
有这么亲密吗?
不是学了几个月的针灸吗?
还子言!
靳墨北只觉得自己坐在牀,胃里有酸水不停的往外涌着。
本来听她在和萧子言说自己腿的事情,靳墨北已经在强忍着酸意了,坐在牀打翻的醋坛子差点没把他酸死。
但是,没想到,在说完他的腿的问题后,两个人还没完没了的在那里聊。
听听那是什么话……
打情骂俏呢……
当他死了呢!
他一个大活人在客房里,当他聋了听不到吗?
什么我也很想你……
什么去看他,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有自己长的好看吗?
什么怎么会骗你……
之后的话靳墨北已经听不下去了,刚刚如果只是泛酸水,这会儿是真的被醋缸给泡了。
算之前是吃了无名醋,可是大半年两个人同在一个房间,三个小时,一连大半年。
想想,靳墨北已经够吃味的了……
现在,听着两个人你想来我想去的……
酸!
是真酸!
嫉妒!
是真嫉妒!
占有欲本来强,之前想让她过的好,强压着的。
现在,早没有了那层顾及,别说看着她和别人亲亲我我吧,这样听着,靳墨北已经受不了了!
眼见,外面的白初晨一点自觉性都有。
真是一点都没有已经生了他孩子的自觉性,还口无遮拦的和别人想来想去。
一点也没考虑到,他在里面听到的感受!
他表示,真的很心塞!
听不下去了!
完全听不下去了!
雙腿不方便,也不能把她拎回来。
从卧室里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接着是啊的一声痛呼声。
白初晨坐在外面的客厅里,正和萧子言的儿子聊的开心,突然听到客房里传来靳墨北的痛呼声,皱了皱眉头……
因为那边声音是外放的,萧子言也听到了声响,关心的问了一句后,让儿子和白初晨说晚安,说了两句挂了电话。
“晚安,么。”
白初晨给了一个晚安吻后,挂了电话。
果然,本来头靠在牀头柜,一副撞到头可怜样的靳墨北,一听到白初晨亲对方,整个人像是立刻打了鸡血一样,突然坐正,隔着一段距离,目光流露凶光瞪着白初晨……
目光流露凶光瞪着白初晨……
那眼神,恨不得把白初晨的大脑给瞪穿……
好让他知道她刚刚接电话的时候,萧子言到底和她了什么……
“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