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疼就疼了十年,疼成了一种习惯。但是,他前些日子突然发现,他养大的女儿,真的已经成大姑娘了,而且,还是个发育太好的大姑娘……
虽然说是父女,但毕竟不是亲生父女。
见父女两个人总算是好了,自己乖巧的小姐又笑了,站在一边偷瞄的刘妈总算是放了心。
陆夕颜在陆庭川进厨房去给自己做布丁后,起身准备进浴室放水洗澡。余光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
“鬼啊……啊……”
身体往后一跳,崴了的脚疼的小丫头拔高的声音更尖锐了一些,刚进厨房的陆庭川听到小丫头的痛呼声,立刻又厨房里走出来,手中刚拿着一个新鲜芒果……
“老陆,刚刚脚崴了,疼!”
陆夕颜噘嘴,如果是平时,做这样的表情一定是很可爱,但是现在顶着一张不忍直视的小脸,加上现在因疼痛而扭曲着,这画面真是美的让陆庭川不忍直视……
陆庭川把她轻松的抱到沙发上坐下,拿过毯子裹在陆夕颜的身上。
陆庭川坐在一边,丢掉那十厘米的高根鞋,看着陆夕颜有些红的脚踝。好看的眉峰皱着,伸手按了按……
“让你再去那种地方跳舞!”
“嘶……老陆,疼!”
陆夕颜鼓着小脸,小手抓在陆庭川的肩膀上……
“陆叔叔,疼!”
见陆庭川还在按,陆夕颜聪明的改口,陆叔叔几乎成了她的法宝,有什么搞不定的一句陆叔叔,一定可以搞得定。
果然,陆庭川大手松了力道,其实只是按一按有没有伤到筋骨,还好没有。
只是崴了一下,有点红。
他一收力道,陆夕颜双手捧着小脸看着陆庭川好看的侧脸,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手腕处控诉:“是你刚刚拖我下车崴的,你看,你看,手腕都被你捏红了!”
“你不穿成这样去酒吧跳钢管舞,我会那么生气!”
“你不丢下我这么长时间不管,我会去酒吧吗?”
“除了会顶嘴还会什么?”
“撒娇卖萌,喵~喵……”
陆夕颜说着还学着猫叫了一下,鬼灵精怪的样子让陆庭川再大的气也散了。
陆庭川:“……”
肖妈妈在一边看着陆夕颜,也忍不住勾着唇角,一脸宠溺。
这样的小丫头,谁不疼啊!
半小时后,陆夕颜终于恢复了正常。
十八岁正是朝气蓬勃的样子,穿着可爱的兔子家居服,帽子后面的兔子耳朵煞是可爱。
长发半湿的披在肩上,卸干净的小脸粉嫩粉嫩的,皮肤吹弹可破,满脸的胶原蛋白,一双眸子滴溜溜转着,鬼主意特多的样子。
除了刚到陆庭川身边的一年还不太敢放肆,渐渐的知道陆庭川是真的疼她,小丫头就越来越放肆了,从试探的放肆,再到发现放肆庭川也不会生气,然后就越来越调皮。
小巧的鼻子总是习惯性的一皱一皱的,小嘴微嘟着,刚洗过澡,好闻的沐浴露香味随着她蹦跳扑鼻而来。
陆庭川的布丁好刚做好,装好,陆夕颜已经直接冲进厨房里,直接往他怀里冲。
“老陆,香不香。”
小脑袋往他怀里蹭……
“陆夕颜!”
陆庭川拿这丫头是真没办法,只要他在家,她就是时不时的就往他怀里冲,怀里坐,还爱像小动物撒娇一样,拿小脸蛋四处磨蹭,一会儿胸口,一会儿颈侧,一会后背的……
“好香好诱人啊!好久没吃到了!”
