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现在发毒誓,白初晨也不会相信。
一时间,靳墨北紧绷着脸,目光停在白初晨的脸,久久说不出话来。
白初晨坐在沙发看着靳墨北,她只是想过自己认为最好的生活。
她不是没看到靳墨北的改变,也不是没看到他对自己的好。
只是,她真的不觉得,这样会成为永恒。
人心是最难懂的,也是让人看不透的。
今天的好,不代表明天的好。
这样,没有婚姻关系的束缚,不管以后怎样,都能够好聚好散,多好。
有了婚姻的束缚,有一天他们之间再出现问题,她不知道她和靳墨北之间又会变成什么模样。
那段想要离婚却无法离婚的日子,是她最卑微的时候,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那样无用过,也从未那样无力过。
靳墨北的每句真实的羞辱,都直击心底最深处。
虽然现在她不再是以前的那个白初晨,也许不会再重新退无可退的那种日子。
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的心情,别人怎会懂。
她能想到最好的是她和靳墨北现在的关系,他们永远保持着恋爱的新鲜感,不同的是以后他们之间会多一个孩子。
目前,她能想到的这样是最好的,至于以后的事情,走一步算一步。
“决定了?”
最后,靳墨北沉默了许久只是艰难的说出三个字。
他可以说什么,他想说的太多。
想像以前一样,强迫她。
如果他想,他自然能够有方法。
可是,愚蠢的事情以前做了很多,今天的苦果都是曾经自己做的蠢事而种下的。
他算再想复婚,也不能做蠢事。
走到今天,让白初晨有了这样只要孩子不要他的想法,那也是他自己种的因,现在得的果。
白初晨点头,很坚定。
这个决定,她早考虑清楚。
其实她不需要征求靳墨北的同意,但因为想要一个孩子,也因为心还有他,更因为现在的他们是快乐的。她不想破坏这一切,更不想以后宝宝出生后知道爸爸妈妈的关系不好。
她想让宝宝有妈妈疼,也有爸爸疼。
她心无清楚,她算再爱孩子,其实是替代不了父爱的。
她从小缺失了母爱,后来也缺失父爱。
她不想自己的宝宝像自己一样,她想自己的宝宝可以同时拥有父爱和母爱。
可以在一个父母的疼爱长大……
靳墨北轻声开口,然后起身走到餐桌边,开始收拾刚刚放下的碗筷往厨房里走。
白初晨坐在沙发看着厨房里的靳墨北,系着围裙,慢慢的洗着碗,好几次碗从手滑落进水池里,又伸手捞起,又落下。
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
只是几个碗,靳墨北洗了十几分钟,花了平时多几倍的时间。
白初晨一直坐在沙发,静静的看着靳墨北的侧脸。
完美的侧脸虽看不出他情绪变化,可白初晨知道,他现在很生气……
不是生她的气,而是在生他自己的气……
靳墨北和顾衍深的关系,顾氏集团的老员工都是清楚的,他俩的关系很好。
所以,靳墨北开车到了地方,直接输了密码进了顾衍深的专属电梯,直二十八楼。
他现在一肚子的火无处宣泄,唯一的宣泄渠道是顾衍深。
他和白初晨的事情他竟然瞎掺合,帮倒忙。
高杰有女万事足,心情自然是美美的,加BOSS大人还是很人性化的,一周后安排了其他人接手他的工作,让他可以回安城,每天看到自己的小公主。
在看到靳墨北的时候,笑的一脸灿烂的和他打招呼。
靳墨北可没心情和高杰说话,特别是看他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更是不爽。
他现在心情差的要命,他在自己面前秀幸福,几个意思。
被靳墨北充满仇恨的眼神瞪了一眼,高杰表示,自己很心塞。
靳墨北不爽的直接抬脚踹门……
刚刚在碧溪苑,他真是很努力的压住了脾气。
不能对白初晨发脾气,错的人是自己,但他总不至于抽自己几个耳光。
他是犯了错,他已经悔改了,尽量在弥补了,能做的都做了,尽心尽力的想要挽回。但心伤愈合还有疤痕,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想当不存在根本不可能。
他又不能强逼白初晨把过去所有的一切真的全部都忘记……
不能这,不能那。
他只有找顾衍深,最好是打的他鼻青脸肿,回家慕晚歌和他离婚最好。
让他跟着后面瞎掺合。
如果不是他同意白初晨帮忙弄宝宝户口的事情,白初晨也许没有这样有底气。
毕竟,孩子没有户口以后很麻烦。
有些不可理喻的迁怒,明知道没什么道理。
说的好像顾衍深不帮忙,他能和白初晨立刻复婚一样。
但是,不能怪白初晨,又不想怪自己,只能怪多管闲事的顾衍深!
心情不爽,任性!
一个小时后,靳墨北挂了彩从顾氏集团离开,虽然脸挂了伤,但依然无损他的俊美。
一身火气走进去的,出来的时候竟然是哼着小曲,笑着出来的。
黑色卡宴离开公司楼下的停车场,往碧溪苑开去。
“嘶……痛。”
靳墨北坐在沙发,白初晨正在帮他处理脸的伤口。
顾衍深下手还真够重的,他的半边脸肿了,左右脸看起来都不协调……
打眼一看还真是充满了喜感。
嘴角破了,下手再重点,靳墨北可真成猪头了。
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靳墨北这么狼狈的模样。
白初晨嘴里说活该,手却没用劲,帮他把嘴角的伤处理好。
起身去把煮好的鸡蛋拿过来,用纱布包,坐在靳墨北身边,揉着他的肿了的俊脸。
这模样,明天能见人吗?
“痛了也是活该,你幼稚不幼稚,还找顾衍深打架!”
靳墨北身像没骨头一样,在白初晨坐回沙发的时候,又歪倒在她的腿,仰躺着。
她低头帮他温柔的揉肿了的脸……
他的目光正好能专注的看着她。
听了白初晨的话,靳墨北撇撇薄唇,眼神充满控诉的看着她幽怨的说道:“是他活该,我又不能打你,又不能打我自己,不打这个重色轻友的顾衍深,我找谁出气。”
“我都已经被我孩子的妈嫌弃了,只要孩子不要我,够悲催了。他倒好,只想着讨好媳妇,生怕媳妇以后不给他生女儿。”
“你说有这样的兄弟吗?不向着我算了,还尽在我后面拖我后腿。所以,我去把他揍的晚回家,估计他媳妇都会认不出来他了。”
白初晨像是开了防御系统一样,对靳墨北刻意放出来的可怜电波,完全接收不到。
手握着鸡蛋,慢慢揉着他的脸,帮他消肿。
自动忽略了他充满幽怨控诉她只要孩子不要孩子爸的话,只接收需要她接收的……
“你确定?”
白初晨是知道顾衍深的身手的,靳墨北倒不是说不行,而是顾男神的身手是真的挺好的。
以前听鸽子提过,而靳墨北的身手和顾衍深,真是一个级别的吗?
对靳墨北嘴里说的把顾衍深揍的鸽子都认不出来这样叫嚣的话,她自动的归到了靳墨北为了男人的面子问题,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