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为什么不回我的短信,我只是想确定你是不是安全到家了。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我愿意给你时间。就算刚刚我是真的很想邀请你上楼来喝杯东西,可是……不说这些了,很晚了,你安全到家就好。早点休息,明天见,晚安。”
楚星光的声音有些哽咽,直接切断了电话。
靳墨北过了好一会儿才推开车门下车,上了楼。
靳墨北洗了澡从浴室出来,一点睡意都没有。围着浴巾直接走到阳台,靠在那里安静的抽烟。心就像是天秤一样,因为一些事情的发生在慢慢的变化着。
他知道这几天的若即若离的相处,自己越来越没办法拒绝楚星光的靠近……
曾经爱而不得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只要他松口,他就可以拥有。
理智告诉他应该离楚星光远远的,好好的和白初晨过日子。
白初晨对他的重要性,他不是不清楚。
但是,情感上却是有些失了控。
这种不能掌控的感觉,让靳墨北心底的那根弦绷的更紧。
他心底清楚不能允许这样的情形再发展下去……
白初晨半夜口渴醒来,习惯性的叫着靳墨北。
“大叔,我想喝水。”
身边没人应的时候才想起来两人分房睡了,掀开薄被起身,打开卧室门走出去。
刚开门扑鼻而来的烟味呛的白初晨咳了一下,侧头看着阳台处站着的靳墨北。
他靠在那里听到她的咳嗽声只是看过来,并没有走过来。
白初晨打开灯,看着围着浴巾已经洗了澡的靳墨北,自己主动迈步走过去。
“洗了澡怎么不去睡,在这里抽烟?是不是工作太多,压力大了?你别为了我的宝宝那么辛苦,宝宝出生后我也可以自己出去工作帮你分担……”
白初晨的声音软软的,以前靳墨北虽然也有时候会忙,但从来没有忙成这样,每晚都加班到现在……
她站在他的面前,穿着宽松的睡衣,她睡觉不喜欢穿內衣,薄薄的睡衣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衣服里诱人的风光。
睡衣只到了大腿上方,露出大半月退的肌肤。
她还未完全清醒目光有些迷离,说话间还因困打了个哈欠……
靳墨北喉结滑动着,一股邪火从小腹处上涌。灭了手中的烟,突然上前抱住白初晨。
他比白初晨高许多,这样直接双手圈住她的腰轻松就把她提了起来。
白初晨一惊,第一反应是立刻用双手圈住他的脖子,雙腿环上他的腰稳住自己。
靳墨北一手托在她的臋上,一手扶着她的腰低头已经直接寻向诱着自己的地方。
白初晨(敏)感的一缩,发出一声轻口今……
他下口一直都很有分寸。
两个人做过那么多次,靳墨北非常清楚什么样的力道是白初晨最喜欢的。
会有一些疼,但又不至于疼的白初晨受不了,一点轻微的疼痛反而会撩起她身体深处的慾望。
只是几步两人就已经到了沙发边,靳墨北就这样抱着白初晨倒进了沙发里。
白初晨便成了坐在他怀里的姿势。
靳墨北扣在白初晨臋上托住她的大手娴熟的推高她连身睡衣下摆,拇指直接勾住了里面的衣服,再往下拉。
薄唇咬着白初晨,从轻咬变成了口允
白初晨身体颤了一下,手从搂在他脖子上变成了按在他的肩膀上。
靳墨北见白初晨没有反抗排斥自己,唇松开。
手推高她的睡衣,直接吻上去。
白初晨清楚的感觉到靳墨北的每个动作,她的身体只有情动而带来的愉悦,内心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排斥他的感觉……
她真的在医生的心理辅导下慢慢的放下……
白初晨轻喘着,感觉得到靳墨北的急切。
他有时候压力过大就喜欢在她身上减压,和她淋漓尽致的做一场后便会变得精神抖擞。
白初晨并不知道靳墨北是因为想要把心中偏了的天秤拉回正轨,才会突然这样反常,以为他的工作压力太大。
虽然身体目前都没有任何排斥的行径,但如果等会真做的时候,她要是排斥他怎么办……
一想到上次自己过激的反应,当时靳墨北的表情和眼神。
她已经不忍再看到靳墨北被自己拒绝后的模样,白初晨心下有些慌不敢轻易的再尝试……
这样的小意外让她知道心理治疗真的有用,对一周后的惊喜更加有信心,现在只差三天了……
白初晨察觉到靳墨北腰间围着的浴巾已经被刚刚的动作蹭开,她的小衣服已经快被拉下来。
白初晨双手转抱住他的头把他从自己胸口推开,在扯开后一手按住他要扯自己的手。
因急切的想要阻止,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有些尖锐。一切都在自然而然间进行着,靳墨北再次被打断……
灯光下,靳墨北的眼神除了慾隐约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在。
白初晨只顾着阻止靳墨北,腰被扣着没办法立刻从他身上滑下去。只能用双手抵着他的胸口再次拒绝:“大叔,不要!”
靳墨北听着白初晨一连两个不要,他的身体胀痛的厉害。
压抑在心口的那团火焰,除了慾火还有怒火。
随着情绪起伏的越来越大,靳墨北的眼神也是染上一层阴霾。
他本身因楚星光而有的烦躁,此时想要靠近白初晨,他想让自己的心安静下来,却因为白初晨的拒绝而让那股烦躁更甚。
越是烦躁,靳墨北的脸色便越发的难看。
突然抱着白初晨站起身,白初晨一惊,以为靳墨北要抱着自己进卧室,想都没想的就要抗拒……
靳墨北却只是把她放到沙发上,如她所愿的松开了她,结束了这场刚拉开帷幕的(激)情。
不再看白初晨一眼,大步往客房走,砰的一声甩上门,力道之大震的坐在沙发上的白初晨耳朵嗡嗡的响着。
白初晨坐在沙发上,直到听到震耳的甩门声,白初晨才反应过来……
他因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生气了。
刚刚的(激)情让白初晨的腿有些软,缓了缓,白初晨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客房外。
想和他说,再等三天,她会给他一个惊喜。
手在客房的门上敲了敲,里面没有回应。
白初晨推开门,看着已经躺进被子里背对着门的靳墨北……
“不愿意让我碰你,现在离我远点。”
靳墨北语气不好的打断了白初晨的话,话已经到了嘴边,又默默的咽下。
听着他的语气,心底也有些窝火。
她并非是不识好歹的人,如果是,也不会自己默默的去看心理医生,只想和他一起为了两个人的婚姻努力。
一口气堵住,白初晨也不想在深更半夜和他争。
明天再说吧……
白初晨一个字没说,直接关上客房门,倒了杯水慢慢喝下。压下自己心底不悦的情绪,她不愿意情绪起伏太大影响到腹中的孩子。
直到一杯水喝完,白初晨心底已经平静,转身回了主卧。
第二天,白初晨和平时差不多时间醒来,阿姨说靳墨北已经上班去了,白初晨知道靳墨北是在生自己的气。
吃了早餐,白初晨给靳墨北打了个电话,有什么问题不要拖。
这是白初晨和靳墨北的相处之道,这次的确是自己的问题,但她也有自己的理由。
如果他真的介意,她直接告诉他,她去看了心理医生。
电话响了几声接起,白初晨还未开口就听到靳墨北说道:“正在谈事情,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