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王朱元新靠着椅子,双手捧着一张相片,相片的边缘已经有些起层了,整个相片被塑封起来,可见他是十分珍惜这相片的。
相片是一个少年和一个女孩子的合影,少年的眉宇间依稀可见紫金王如今的模样,这是他年少时候拍下来的。
至于那个少女的模样则是很普通,有种邻家女孩的清纯感,她的笑容异常温暖,即使看着这张照片,仿佛也可以抚慰这个世界所有的忧伤。
歌声还在继续,一句句唱出的亦是紫金王的心声。
一曲《英雄泪》唱罢,紫金王朱新元紧紧合了双眼,直到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来,才打断了屋内的气氛。
朱元新睁开双眼,他的眼神犹如历经沧桑的老人一般,没有丝毫的波动。
古井不波,或许是这样吧?
朱新元接听了电话,电话一端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东华市的那些人已经全军覆没了,黑冰市也被人给连根拔起,什么都没有剩下。”
朱新元只是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因为他早已经收到了消息,王阳还活着,所以眼下的这种情况他心里多少也只有数的。
至于那些残兵败将也是死不足信,愿意为他办事的人很多,不差那么几个人。
只是有一点令朱元新很是不舒服,那些家伙固然该死,可这打狗还要看主人,王阳这一次的做法,那无疑是在挑战朱元新的耐心了。
朱元新又拿起一堆照片,这些照片都是和王阳有关系的女人,一堆照片之,他拿起了秦珊珊的照片,看了很久的时间。
“这样的眼神很久没见过了,很久没有见过了。”
他看着照片,随手拨通了一个电话:“调查秦珊珊的所有资料,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
朱元新说完话望着照片,心冷笑道:“赤龙王,游戏开始了,既然这样都无法杀死你,那你等着跪伏在地,称我为王吧!”
清晨,哈士坐立不安的站在办公室窗户的边缘。
他看着外面的景色,路边时不时有人经过,每个人的脸都带着一些麻木,一副还没有睡醒的模样。
哈士一夜没有合眼,如今他的双眼更是红眼病的病患还要红。
一夜之间,哈士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几岁,他嘴里喊道:“王阳,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会没有死,为什么你没有死?”
哈士心里很清楚,王阳还活着,那他要死了。
背叛者永远都是没有好下场的,何况他背叛的人还是王阳。
哈士思考了很长时间,最终他拨通了一个号码,这个号码是他儿子哈变的。
电话里面传来哈变的声音,哈士脑海掠过儿子的模样,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正是最好的年华。
“爸,你终于联系我了,怎么样,你现在在哪里?”哈变很是焦急的问道。
哈士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儿子,你们到哪里了?”
要知道,昨天晚哈士已经安排人,将自己的老婆孩子送离这个是非之地。
哈变回答道:“我们已经离开了蓝洋省的地界,很快会到别的省了。爸,你是不是还在公司啊?我们已经安全了,你快走吧,王阳不会放过你的。”
哈士闻言很是欣慰,却又苦笑着说道:“晚了,我已经没有机会走了,要是找不到我的话,那王阳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黑冰市已经彻底被他给摆平了,我还能走到哪里去呢?”
电话之,哈变只能够哭泣。
虽然哈变是哈士的儿子,但是他对于公司的那些事情并不太清楚,哈士也从来不让家里人插手那些事情。
哈变这一次都是被哈士的心腹从学校给弄出来的,要不是下面的人说出来现在的情况,哈变和他妈妈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哈士深吸一口气,出言鼓励道:“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儿子,你记住一定要好好照顾家里人,以后也不要为我报仇,这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怪不得任何人。”
“爸,这一切都是因为王阳啊,要不是他,你怎么会这样啊。”哈变带着哭腔哀嚎道。
哈士顿时厉声呵斥道:“你记住了,王阳曾经给了我一条好人的道路,是我自己没有走吸取,今天我的下场是前车之鉴。以后你不要报仇,你们带走的钱足够一辈子衣食无忧了,好好和你妈找个地方安身立命,踏踏实实的把大学读完,以后找个正经工作,千万不要学你老子捞偏门。”
哈变泣不成声,郝杜情则是直接挂断了电话。
作为哈士的棋子,她知道哈士现在是什么情况,公司的事情她多少有所耳闻,哈士走到今天也确实怪不得别人。
现在她只求,那些事情不要牵连到哈变好。
当电话挂断之后,哈士坐在椅子,他召集公司的财会部门开会,安排他们给那些员工发工资。
公司的资金很多都已经被他抽走给儿子了,剩下的钱则是善后的钱。
公司的这些人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情况,但是感到十分高兴。
一群员工欢呼着,哈士在办公室的老板椅坐着,无限眷恋的看了看自己的办公室,又看了看外面的天空。
没有人愿意死,哈士也不例外,但是这一刻死亡对于他来说才是最好的结果。
最终哈士从桌子的柜子里面掏出一把手枪,然后一枪对着的嘴巴扣动了扳机。
砰地一声枪响,鲜血直接喷射在后面的墙壁,洁白的墙壁染着一抹血红色。
外面的人都惊呆了,因为哈士这办公室的门是看着的,还有几个人正好看到了哈士自杀的情况,他们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等这些人冲进来的时候,哈士已经死了。
哈士死了,他这么一死,那可是坑了不少人。
一些之前威逼哈士的人,还有那些和哈士合作的人都慌了。
这段时间哈士的公司将这边搅的很是不安生,他做的那些生意,完全是踩着累累白骨在赚钱,不知道多少人都被他弄得妻离子散。
如今哈士这么一死,公司算是彻底完蛋了,下面的员工拿着公司纷纷离开了。
那些合作的人能够拿到的,那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公司,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另一边,哈变和哈士的家人坐在车。
哈变看着前方的路,却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看着开车的小詹问道:“这条路好像不对啊,你这是迷路了吗?”
岂料,小詹冷笑道:“呆会你知道了。”
小詹是哈士的心腹,也是这一次负责哈士家里人的人。
结果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小詹最终竟然将车给开到了一处河畔。
车停下来了,哈变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见小詹从怀掏出一把手枪,枪口对准了哈变的脑袋。
“小詹,你干什么?”
哈变的老娘郝杜情坐在后排,一看到这个情况顿时慌了神,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