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川看着白初晨没犹豫的抽出自己的手,一辆计程车正好开过来,伸手拦了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陆庭川站在原地,看着计程车离开视线。耳里是白初晨刚刚擦身而过说的一句话:“我是有夫之妇,你是我的上司。”
不轻不重的话,却是在提醒着他,她是有夫之妇。
不管她和靳墨北之间如何,那都是他们夫妻间的事情,刚刚他过问的已是太多。
他是她的上司,也只是上司。
站在原地,陆庭川并没有立刻开车离开,而是点燃一支烟靠在自己车上,夜色里,修长的身姿靠在车上,轻吐着烟圈。
他,好像真的插手了太多。
有些事情说起来发生的都太顺其自然,但又超出了他正常的行径。
从和白初晨第一次相遇,再到他破格一次又一次,让她留在了陆氏。再到一系列发生的事情,所做出来的决定都是自然而然的,但是细究起来……
真的公司每位员工,他都会给这样的关注吗?
我是有夫之妇……
她是有夫之妇,他在做什么?
陆庭川灭了手中的烟,拉开车门,车继续向前……
车直接停在牧景园的正门,为了安全,计程车都不能进去……
“师父,您能稍等我一下吗……我……”
白初晨下车后,正和师父商量的时候,靳墨北已经从阴影里走出来。手中的外套快速的披上白初晨的肩膀,一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冰冷的身体搂进怀里,一手把一百块递给司机说了句:“不用找了,谢谢!”
靳墨北在白初晨要甩开外套的时候,双臂牢牢的搂紧她,紧的让白初晨根本就无法挣脱!
“靳墨北,我不用你管。”
白初晨挣扎不开,手掰着靳墨北的大手,他的力道虽然不至于勒疼她,但却是极紧,白初晨的手抠了半天也没有把他的手抠开。
“白初晨,我不碰你,但你别再这样折腾自己了行吗?你不心疼,我心疼!”
靳墨北松开手,后退了一步。他看着她,刚刚衣服披到她身上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她身上的寒气。
这个天气,晚上并不是太冷,可她身体却是一点温度都没有。
她挣扎时肌肤扫过他的手,冰冷的触感一直冷进了他的心底。
靳墨北心一阵阵的揪着……
陆庭川的车缓缓靠近牧景园,看着白初晨披着靳墨北的外套,走在前,靳墨北穿着一间衬衫跟在她的身后,亦步亦趋。
高大,娇小。
他视力极好,坐在车里清楚能看到走在白初晨身后的靳墨北目光一直看着前面的女人,虽然看不清眼神,但却能让旁观者清楚的感觉到他对她的感情……
靳墨北跟在白初晨身后,刚好隔着一步的距离,不至于靠的太近,又不会太远。
他的目光一直看着她,披着他的外套,整个人都被罩在里面。
白初晨踩着高根鞋走的并不快,从计程车里下来,走在夜里还是会有一些寒气。
靳墨北看着白初晨抱着自己,走在她的身后,几次想要伸手抱住她,却又默默的垂下双臂。
两人沉默的一前一后脚跟脚一直回到住的那栋。
刚刚在路灯下,看的还不真切。
此时进了屋,打开灯时,靳墨北在看到白初晨脸上没什么血色。
白初晨换鞋的时候,靳墨北已经直接先走进了浴室,放着热水,然后走出来。
白初晨想先去换个衣服,扯下靳墨北的大衣放在一边就直接往客房走。
靳墨北见白初晨往客房走,直接走过去,伸手抱住她。
“听话,先泡个澡,别让寒气侵体。”
手臂圈着她,少了他的外套,他双手碰触到的肌肤冰冷。
她的体质好像变差了许多,担心吹着微凉的夜风太久也会生病。
加之,上一次去找胡医生的时候,她出于内疚,在他离开的时候有特意的叮咛他。
说是因为他们的孩子月份已经大了,拿掉对母体损伤很大,一定要好好的调养。
不然,不能落下病根。
靳墨北想着前不久,他被她刺激的还用水直接冲她。
此时看到白初晨浑身没什么温度,靳墨北有些慌的搂着她,半抱的把她抱到了浴室。
浴缸的水已经放好,靳墨北看着挣扎的白初晨……
“是你自己洗,还是我帮你洗。”
挣扎的白初晨没动了。
白初晨泡在温暖的水里,冰冷的血液这才慢慢的回了温。
她本来也打算泡个澡,今天吹了寒风,身体有些不舒服,她并不怕冷,可是体质好像真的变差了许多。
此时泡在浴缸里,有些昏昏欲睡。
眯着双眼,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靳墨北在拉上浴室门后,先打电话让小区的便利店送来了葱和姜。
很快就送了过来,靳墨北接过进了厨房。
君子远庖厨……
靳墨北是从不下厨的人……
站在厨房,一手拿着刀,切着姜,半晌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最后放下手中的刀,先去搬出电脑,他是知道生姜水可以去寒,但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
指腹滑动着,看着度娘上面显示的图片,生姜一片片的。
靳墨北再看着手中的生姜,试探的下了一刀,切成了一小块……
动作并不熟练,靳墨北每个步骤都要看上半天,这才能做。
一个很简单的生姜水,靳墨北折腾了半天。
在听到浴室有声响时,靳墨北这才关了火,把生姜水盛了出来……
这是白初晨最讨厌喝的……
可是她今天吹了寒风,是一定要喝一点去寒。
白初晨出了浴室就闻到了浓浓的姜味,看着站在厨房门口站着的靳墨北,手中端着的是自己最讨厌的生姜水。
“喝了这个睡。”
靳墨北把手中的生姜水递过去,白初晨看了一眼,眼底都是嫌弃。连回答都懒得回答,直接顶着半干的头发往客房走。
“喝了再睡。”
靳墨北就知道白初晨不会喝,他有关的其他东西白初晨都不会碰,和他划分的再清楚不过,更别说此刻他手中端着的是她最讨厌的生姜水。
靳墨北上前一步,一手端着生姜水,一手拉住白初晨的手臂。
泡了个澡后,白初晨的气色好多了,身体也回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