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叫出陆庭川的名字时,他心中应该也已经有了答案。
靳墨北,当你用你龌龊的大脑去想象我和陆庭川之间关系时,自以为我和陆庭川有什么见不得交易的时候,在你想象我和陆庭川真的有什么的时候,你是用这样的眼神和这样的表情看着我……
眼里的指责和一种被背叛的即视感如此明显……
背叛?受伤?
亦或是觉得侮辱……
“白初晨!!!!”
靳墨北眼底愤恨的想把白初晨撕碎,她怎么能!
“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一副我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一样!想用双重标准来要求我?你凭什么?靳墨北,先婚内出轨的人好像是你吧!怎么?你可以和楚星光,凭什么我就不能和陆庭川……”
“白初晨,为什么要这么作贱自己?”
他从来都不相信她会这样作贱自己,但是,人都是会变的……
从她狠心的拿掉孩子那一刻开始,是不是已经豁出去了。
就算以前不会做的事情,也会去做……
“为了离开你!”
字字落地有声……
“看不起我?靳墨北,我陪你睡了这么多年,什么也没换到。和陆庭川,起码我还换到了一个工作不是吗?”
白初晨好似已经感觉不到痛,这样自我羞辱的话在靳墨北面前说的有些麻木。
心口处不知是真不懂得痛,还是痛到了麻木。
是他给自己的羞辱早已经麻木了羞耻心,还是已经痛到连痛都说不出口了,只想拖着对方一起痛苦……
“闭嘴!!!”
靳墨北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白初晨口中说出来的,镜子里依然是那张脸,她是那样云淡风轻的和他讨论,用身体换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很理所当然。
就算,在他的生活圈里,太多这样的女人。
也曾经有太多女人用身体从他这里换取到一些东西,但这样的方式,怎么也不能,也不该是白初晨会做的……
白初晨看着靳墨北一脸痛苦……
那些会伤人也会自伤的言语,现在已经不用再经大脑思考就能脱口而出。
当他们之间曾经的美好变成了如今,像两只刺猬,遇见对方只会竖起浑身的刺,刺的对方鲜血淋漓。
这样亲密的相拥以前是甜蜜和温暖,此时却只剩下彼此冰冷的体温。
他再也没办法温暖她……
就算暖了她的身体,也暖不了她的心。
靳墨北,此刻你是不是也能体会我在知道你和楚星光一ye情后心底的痛苦。
是不是能感受到,你和我做却叫着楚星光名字时我的感受。
“他碰了你哪里?”
靳墨北心底嫉妒的火焰已经烧掉了他的理智,看着镜子中熟悉的脸唇角轻轻的勾起一抹弧度,那样嘲讽的笑容刺的靳墨北怒火更甚,如同在自己愤怒的火焰上直接倒了一捅油。
嫉妒的火焰烧红了他的双眼,他嫉妒,疯狂的嫉妒……
她是他的,这个念头最初拥有她的时候,就已经在他心底落了根。
别的女人他不介意是不是第一次,拥有过多少男人。
反正,他总是会做措施。
隔着一层防护,被多少人进出过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不过是彼此各取所需,只要能够解决生理需求便可。
其他的,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但白初晨不同……
她只能是他的,不管身,心都只能是他的!
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未来,都只能是靳墨北的!
“靳墨北,你做什么!别碰我!走开!”
白初晨在察觉到靳墨北的大手已经移了位置时,唇角讥讽的笑容已经僵住。
手扯住他的手,不让他碰自己!
牀上,还残留着的热情,让靳墨北的进去并没有多艰难。
手臂吃痛,白初晨的力气不大,只有一次性牙刷的下端刺进了肌肤一点,却被靳墨北立刻扣住,手上用力,牙刷落到盥洗盆里。
大手一挥,盥洗盆上的东西全都扫落到地,白初晨再无任何东西可攻击他……
手臂上的疼痛哪敌心底的疼痛,他只觉得越来越无力,越是想抓紧,越是觉得像拍着一把沙子,越紧,掌心抓的越少。可即便如此,他却依然舍不得放手……
白初晨无力的被按在盥洗盆上,下额被扣住,被靳墨北强迫的来回移动着。
“记住,白初晨,你只能是我的!你的身上只能留下我靳墨北的痕迹,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以后,你再敢让人碰你一下,我废了谁!听见没有!”
他霸道的言语在耳边……
白初晨拒绝不了,只能让自己大脑放空,耳边隐约听到他说的话,却一个字都不想回应。他的唇在自己身上留下一个个痕迹,吮的又重又狠,镜子里,雪白的身体转眼间已经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以后……
他们之间还有以后吗?
明天,他们就要离婚了!
白初晨,明天你们就可以离婚了!
他再没有理由和资格碰你,再也不能拿你身体反应来羞辱你!
清晨,窗帘拉开,第一缕阳光洒进套房里。
似是有感应般,白初晨在阳光洒进来的时候清醒过来。
昨晚不知道折腾到了什么时候,从浴室折腾回牀上,一次做的时间无限拉长。
她最后已经意识不清醒,他说过很多话,但最终她什么也记不清。当时身体绵软无力,被他牢牢掌控。
她意识混沌,脑中唯一残留的只有一个念头。
熬到第二天,熬到去民证局,解脱……
空气里,呛人的烟味扑鼻而来。
白初晨睁开双眼,头疼欲裂,一身的酸疼,身体很不舒服。可想到今天就可以离婚,白初晨强撑着坐起来。
坐在牀另一侧的靳墨北目光看向醒来的白初晨……
他好像是一晚没睡,眉宇间染着倦意。
一直没开口,看着白初晨起身进浴室洗漱,动作很利落,明显不想耽搁时间。很快就从浴室里出来,捡起地上的衣服穿起来。
白初晨声音冷冷淡淡的……
靳墨北吐出一口烟圈,一句反问,让白初晨一直平静的脸有些变化,迅速转过头看着坐在牀头衣着完整的靳墨北。
“你什么意思?”
转头看向他的时候,这才看到他的身边放着一个文件夹,那种突如其来的不好预感让白初晨条件反射的握紧双手。
目光从文件夹上移到他的俊脸上,看着他透过烟雾看向自己,那眼神看的白初晨心沉至谷底……
那种不安的预感更是强烈……
短暂的沉默是对心最痛苦的凌迟,白初晨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站在原地无法动弹,隔着一张牀看着在烟圈笼罩中有些朦胧的轮廓。
靳墨北侧身在牀头柜上的烟灰缸里弹了一下烟灰,动作优雅淡定,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相较于白初晨的不平静,靳墨北太过平静。
慢慢的转头看着站在原地白初晨,修长的五指拿过放在牀上的文件夹往牀的另一端轻抛,在白初晨触手可及的地方。
白初晨的目光看着扔到自己面前的文件夹,紧握的手指甲深深的抠进了掌心里。
掌心的刺痛感,试图让不安的紧张平复下来。
弯身,拿起。
以极缓慢的速度,慢慢拆开,一圈一圈,慢慢把里面的东西都抽了出来。
唇瓣一直在哆嗦,一直在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