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晨,你这是不相信你老公的实力吗?嘶!”
靳墨北还没起来,被白初晨手按着压了回去。这下子用了力,靳墨北疼的倒吸了一口气。
“前夫!”
白初晨把靳墨北按回自己腿躺着,手继续揉着。
前夫两个字说的很是自然,看着靳墨北敢怒不敢言的瞪着自己,白初晨的心情那是极好极好的!
等处理好靳墨北脸的伤后,消了一些肿,白初晨手腕也酸了。
靳墨北还躺在她的腿,把鸡蛋扔进垃圾筒里,大手握住她的手,温柔的帮她捏酸了的手臂。
“我以为你负气走了不回来了……”
靠在沙发,白初晨顺着靳墨北帮自己揉,聊着天……
之前他装平静跑厨房洗碗,其实是在压着自己的怒气,怕向她发脾气。
洗了碗说了句先走了,走了。
本来是两个人的周末时光,因他生气而提前结束。
白初晨以为她对靳墨北说的那段话,像他这么傲气的男人,怎么能接受?
他算接受,也不是一时能接受的。估计自己得生气一段时间,最后再不得不妥协。
可没想到,他离开才两个多小时,又折了回来。
“谁说我气了,我走那是我想找顾衍深练练手,顺顺气。”
“揍的他跟猪头一样,我气自然顺了。不回来去哪里,多久没和你过二人世界了,我浪费不是傻吗?”
靳墨北挑挑眉,说的头头是道。
白初晨也没去分真假,只知道她并没有想过和他闹翻,其实很喜欢现状。
“可以了,不酸了!”
靳墨北又认真揉了一会儿,白初晨看他揉的细致,其实早不酸了,但他揉着还真挺舒服的。
“再揉会儿,未来的八个月,我可还要指望着她,现在伺候好了她,以后的日子她会对我好点!”
靳墨北一边正经揉,说出来的话可一点也不正经。
和靳墨北在一起久了,白初晨觉得自己是越来越懂他的话了。
这次说的这么隐晦,她都听明白了靳墨北是在指什么……
“啪!”
白初晨不客气的拍在他的额头……
“有没有一点正经!”
“这是很正经的事情!”
靳墨北握着白初晨的手,看着她的眼神,那表情,那眼神,还真在表达他的认真,完全没有调戏的成分在……
“孩子她妈。”
“贝宝。”
“你想干什么!”
白初晨瞪着靳墨北……
“在想以后叫你什么,你觉得是孩子妈好,还是贝宝好?”
谁要让她叫贝宝,什么鬼称呼,年纪一大把了。
“孩子她妈,有些老夫老妻的味道。我俩现在还没复婚,要不,我俩过几天去复婚,叫起来也顺口了。”
白初晨直接不说话了,这样盯着靳墨北……
自知无趣,他也是提提而已。
知道没戏,过过嘴瘾也好。
“不好啊,不好算了。那叫贝宝吧,贝宝。”
“贝……”
“干什么!”
白初晨无语了,堵住没完没了的靳墨北。
看着他一副挺开心的样子,还能在这里和自己讨论称呼的问题。
对于不和他复婚的事情,他好像真的打心底里接受了。
这些日子的相处,白初晨还真在心底犯着嘀咕,不太相信靳墨北这么好说话。
但目前看来,他也是没辄了。
“有个事和你商量!”
“复婚别再提!”
“不提复婚,是不是其他事情你会同意?”
靳墨北顺杆子而,白初晨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看着他,用眼神告诉他,只要不过分可以。
“能辛苦一下她吗?”
靳墨北握着她的手,问的一本正经……
白初晨目光怎么因他的话而自然的看向他的两腿间,当看到那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时,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这男人,和她私下相处的时候,正经真的不过三秒钟……
靳墨北只是口头调戏白初晨,并没打算真让她累。
怀孕初期,白初晨很容易疲累。
靳墨北见白初晨瞪着自己,她倒是耳垂都红透了。
虽然平时很放得开,但生理反应也一样直接,调戏一下会脸红心跳。
不敢再多看,怕看的忍不住扑倒她啃一啃,从她的腿起身,在她唇亲了亲。
“我去‘自力更生’。”
丢下一句让白初晨面红耳赤的话,靳墨北提步走向浴室。
未关严实的浴室门,能听到靳墨北从浴室里传出来的声音,低哑,魅惑。
靳墨北在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需求后从浴室走出来,白初晨提议两个人去一趟孤儿院。
在失去孩子后,靳墨北每月都会捐资到安城的一家孤儿院,帮助那些失去父母的儿童。
她是在离婚后才知道这件事情的,那时候她也想从过去走出来。所以,他留下来的那些属于宝宝的东西,她都捐给了孤儿院……
靳墨北一样是以匿名的方式捐赠的。
孤儿院
白初晨和靳墨北买了很多东西来孤儿院,这里曾是她很害怕涉足的地方,和婴儿有关的一切,她都是排斥的。
更别说,融入这样会被孩子包围的地方。
不是不喜欢,而是害怕自己情绪失控。
现在因腹的小生命,她终于有勇气再去踏入这些地方。
午后,阳光正好。
白初晨在草坪和一群孩子们嬉闹,玩耍。
阳光,暖暖的照在她的身,柔和了她整张脸。
靳墨北站在不远处,看着白初晨发自内心深处的笑容,唇角也是忍不住轻轻勾起。
游戏室
白初晨站在窗外,看着里面有些很熟悉的玩具,慢慢走了进去。
孩子们在里面玩的很开心,白初晨抚过那些自己亲手挑选的玩具,看着孩子们真诚的笑容,手轻轻的抚自己的小腹……
晚,顾衍深趴在牀,慕晚歌坐在他的腰正在帮他揉,把淤血揉掉。
“他下手怎么这么重?”
慕晚歌看着顾衍深胸口都淤血了,可见靳墨北拳头下的多重。
“他也没占便宜,我打了他的脸。”
慕晚歌不厚道的笑了……
靳墨北长的好看,一张脸是最重要的,也是最在意的。
顾衍深竟然直接揍他的脸,难怪他会下手也这么重。
“因为你帮小白的事情找你吗?”
回来,顾衍深也没提,只是吃了饭,脱衣服去洗澡的时候慕晚歌看到了,立刻问他怎么了。
他淡淡的提了一句,和靳墨北打了一架。
慕晚歌立刻下楼找药酒,楼把他扯到牀,殷勤的帮他揉。
顾衍深享受着慕晚歌的揉弄,生了三个孩子后,慕晚歌的关注力分了很多给孩子,这一个多月给自己的时间真不多。
有时候,孩子白天闹的她太累,晚他也舍不得折腾她。抱着累极的她,亲亲睡了。
于是,两人亲密的时间真是越来越少了。
今天本来楼来,他是要洗澡然后去书房的,慕晚歌则下楼去陪孩子们玩到八点孩子睡再楼来……
“是不是挺让你为难的?”
慕晚歌也明白,一边是多年的兄弟,一边是自家媳妇。
如果顾衍深让她在他和小白之间站队的话,她不见得能事事都能站在顾衍深这边,甚至可能一件都不能站过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