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身板也不结实,靳墨北身板倒是结实,但这双腿不给力,萧子言虽然三十七了,可是看身材保养的可是极好,看那身板,是一个顶俩的,他和靳墨北等会情况堪忧。
“靳先生?”
“按门铃!”
靳墨北重复了一遍,态度很明确,小江只能按门铃。
在按了两次没人开门,小江悄悄的松了口气。
靳墨北已经没了耐心,现在是七点多,这个时候怎么会不在家。
手直接抬起,不客气的直接拍着门,他不信人拍不出来。
拍的大手都疼了,里面还是没反应。
“靳先生,萧院长是不是……”
“你们是来找萧院长看病的?”
小江话还没落音,见电梯门打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在看到靳墨北的腿时,没多想的开口问。
“请问,萧院长在家吗?”
“萧院长半个月前移民了,你们要找他,估计要去国外找他了。”
移民!!!
这两个字在靳墨北脑闪过的时候,第一反应是,白初晨会和萧子言一起移民,但是转念间又反应过来。
如果是要一起移民,也不差再等一两个月……
那是他一个人带着儿子移民,丢下了白初晨和腹的宝宝……
该死的萧子言……
靳墨北眼神阴鹜之极,他说有问题,否则,白初晨怎么晚都不来萧子言家了。
知道指望别的男人照顾她,都没有他自己照顾的好。
靳墨北手按在腿,这大半年里,他也不是没继续尝试。可是找的世界各地的医生,进行了十几次治疗,可都还是没有任何希望。
每次在想放弃的时候,总是会想到白初晨为了他的坚持,他也一直在坚持着。
不拖累她,但如果有一天自己真好了,她如果身边还没有别人,他还可以有机会照顾她和宝宝……
他只是不想拖累她,却从未想过,真要放弃她。
靳墨北从听到萧子言移民后,脸色一直很差。
邻居见靳墨北冷着脸,没搭话,自己推着轮椅往电梯走,从口袋拿过钥匙准备开门……
刚拧开门,听到已经到电梯口的靳墨北突然快速的转动轮椅,声音很大的问道:“你刚说什么?”
见对方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靳墨北压低声音,很努力的调整后,再用较温和的声音问了一遍:“请问,你刚刚说了什么?”
“萧院长移民了……”
“不是这句,一句。”
靳墨北语速极快的打断,因为急,语气又不自觉变高。在察觉时,又深吸了口气,调整好又重新用温和的语气问了一遍。
“一句?”
邻居一脸懵逼的对着像在表演变脸的靳墨北看着……
靳墨北其实没耐心,可却不得不耐心等待着。
过了好几秒,那位五十多岁的女人才缓缓试探的开口道:“你们是来找萧院长看病的?”
靳墨北听着对方再说了一遍,自己真没有听错。
“为什么说我们是来看病的?”
“你不是吗?”
那人看了一眼靳墨北的腿,他腿不是不能走路吗?不是来看病的,是什么?
“他不是幼儿园的院长吗?”
“萧院长可不仅仅是幼儿园的院长,他针灸很厉害的,只是从他妻子去世后,他再没医治过人罢了。听说以前他住的地方常会有人登门,可都被他拒之门外了,搬来这里一年多倒是极少有人门了……”
白初晨刚做完瑜伽运动,戴着头巾,擦着身的汗。
听到门铃声时,走过去打开门,在看到门口坐在轮椅的靳墨北时,低头看着他,并未侧身让开,明显没打算让他进门,只是语气不是很好的说道:“什么事?”
门内白初晨继续擦着自己鬓角渗出的汗水,挺着大肚子运动都有些吃力。在阿姨的陪同搀扶下完成的,做点产前运动想自然生产的时候,身体可以早些恢复。
靳墨北坐在轮椅,要仰头才能对白初晨的视线。
他看着白初晨染着红霞的小脸,看着他的目光很是平静。
“我刚去找了萧子言了,他移民了。”
白初晨没接话,等了几秒,见他没下了,没耐心的后了一步。
刚刚运动一身的汗,现在浑身粘乎乎的难受。想先洗个澡,阿姨去帮自己买吃的了,洗完澡,差不多回来了。
“说完了?说完你可以走了。”
白初晨伸手准备关门,他会去找萧子言她早知道,只是没想到这么能撑。
他去找,知道萧子言移民也不是大不了的事情。
从认识萧子言开始知道他会移民,为了帮自己,他还特意晚了一个月才移民的。
在她要关门的时候,靳墨北伸手拉住了白初晨的手腕,轻轻的,慢慢的把她的小手握在大手里,握,再舍不得放开。
靳墨北从萧子言住的小区离开后,坐在车里,让小江去买了一包烟,戒烟很久了,偶尔会抽几支,但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一支接一支的抽了。
他不是傻瓜,从知道萧子言擅长针灸,再联想一下白初晨最近半年每晚都过去三个小时,却只是晚固定的时间过来。
萧子言送她回去,也只是送她到楼下,从未过楼。
萧子言为什么不陪她做产检,也立刻能解释得通。
她和萧子言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她也从来没有承认过和萧子言有关系,一直以为都是他自己想得太多,硬把她和萧子言凑成了一对。
他抽了大半包烟,是那种大口的吸再吐出来,只是让烟在嘴里过了一圈,吐了出来。
他想压下知道这件事情时的激动心情,却始终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最后,始终无法压下心的悸动,想要见到她拥抱她的悸动。
灭了手的烟,让小江开车把他送到碧溪苑。
“我都知道了。”
“我知道你和萧子言并没有在一起,也知道你这半年都是为了我……”
白初晨也同样看着靳墨北,慢慢抽回自己的手。
靳墨北不敢强拉,怕她强抽,站不稳跌倒,他连扶都没办法。
手只能在她抽回的时候慢慢松开,任她抽回……
“我从没说过和萧子言在一起,这半年多会去萧子言也的确是因为你……”
白初晨一点也没否认,这是事实……
白初晨唇角慢慢的勾起一抹笑……
“靳墨北,我是为了你的腿,不是为了你的人,所以感动啊,激动啊,这些情绪都不必要了,你自作多情了。”
“我会这样做的原因,我想我不必重复了。”
“我还年轻,我肯定不会总一个人,以后我会找另一个人陪我过完一生。我想治好你的腿,只是因为我不想我再嫁的时候,你还是这个模样。”
“一方面不想自己良心不安,另一方面我也不愿意你哪天突然抽风,拿你腿是因为我说事,影响我下半辈子的幸福。”
“白初晨,我不许!”
靳墨北几乎是直觉的开口,没过大脑,完全忘记了让她另嫁他人,是他自己说的话。
“你哪来的脸不许啊,别忘了,不要我不要孩子是你亲口说的,呵,不许?你是我的谁,靳-先-生!”
白初晨直接丢出一句话,啪的甩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