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可是只给了三个月,这都快过去一个月了,到如今连杨振归这一关还卡在这里,换谁谁都火大。
“杨振归,我不求你能像你父亲那样,为华夏贡献自己的一生。但是你要知道,你父亲是死在了什么人的手,而他们要的却是你父亲毕生心血,所以我们都希望你可以做一些事情。起码,不能够让那些东西落在外国人的手,不然你父亲算是白死了!”
杨振归低着头,不敢再看严碧洲的眼睛。
此时此刻,杨振归的心也是备受煎熬。
一方面他想要相信这些人,更想要将他知道的事情说出去。
可是杨振归不敢这么草率的决定,一旦他看错了人,那被骗的不仅仅是他,那些宝贵的资料将全部流失掉。
杨振归心里也不想什么对不对得起华夏,但是他起码要对得起自己的父亲,绝对不能让那些东西落在别人的手。
严碧洲仔细的观察着杨振归,察觉到这小子有些动摇之后,更是立马说道:“你想一想,这事情的后果有多么眼,现在你多耽误一分钟,那我们这些人还有你以及你父亲的资料,全部处于危险之。”
杨振归仍旧低着头,也不肯说话。
严碧洲气的都快晕过去了。
他现在是真的想要直接揪起杨振归,来一顿严刑逼供算了。
但是如果这个办法可以的话,那么王阳也不会等到现在了,杨振归毕竟是有功之臣的后人,于情于理,他们都不能那么做。
严碧洲苦逼呵呵的怒视着杨振归,现在他只求这小子能够早点开窍,别再固执下去了。
谁知,杨振归却是抬起头,咬着牙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了,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你!你小子是不是他娘的榆木脑袋啊!”严碧洲气的蹭的一下站起身,顿时破口大骂道。
杨振归也是不敢吭声了,拖拉着脑袋,像是霜打了的茄子。
严碧洲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复了一下情绪,开口说道:“好吧,我给你时间。但是在你没有给出答案之前,这段时间你不能离开的我的视线,我怕你被人给盯。等你考虑好了,再告诉我答案也可以。”
杨振归点点头,起身走。
严碧洲哪里敢让这小子一个人到处乱跑啊,一路都是远远的跟着杨振归,一直目送杨振归回到寝室,严碧洲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玛德,属驴的吧这是,死活不听啊。”严碧洲守在附近,心里一万只草泥马掠过。
与此同时,杨振归回到寝室内,关房门之后,是躲在被窝里嚎啕大哭。
从之前王阳的种种情况,还有严碧洲今天的谈话来看,杨振归已经猜测到了什么,但是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本来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真的死了。
直到杨振归接到了降顺的那封邮件,他才不得不相信,华夏那边真的出事了。
杨振归抱着被子,死死的咬着自己的胳膊,不断的哽咽着。
因为父亲的工作性质缘故,从小到大他都被保护的很好,与其说被保护,倒不如说是被放养了。
完全是按照一个孤儿的模式,生存到了今天。
一直到大学,他才来到国外这边,降顺作为父亲的徒弟,自然是明里暗里的照顾他了。
可令杨振归没有想到的是,父亲出事不久之后,降顺也死了。
如今面对严碧洲的逼问,杨振归却是更加谨慎小心了。
因为华夏人和岛国人还有棒子,那是根本没有办法分清楚的,尤其是那些家伙都擅长伪装,杨振归不敢轻举妄动,但是现在他也很茫然。
如果严碧洲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再拖延下去,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降顺师兄,我该怎么办?我不能相信任何人,我知道,我知道!父亲是死在内奸手的,内奸没有找出来之前,我是不可能相信任何人的!”
第二天午,严碧洲像是往常一样,到学院的饭堂吃饭。
结果在吃饭的时候,却是听到了一个传闻。
这段时间有许多华裔受到了袭击。
严碧洲还特地拉着人询问了一下:“你们确定,被袭击的人都是华裔吗?”
“是啊,有的是华人,有的是华裔。总之那些受到了袭击的人,全都是华夏人,无一例外。”
“是啊,简直是太可怕了,最近可不能出去乱走啊。”
“哎,我有点想念祖国了,在大吗州这种地方,真的是能够活着回去都不错了。”
一些学生开始担忧起来,严碧洲的脸色也是难看了几分。
因为严碧洲觉得,这应该是被米国这边的一些家伙给针对了。
严碧洲草草的吃完了饭,正打算回去,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寒雪打过来了的。
“出事了,有很多华夏人都被袭击了,还有一些岛国人,他们都被误认为是华夏人,连带着也遭到了袭击,但是当他们说出岛国话的时候,那些家伙却没有将他们给怎么样了。这事情,很是不对劲啊。”
严碧洲点点头,急忙说道:“找个地方见面,别在电话里面说。”
两人到学院一个隐秘的地方碰面,寒雪的脸色也很是难看,一看到严碧洲,是将她收到的那些消息给说了一通。
严碧洲梳理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你说的这些情况,那是基本和我这边知道的差不多了。不过,你还知道更加详细的吗?”
“没有了,不过我调查了一下那些被袭击人的身份,我发现他们的身份都是很模糊的那种。说不清楚来历,而且都是年轻人,并且都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寒雪皱着眉头嘟囔道。
严碧洲一拍脑门,顿时惊呼道:“糟了,这他娘的不是咱们要找的人吗?米国的那些家伙并没有离开,他们已经开始疯狂了!”
没有,是疯狂。
疯狂的对一切符合条件的人下手,虽然说学院里面的华夏人很多,但是符合这些条件的人可并不多啊。
按照他们这么的速度下去,那杨振归很快会暴露的!
“玛德,我得回去一趟!”严碧洲回过神,转身朝着宿舍的方向跑过去。
“我跟你一起过去看看!万一有事,那也有个帮手!”寒雪也是急忙跟来。
严碧洲一边跑一边摆手说道:“不行,要真的是那些家伙,我肯定会暴露的,你要留下来!”
寒雪虽然心有不甘,不过还是停下了脚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严碧洲火急火燎的赶回寝室,结果刚回来发现,这屋子已经被人给打开了,而且门锁都有被破坏的痕迹,杨振归已经不见踪迹了!
“玛德,来晚了!”
严碧洲心里一万只草泥马掠过,今天午的时候,那本来他是要拉着杨振归一起出去吃饭的。
结果杨振归的心情很不好,再加这几天感冒了,所以窝在寝室没有一起去。
严碧洲觉得在寝室那是应该不会出事的,可是为他也是没有想到,对方的那些家伙已经如此疯狂了。
严碧洲摸了摸门锁的边缘,这面还有一些残留的温度。
人,应该没有离开多久,这种金属被撬动后的温度,那是持续不了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