在陆庭川训她之前,陆夕颜已经受不了芒果布丁的诱惑,特别是陆庭川亲手做的。
立刻离开他的怀抱,转向装在精致器皿里的芒果布丁,伸手端上,往餐桌走。
坐上已经迫不及待的用小勺喂了一口进小嘴里,粉嫩的小嘴吃着香滑的布丁,那表情,太享受了,小舌头还在自己唇角轻轻舔了舔……
看的人都想成为她刚吃的那口布丁,陆庭川莫名的觉得有些口渴……
“老陆,我头发还没干,你帮我吹!”
陆夕颜习惯性的叫着陆庭川,从小到大,陆庭川不知道帮她吹了多少次头发……
“肖妈,小姐吃完后盯着她吹干头发,刷牙后十点半上牀睡觉,我先走了。”
陆庭川说着已经拿过外套往外走,陆夕颜嘴角的笑容僵住了。手中的小勺子任性的往桌上一拍,发出很大的声响,骄纵的喊道。
“老陆,不许走!”
陆庭川扫了她一眼,看着陆夕颜噘着小嘴起身就要往他走过来。
“别再胡闹,耳朵竖起来听清楚,我说的独立不是让你去那种地方,再有下次,扣你零花钱!”
“老陆!”
“陆叔叔……”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陆夕颜从最初的娇蛮再到哽咽的撒娇……
但回应她的是关门声,没一会儿,车便开离……
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曾……
陆夕颜站在门口,看着车远离,慢慢蹲下身子双臂圈住自己。
她,真的被丢下了。
他,真的不想要她了吗?
车离开潘多拉,开了没多久,白初晨已经不舒服的皱起了眉头。
“老婆,怎么了?”
靳墨北听到身侧白初晨发出不舒服的低吟声,立刻把车靠边停下,解下安全带侧身到白初晨身边。
“想吐……唔……”
靳墨北上车后外套直接脱了放在后面,此时侧身过来,白初晨说想吐的时候,手已经直接扯过他的衣领,然后整个人就靠过来……
当温热的液体让肌肤清楚的感觉到时,靳墨北的脸僵了……
混了酒的呕吐物,气味极度难闻。
封闭的空间里因为白初晨呕吐的关系,一时间被难闻的气味充塞着……
白初晨吐了后,身体往后一靠,又靠回了座椅。
靳墨北俊脸上的浓眉已经打结成了一道麻花了,不敢低头看自己身上的狼狈。
刚刚有些呕吐物都粘到了白初晨自己的身上,靳墨北自己身上更是一片狼藉……
小心的后退,推开车门,大街上脱掉自己的衬衫,用纸巾把自己身上的呕吐物擦干净……
就这样赤着身子回到车里,白初晨吐过之后,靠了一会儿,意识清醒了许多。
侧头看向坐在身边的男人,在看到是靳墨北的时候,揉了揉太阳穴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刚刚她知道自己吐了,再看靳墨北赤衤果着胸口,自己好像吐了他一身。
视线看向窗外,垃圾筒上还露了半截男士衬衫……
白初晨平时很少喝酒,她们也不知道她的酒量,她说自己酒量不好,她们都以为是谦虚。
一般说自己不能喝的,都是特别能喝的。
今天喝的酒她不知道后劲这么大,转场到了包厢半路上头就有些晕,撑到包厢,整个人就挂了……
白初晨头晕,也没多说。
靳墨北见白初晨靠在那里没说话,车继续往牧景园开。
没多久,车开进牧景园。在准备进地下车库的时候,白初晨让靳墨北停了车。
“谢谢你送我回来,开车慢点。”
白初晨侧头对靳墨北说着……
靳墨北准备开车门的手顿住,她话里的意思很清楚。
靳墨北修长的五指慢慢收回,差点忘记了他们已经离婚了。
这里现在已经不再是两个人的家,他晚上没有理由再在这里留宿。
“嗯,我送你上去。”
靳墨北淡定的应着……
“不用了,已经到楼下了,我自己上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