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无力抗拒,可是心底的抗拒却还是努力的想要抗拒。
内心深处,直到现在,她依然没有办法接受另一个人。
靳墨北停下,居高临下的看着怀里的白初晨。
自己刚刚与她的纠缠,让白初晨身体得到了短暂的满足,这会儿才能稍微清醒一点。
可是,这点清醒,却敌不过自己身体的渴望。
靳墨北试探的开口,不确定她嘴里的不要是不要别的男人碰,还是不要他碰。
这个时候,他是必然不能丢下她,也不可能因为她的不要而离开,但是,内心深处却又是极希望,白初晨是不想要其他男人碰她,而是要自己,并不是排斥自己……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白初晨扣在他手臂上的手没有松开,唇吃力的咬着自己已经破了的唇瓣,在一切都停下来的时候,再次翻涌的热度让白初晨越发的难受,努力的咬着自己疼痛感让眼前模糊的俊脸有一秒变得清晰起来。
熟悉的轮廓,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熟悉的称呼……
“是我!”
白初晨是真的很难受,在确定了自己没有感觉错,真是靳墨北的时候,白初晨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扣在他双臂上的手力道慢慢松开,往上移了一些,搂住他的肩膀把他拉向自己……
唇在慢慢靠近靳墨北唇的时候,抵在上面轻轻的昵喃着。
“我难受!要我!”
还好是他,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为什么是他,只是刚刚在看清真是他的时候,心中唯一想到的就是,还好是他……
那一抹放松的笑容,像是给靳墨北注射了一剂强心剂般。
在白初晨双臂搂住他的肩膀往下拉的时候,靳墨北顺势的低头,吻住白初晨的唇瓣。
彻底放松的身体,再无顾及……
亲密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不知时间飞逝。
白初晨被下的药力太猛,一次结束,没过多久,白初晨又贴了过去。
在确定是靳墨北之后,白初晨在每一次结束后,都能清楚的知道是靳墨北。
不用去细想,只是凭藉着身体的本能,贴着他。
靠在他的怀里,在身体里的火焰又燃烧起来的时候,又情不自禁的靠近过去。
一次又一次,不用去顾及。
不再压抑,不再隐忍。
分不清是只有药力,还是彼此身体的本能情不自禁。
只是,好像,热情一直没有停歇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初晨自身的体力,跟不上身体的需求。
最后的最后,白初晨自己休力严重消耗。
在渴望的时候,已经没有力气再主动往靳墨北的身上扑去,只能躺在靳墨北的怀里,红潮满布的小脸,湿辘辘的贴在他的胸口,用自己的唇在他的颈侧蹭一下,摩挲几下,像只小猫咪一样主动的求着欢。
无穷无尽的精力,像是不会耗尽一样。
最后的两次,白初晨都不用再过多的暗示。
只要蹭一蹭她便像是点燃了身体的所有热情一般,肆意翻身把白初晨锁在怀里……
在白初晨终于安分的时候,早已过了凌晨。
精疲力尽的白初晨,被靳墨北搂在怀里。
被白初晨缠了几个小时,靳墨北体力也耗的厉害。
揽着白初晨,像只乖巧的猫咪一样的靠在自己怀里。
汗湿的发丝,滚烫赤衤果的身体,乖乖的贴在自己怀里。
这种久违相拥而眠的感觉,靳墨北虽然疲倦却并未立刻闭眼入睡。
抱着白初晨,目光一直停在她的小脸上,大手轻轻的拔过她沾在鬓角的发丝,低头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亲吻……
一个又一个湿热的亲吻,落在她汗湿的鬓角。
疲累不堪的身体却舍不得闭上双眼,很享受这样身体相贴的感觉,拇指不停的摩挲着她的脸颊,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看的累了,身体已经倦到极点,这才不知不觉的睡着。
一晚的纠缠,彼此的身体早已经体力都耗透。
靳墨北身体本来就没有全好,过度的消耗体力,让他也一直睡着。
白初晨体力本来就不如靳墨北,因药而不停的被纠缠,整整几个小时的纠缠,让彼此都精疲力尽……
时间飞逝,两个人相拥而眠……
一直到日上三竿,浑身疼的白初晨这才慢慢清醒,身体酸软的厉害,半晌提不起力气。
在感觉梦到疼的时候,白初晨想到被灌下药酒前的情形。
还未睁开双眼,便已经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亲密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关着的门,没有窗,即使过了一晚,空气中的暧昧却是丝毫未散去。鼻息间,都是(激)情后的气息。
腰上的那只大手牢牢的扣着她,白初晨小心翼翼的睁开双眼,入目的是结实的胸膛,门关着,只有门缝里透进来的一点光亮能够让她看到男人的胸膛……
在看到熟悉的胸膛时,白初晨脑中仿佛闪过一些画面……
她仿佛看到了那扇门真的打开,看到了靳墨北,接着是小田二郎沙猪般的声音……
之后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是,隐约好像听到他叫自己老婆……
慢慢往上移的视线,从下额,再慢慢往上,熟悉的轮廓即使光亮不是很明显并不清晰,但依然清楚的可以看得到,是靳墨北……
一颗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静静的在靳墨北的怀里躺了一会儿,白初晨体力恢复了一些后,这才小心翼翼的往后挪了一点,把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慢慢的往一边挪了一点,自己则从他怀里退开。
白初晨慢慢往后挪,在不吵醒靳墨北的情形下,准备坐起来。
只是,刚把靳墨北的大手挪开才往后挪了一点点,刚刚被她移开的大手又突然靠过来,手上用劲,她刚移开的一点的身体又被他再次拖进怀里,低哑的嗓音在她的头顶响起:“想去哪?”
修长的双腿熟练的圈上来,把她的腿勾住,夹在他的腿间,把娇小的白初晨完全禁锢在怀里。
双臂一手揽上她的腰,一手自然的扣在她毫无障碍的两只白兔上。
大手紧扣,虽没有动作但掌心的温度却是灼热的透过心口的位置,仿佛直接灼烧着她的心。
身体好似还未完全从昨晚的放纵里回过劲来,残留的情潮在她的身体里。
他贴在她的耳侧,沙哑的声音抵在耳畔吐字间滚烫的热气喷进耳蜗里,不知是他刻意还是她太敏(感)……
白初晨最敏(感)的耳蜗一阵麻……
由耳蜗的麻像是过电一般,迅速的席卷全身。
他太熟悉自己的身体,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随意就能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刚刚醒来时,两人的身体未曾分开,像是连体婴一般。
白初晨挪开后,便和他分开了。
但此时靳墨北把她扯进了怀里,两人再次亲密无间的相贴在一起。
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存在。
不知是不是身体残留的药物关系,白初晨明明身体已是疲累不堪,可身体却仿佛还在透露着渴望的讯息。
在感觉到他的存在时,明显的察觉到小腹处有热流在涌动。
他久未尝到她的滋味,她同样很久没有尝到情慾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