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出发点,永远都是为了她。
只想她开开心心的,瞒她有什么错?
最后隐瞒不住,她为此要和自己离婚,他才发现她有多介意这件事情,对这一点上两个人的观点不一样,他也因为在乎她的感受,明明不觉得自己有错,却还是为了不失去她而妥协,把这件事情当成是错,去向她认错。
内心深处,他真没觉得自己和她谈恋爱的时候,和其他女人上过牀有多罪大恶极。
但她在乎,他愿意为她妥协。
身边的那群人,除了顾衍深那个感情洁癖的奇葩谁能做得到。
他小心翼翼的赔不是,小心翼翼的哄她,用尽了心思挽回。
能做的,该做的,他都做了。
可是结果是什么……
他知道她在乎这些,因为在乎她的感受,就连星光一而再再而三的暗示,他都拒绝了。
为的是什么,为的不过是想和她好好的过日子。
他是不想失去她,如果要他在星光和她之间选择,他唯一的答案只有她。不仅仅是因为两人结了婚,有了孩子。
更多的是因为,他就是不想失去她。
但是,从星光向他表白开始,星光为他默默做的,再看看白初晨究竟在做些什么?
一边热情如火,温情脉脉。
一边冷冰冰,连靠近都不能。
他再多的耐心,都被她这样的态度给磨的快要耗尽,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为了她,他妥协着,改变着。
可是,她呢?
除了为了一件过去N久的事情,不停的拿来刺他,还做了什么?
她真当他娶一个老婆就是拿回来当仙子一样的供着,只能宠着,看着,连夫妻间最基本的搂搂抱抱亲亲都不能吗?
现在她是怀着身孕,他可以不和她做,他可以忍。
但是,以后呢?
她一直保持着这个态度,两个人还能过得下去吗?
真准备让他一辈子当个柳下惠,不用过夫妻生活的吗?没有姓生活的夫妻关系,那还是夫妻吗?
他现在都开始怀疑,她究竟有没有真的想要和他重新开始。
究竟有没有站在他的角度考虑过,一味的认为他是过错方,就应该被她如此对待,他所做的一切就是理所当然的。
这种理所当然的认知,让靳墨北心底的火越烧越烈。
靳墨北越想越火大,从口袋里拿出烟叼在嘴上,准备点的时候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白初晨。就这样叼着烟迈步走到阳台,点燃手中的烟,靠在栏杆上用力的吸了一口。
胸口那股怒火,怎么也压不住。
他就觉得,白初晨已经被他宠的肆无忌惮了。
因为她提离婚,他表现出来的紧张让她觉得她的存在有多重要。
所以,才会从一开始只是不能做,现在发展到连抱一下都排斥,这就是她在侍宠而矫……
烟一口接一口,吞云吐雾着,靳墨北想把胸口的怒火压下,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像是被引了一个导火线,让他压不住怒气。
有些话早就应该和她说了,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容忍的让她越来越肆无忌惮。
白初晨双腿有些发软,情绪起伏的太厉害。
走到沙发坐下,有些担心的抚在小腹上。
调适着自己的心情,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平静,不停的深呼吸着……
靳墨北抽完一支烟,就算火压不下来,也让大脑先冷却下来。
迈步走向沙发,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白初晨,耐着性子和白初晨分析……
“白初晨,孟染的事情就算是我错,但事情已经发生,我已经在尽力弥补我的过错……这段时间我为此做的还不够多吗?还不足够表明我对我们婚姻,对你的重视吗?我处处都小心翼翼,你不让我碰,我不碰。我的触碰让你排斥,我忍,我和你分房睡,只想给你时间让你释怀。这一周,我拼命加班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挪出时间能够带你出去散散心,想尽方法能让你释怀已经过去很久的事情……白初晨,能做的我都做了,你究竟还要我怎么做?”
白初晨静静的听着,目光幽幽看着他。如果不是他真的为自己做了这些,她又怎么会愿意走进心理咨询中心,就是因为看得到他为自己做的才会愿意……
“我今天去找你了。”
靳墨北闻言表情微变……
白初晨看着靳墨北变了的脸色,继续说道:“靳墨北,你确定你每晚加班那么晚是为了我而不是为了和楚星光有时间单独相处?你敢说每天晚上你是自己一个人在加班吗?”
‘医生都走了,两个人都会独处一两个小时,谁知道是真在工作,还是……’
其实多想听他说他是一个人在加班,楚星光只是和他在同一栋大楼,那些真的只是风言风语,可是靳墨北的沉默让白初晨的唇角轻嘲的勾起,语气也开始变得尖锐……
“每晚佳人相伴,美女在怀,你说是为我?靳墨北,你何必这样委屈你心爱的女人,要让她和你在办公室偷情。委屈她楚星光被别人扣上小三的帽子,小三是什么?小三是最下/贱最不要脸的女人……”
“白初晨,住口!”
这样侮辱性的字眼,怎么能从她口中说出来,她从来都不会这样尖锐!他和星光根本就不是她说的那样……
“怎么?踩到你的小心肝了是吗?心疼了是吗?”
“白初晨,我和星光……”
“别说,你们的事情我一个字也不想听,我恶心,靳墨北,你们两人让我觉得恶心!”
她刚刚还在幻想有可能自己听到的那些真的只是流言蜚语,她不是不知道写字楼里的那群女人有多八卦,有多扯。
但是,靳墨北的反应是直接甩了她两个大耳瓜子。
白初晨的眼眶更红了,她是脑袋被驴踢了才会想什么重新开始,想再给她一次机会。
狗改不了****,她还跑去什么心理咨询,又做了一回(傻)逼!
白初晨说完就甩门进了卧室,落了锁,靳墨北开车来到夜未央,进了包厢就让人送酒进来。
白初晨进卧室没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砰的一声甩门声……
他离开了……
白初晨没开灯,心底弥漫的悲哀侵蚀着她的大脑。握在手心里的手机,轻轻滑开……
通讯录里只有几个联系人……
鸽子……
手指点开慕晚歌的联系方式,除了靳墨北的号码,慕晚歌的是她唯一记得的,即使知道手机在顾衍深的身上,早就关了机,无法联系上慕晚歌,可还是固执的拔着。
‘对不起,你拔打的电话已关机。’
一遍又一遍,白初晨不知道自己拔了多少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拔一个明知道无人会接听的号码。此时的她,需要一个依靠,回首却是无人可依。
唯一能够依靠的只有鸽子,以前自己有什么事情可以依靠鸽子,就算什么也不说,被她抱着心也会慢慢的静下来。她,此时很需要一个温暖的拥抱,让她能够支撑住。
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真的有够傻的,人心为何不能真的铁石心肠,为什么总是会去贪恋,为了过去的一些甜蜜说服自己去欺骗自己。当真是……
傻到极致。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