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放在那里看起来卖相不错的糕点,吃这些东西吞毒药还痛苦。
眉宇紧锁,跟贺枭相似的眉宇间满是褶皱。正在这时,卧室门口出现一抹身影。贺霆宇松了口气,给站在门口的男人,也是他的亲爸一个眼神,火速逃离灾难现场。
正式把亲爸的媳妇交给他自己……
这个世,最能容忍,也最吃的住袁滚滚的人那要非他伟大让他崇拜的老爸莫属了。
对儿子点点头,只是提步走向要追贺霆宇的袁滚滚,大手轻松的把自己的女人揽进怀里……
“老公,我要跟小宇……啊,老公,你做什么……”
“做昨天还未做完的事情,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在被窝里又发现了薯片的尸体,还是被碎尸的五种薯片……”
贺枭抱着自己的老婆,步伐轻松的往两人房间走去。
贺枭的话音刚落,袁滚滚立刻消音了。
整个人埋进贺枭的胸口,软软糯糯的撒娇道:“老公,白天人家会羞涩的……”
嘴里说会羞涩,双手却已是缠着贺枭。
其实,偷偷的说,跟老公做一些爱做的事情,她其实还是很喜欢热衷滴……
成功把媳妇带进卧室为所欲为的男人,冷硬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那是宠溺的弧度。
关于袁滚滚和贺枭的话题并没有持续很久,靳墨北和白初晨一直到吃了晚饭才离开。
坐着靳墨北车过来的,自然是他送她回家。
碧溪苑楼下,白初晨下车,靳墨北准备跟着下车,被她阻拦。看着眼底冒着幽怨光芒的男人,唇角勾着一抹笑心情很好的楼。
周六还好,今天周末,明天周一,有很多工作要忙。加现在已经八点多,他也不知道长没长教训,如果让靳墨北楼,闹起来,一周没做的男人不知道怎么折腾自己。
一周前瘫软在牀爬不起来的教训,她可没忘。
回到家,站在窗边,看着黑色卡宴还停在楼下,男人站在车边,目光正看着她窗口。
瞄了一眼,白初晨去洗澡。
洗完澡换家居服,刚要去看会书,听到楼下正在吵吵闹闹的。站在阳台往楼下看,楼下开着路灯,但看不太清是怎么回事。
对闲事她也不怎么搭理,只是看了一眼折了回来,坐下看书没一会儿,门传来敲门声。
“晨晨,晨晨。”
是靳墨北的声音,很紧张。
白初晨懒洋洋的从沙发起身过去开门,依在门边看着门口一脸紧张的靳墨北。
正经的让一派慵懒的她都不禁正色了几分。
“有变态偷女人的內衣裤。”
靳墨北说的一本正经,趁着白初晨愣神的时候越过她,进来假意开始检查阳台窗户。
白初晨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弧度,顺手关了门,站在门边看着靳墨北检查。
最后,靳墨北还是死皮赖脸的留了下来。
当天晚,也是学乖了,一个星期不能留宿的教训还是很有用的,靳墨北聪明的学会适可而止这个词。
毕竟,来‘日’方长么!
玄关处多了一双男用拖鞋,这是靳墨北自己买的,买来后留下来了,白初晨对此并没有说什么。
之后,主卧的衣橱里多了一套男士睡衣,靳墨北自带来的。
试水的效果不错,靳墨北得到了一点鼓励,心底小算盘打的很响,想着用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模式,把属于自己的东西一点点的放进白初晨的小窝里。
宣誓所有权的同时,也是一点一点再次融入她的生活里。
但是,靳墨北的如意算盘好似打错了……
在接下来的领带,衬衫,西装,鞋这些物件‘忘记’带走想留下来,白初晨总是在他留宿的第二天一早,两人吃完他做的早餐一起离开的时候,白初晨会把他故意留下的衣服递到他面前给他,笑的一脸灿烂……
“你的西装、衬衫、鞋。”
白初晨心有一把尺,在度量着她和靳墨北之间的关系,始终保持着心既定的关系,未曾变过。
一开始,白初晨其实只是尝试,但在尝试了两个月后,真觉得她和靳墨北这样的关系挺好的。
说白了,男人和女人一样都是有慾望。
靳墨北和她离婚后,不曾再找过其他女人。
她更是身体有洁癖,算过了挺长时间了,她还是没办法想象去和另一个男人做那件亲密的事情。
她的身体能接受的,依然还是只有靳墨北。
这种心境也许如同靳墨北说的一样,他一直在她的心底未曾离开过。
所以,无法去想象和另一个男人亲密接触是怎样。
现在,他们好像总是因为很多事情牵扯在一起,想要把靳墨北从心底剔除掉,是一件很艰巨的事情。
靳墨北不打算放手,她从一开始抗拒,再到慢慢的被再次牵扯到一起。
这个男人,好似从相遇那一刻开始注定了牵扯不清。
她没办法让他彻底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割不断,那顺其自然。
他们曾经是最亲密的人,也是很合拍的两个人。
他们做彼此的情人,其实是最适合的。
这两个月以来,他们在一起过夜的机会也不是很多。
每周基本靳墨北只有一次过夜的机会,偶尔会有两次。
每次他也不敢放肆,从第一次他太放肆,她拒绝他再来她家过夜开始。
靳墨北其实更加学会了体贴她,不仅是生活,连在牀也是!
他们不住在一起,都有自己私人空间。
平时班,有时候不是她有应酬是靳墨北有应酬。
她其实也不矫情,偶尔会有她晚没事,他晚也没事的时候,他会去公司接她,他们一起回家,他做饭,她整理收拾家。
饭后,她会开始主动的洗碗,整理厨房。
周六偶尔白天她工作忙会加班,他会在傍晚的时候来公司楼下接她,两人一起去逛超市,买些日用品,买些新鲜的食材填满冰箱,加最重要的T。
一次两人去超市,靳墨北牵着白初晨往生计用品处走,看着挑选T的小女人,不由开口尝试的问道:“晨晨,能不能不用?”
“晨晨,能不能不用?”
其实说不用的意思是暗示能不能有一个孩子……
白初晨闻言只是继续认真挑选……
在挑选了几种拿在手后,对他说:“还不是时候。”
之后,靳墨北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俩都是适可而止。
有些话题都是触及了避开,不去强求,用最舒服的方式相处着。
他们又开始尝试各种新品,如同曾经热恋时候一样。
白初晨原本不是矫情的人,对于彼此都可以舒服的事情她更不会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