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斯科你怎么回来了?”
凯利斯打量着王阳,满脸的疑惑。
王阳指了指外面,无奈的说道:“先生,看来不得不打扰你们的兴致了,实际我午回来了。”
凯利斯一听这话脸色变了,要知道午的时候王阳应该在和那五家人谈判,怎么午跑回来了?
一向喜欢赌球的凯利斯,那也是坐不住了,急三火四的和王阳回到了他的办公室之。
凯利斯关办公室的门,是急忙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回来的那么早?”
王阳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事情娓娓道来。
凯利斯的脸色越发的难看,隔了一会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那五家人都没有问题了?”
王阳点点头,转而说道:“我想他们不会在这种事情面说谎,而且他们也有本事弄出内奸,现在他们那边都没有问题,那问题很可能出在咱们这边了,不过……”
“没有什么不过,会所里面一切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全部审讯一遍。该死的,要是发现谁搞事情,那送他到老板那边去。这事情要是不弄个清楚,老板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王阳打量着凯利斯,他发现凯利斯的额头竟然都是汗水。
安德里是个什么样的家伙,会所里面的人都很清楚,真要是惹毛了安德里,那绝对是先拿凯利斯这个会所的负责人开刀的。
凯利斯的慌乱也不是没有缘由的,他跟随安德里这么多年,多么牛逼哄哄的家伙都见过,而那些家伙最后都因为办事不利,被安德里给一枪崩了。
同样的下场,他可不想亲自去体验一下。
于是,王阳很是顺利的拿到了凯利斯的授权,急于自保的凯利斯巴不得能找出内奸来。
王阳将那些知道情况的家伙全部抓起来,开始不断的审讯。
几个小时后,一脸疲倦的王阳出现在了凯利斯的办公室之。
“怎么样,有什么结果了?”凯利斯眼神之都充满了忐忑,现在他整个人都是矛盾的。
一方面他希望王阳能够调查点什么出来,这样他和安德里也有个交代。
另外一方面,凯利斯也怕王阳会调查出来什么,难保安德里不会怪罪下来。
王阳揉着太阳穴,很是无奈的说道:“关于内奸的事情没有调查出来,不过倒是弄出来了别的东西,都在这面了,你看看吧。”
王阳将一份件放在了桌子,凯利斯拿起来一看,鼻子差点没气歪了。
这面是会所内的一些高管,互相勾结,有很多人都想要对付凯利斯,还有一些家伙则是浑水摸鱼的从获利,数额的巨大令凯利斯都坐不住了。
凯利斯看着这份东西,很是恼火的冲着几个心腹吼道:“将这东西送到老大面前,还有那些家伙,全都给我送过去!对了,老大要是问起来,说我调查了一下内部的东西,才发现这个情况,今天的事情都不要提起,明白了吗?”
“是,老大!”
很快,一些有问题的家伙被弄走了,直接送到了安德里的别墅,连带着那些证据和他们的口供。
凯利斯的心腹回来之后,第一句话是:“我们离开的时候,别墅传来了枪声,那些家伙已经被老板干掉了。”
风波尚未过去,凯利斯的办公室内,他的一名心腹脸色十分难看的站在他旁边。
“嗯?萨克,你有什么事情?”
凯利斯狐疑的看着这个心腹,萨克,这个人原本不是会所的,而是凯利斯过来的时候带过来的。
而这个萨克已经跟着凯利斯长达五年之久了,也算是凯利斯身边几个心腹之的佼佼者了。
萨克脸色很是难看的说道:“老大,我觉得这个事情很不对劲。”
“你说说看。”凯利斯眯着眼睛,饶有兴致的说道。
萨克坐下来,紧接着开口说道:“明面看斯科做这些事情都没有问题,但是将一切的事情串联起来,这很有问题了。要不是他非要之前的两家对一下,那也不会弄出这样的事情来。这一次五家供货商又是差点出事,他们的死活不重要,可眼下的结果是斯科借着这一次的机会,直接干掉了会所三成的管理人员,这很恐怖了。”
凯利斯站起身,在办公室内走来走去,整个人都显得格外胶着。
萨克的这些话和他心的某些想法那是不谋而合的。
会所出现的一系列事情,看起来和王阳似乎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又似乎每一件事情都有王阳的参加。
从毒蛇死亡,到后面的三足鼎立被瓦解,这里面或多或少都能够看到王阳的影子。
“巧合的话,我也不相信,但是他现在的作用非同一般。这样吧,你跟着他,看看最近的情况如何,那些平时跟着他的家伙全都是饭桶,一点有价值的消息都没有。”
凯利斯当机立断,吩咐道。
他是一个十分狡猾的人,而且疑心病重,但是不代表他会直接干掉王阳。
王阳现在在这边的地位非同一般,真要是凭借三言两语干掉他的话,那么对于凯利斯来说,无疑是损失了。
一旦王阳这个副会长死了,面肯定会派新的人过来。
与其还要费力周旋一般,那不如先将王阳的身份给踩一踩。
萨克还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最终他还是按照凯利斯的意思去做了。
他跟随凯利斯多年,自然明白这个人的脾气秉性如何,在这种时候他要是一味的咬着王阳不放,那才是要出问题的。
萨克离开以后,凯利斯给王阳的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
“粉末的交易面十分不满意,这次我和你一起来搞定这个事情。”凯利斯很是平静的说道。
王阳心一动,他觉得这个情况很不对劲,不过嘴却是很高兴的说道:“哦,这样太好了,有会长的帮忙那肯定会成功的。”
凯利斯寒暄了两句,把电话给挂断了,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之。
这个家伙,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傍晚时分,萨克回到了凯利斯的办公室,一进门急忙说道:“老大,斯科果然很有问题。”
“什么问题?”凯利斯皱着眉头,有些紧张的追问起来。
萨克咬着牙说道:“我一直都在观察他,我发现他的身手应该不错,虽然他有所掩盖,但是多少还是能够察觉到一点,着不像是一个调酒师该有的样子。”
“只有这些?”凯利斯楞了一下,有些不爽的问道。
萨克点点头,表示也只有这些了。
“继续跟着他,要拿到决定性的证据,我可不想弄掉了他以后,再来一个更加头疼的副会长。”凯利斯有些头疼的嘟囔道。
萨克闻言急忙说道:“这个家伙能够做到今天这个位置,那不可能全部依靠巧合吧?我还是觉得他很有问题……”
谁知,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凯利斯是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