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的想法也只是过了脑,被她给拍飞了,也只是想想罢了……
迈步走进去,从地捡起女人的衣服,扔到牀边……
“穿衣服,走人。”
“穿衣服,走,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女人看着靳墨北,手还搭在他的胸,嘟嘴的那刻,还没撒娇听靳墨北冷冷看着白初晨说道:“白……”
白初晨直接打断了靳墨北的话,伸手抚着自己的小腹,一个小动作堵住了靳墨北后面的话。
白初晨见达到效果,目光转向女人,直接说道:“我数到三,你是自己离开,还是让人把你衤果着丢出去。”
“我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你说他护你还是护我?”
白初晨那眼神那表情可一点也不像开玩笑,一句我肚子里怀里他的孩子,直接秒杀了女人……
见靳墨北真不说话,女人也没劲了,这戏是没办法演了,从牀翻起来,快速的穿衣服,往外走。
白初晨跟在后面,看着站在客厅的女人问道:“多少钱?”
“五千。”
白初晨从靳墨北放钱的地方拿出五千给了女人,女人接过钱,快步离开。
白初晨翻了一个白眼,真是败家爷们,没事瞎折腾,啥也没讨到,还损失五千。
钱多,也不是这样花的。
转身折回浴室,看着躺在牀的靳墨北。
“靳墨北,能别闹了吗?”
“闹?”
靳墨北靠在牀头,眯着眸子勾起的唇角似笑非笑,一副她在说笑话的模样。
“白初晨,我废的只是两条腿……”
后面的话虽未说完,但意思很是明显,他的某个地方没废……
“我是男人,找女人解决自己的慾望,只是没用你,你理解为闹?”
靳墨北表情做的很到位,那邪肆的模样,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
曾经他太会这一套,此时,再捡起来,并没有多少生疏。
白初晨只是看着靳墨北,在他说话间已经挪动雙腿慢慢向靳墨北靠近,一步,一步……
靳墨北原本似笑非笑的唇角有些僵住,随着白初晨越靠越近,呼吸都有些明显的变化。
第1457章:
喉结不自主的下滑动着,靠在那里,雙腿不给力,想动都没办法动,这个时候,也不能动。
只能眼睁睁看着白初晨慢慢靠近自己,直到她一腿跪在牀边,一手撑在他胸口,柔软的娇躯突然靠近过去,突然放大在眼前的脸让靳墨北呼吸更是漏掉了一拍。
刚刚的女人他连正眼都没看一眼,满脑子想的只是白初晨快要来了,直到看到她来,再到她赶走女人。
他都没看清自己找来的女人究竟长什么模样,更别说有任何感觉了。
被子下的某个地方,根本是偃旗息鼓的。
白初晨只是这样突然靠近过来,靳墨北只觉得小腹一紧,某个地方已经不受控制的蠢蠢欲动起来。
这种身体自然的条件反射,典型的是嘴不老实,但是身体却是太诚实……
靳墨北还未有行动,见白初晨突然跨坐在他的腰,手捏着他的下额,柔软的指尖轻轻的抚过他俊美的轮廓,避开了他刘海遮挡住的那道伤疤……
两个人靠的极近,白初晨坐的位置不知是刻意还是故意,又没坐到,但又只是差那么一点点。如果他再有些反应,能贴她的臋,完全暴露了他对她的渴望。
“哦?不是闹?”
白初晨的脸靠的极近,开口间气息都与他的气息纠缠在一起。
“真能和别的女人做啊,要不要我帮你把人再叫回来……现在打电话给门卫应该还来得及拦下来……我保证不打扰你,让你做个尽兴……”
她并没有亲他,只是用自己的气息扰乱他。
这样贱兮兮的行径,曾经靳墨北无数次做过。
有时候她想要去认真的想一些事情,坚持自己的想法时,靳墨北会用这一贱招,故意用自身的魅力来勾的她大脑思维混乱,被他的男色吸引,最后,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坚持……
现在,两个人位置对换……
白初晨看着靳墨北保持镇定的俊脸,可是眼神已经开始慢慢变化,越来越深,越来越黯,这种身体情不自禁的条件反射,算他再想保持冷静,身体反应却是没办法控制……
特别是她刻意坐的位置,在本来很安全,但现在已经直接感觉到他存在的时候,白初晨唇角的弧度勾的更大了一些……
抿的紧紧的薄唇,胸口在剧烈起伏……
看着白初晨身体慢慢坐起,真拿起手机,似模似样的按着号码,然后拔号……
白初晨还没拔号,被靳墨北的大手扣住。
他是真不确定白初晨是不是真会把人叫进来,真的让他和别人做。
现在的她,出招他完全都看不懂,甚至不懂,她究竟是在乎他,还是不在乎。
曾经把她吃的死死的,但现在,靳墨北有一种被白初晨吃的死死的感觉。
夺过的手机,看着面哪是电话号码,只有123456789时……
脸整个黑了下来,有一种要吐血的感觉……
“别闹了。”
白初晨把手机从靳墨北手拿过来,锁屏后扔在一边,顺势从靳墨北的身边翻身下来。
第1458章:
坐在这里,难受的只会是他。
她对他的影响力,自己不是不知道,如果不是情况特殊,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撩他。
靳墨北这个时候再也说不出他不是在闹的话,只能抿着薄唇,自己生闷气……
“我的腿废了。”
靳墨北坐在牀,声音很低,吐字间透着无力和哀伤。
白初晨正拉开窗户让空气流通,闻言停下手的动作慢慢转身。
她站在窗边,看着坐在牀的男人。
这是从事情发生后,他第一次提及这个事实,一个他心底清楚的事实。
因为知道没有希望,才会舍得放手。
在醒来腿失去感觉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暂时还是永久的。
如果只是暂时,他会为了白初晨和孩子让自己在最快的时间里重新站起来。
医生给他的答案是没有希望……
他自己也是医生,虽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可和他说的人是这方面的专家。
他那么肯定的和他说,没有希望了。
没有希望这四个字,对他来说是判了死刑。
他不是不能接受自己再也不能走路,他会自暴自弃,会那样痛苦折磨自己,只是因为他如果不能再站起来,不能做白初晨和宝宝的依靠,他的存在只能是个负累。
让他精神崩溃的源头,是不能再照顾白初晨,不能再弥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