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座大山这边并没有被灵失剂给波及到,所以这边的人还生活的很安稳,全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王阳和柳丰源与众人汇合,将这情况说了一下。
佛爷皱着眉头嘀咕道:“这地方没错,真要是四走在这林子里面,那闯进去的人能活着出去才怪呢。”
王阳也是这个意思,干脆直接带着人进了林子。
众人一开始都是小心翼翼的,本以为这林子里面会有什么陷阱,可没想到这一路都是风平浪静的,什么东西都没有遇到。
若不是他们有一闪等人提供的地图,那都以为这里是个普通的林子了。
云贡山不由得感叹道:“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我想四走前辈这是有自信,留下任何闯进林子的人啊。”
“呵呵,但愿我们的运气能好一点吧。”
密林深处,十几处吊脚楼静然而立,周围全部都用木头栏杆给圈起来了,俨然是一个五脏俱全的小村子。
王阳他们刚一走到这里,那是被人给围起来了。
王阳赶紧拿出了四位高手的书信和一些怪的小盒子,至于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那他们也不知道。
守卫的人看着那些小盒子,却似乎是认识的。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问问。”
几分钟后,这人才走出来,不过他手的东西已经不见了。
这人看着王阳说道:“你是领头的?你跟我进来。”
严碧洲等人还都不太放心,王阳却是已经跟着人走了,若是他连踏进这里的勇气都没有,那更不要说想拿走苗心花了。
王阳跟随着守卫走进一间吊脚楼,门刚一打开,战斗蛊虫嗖的一下冲出去。
黑色的光芒在王阳眼前一闪而过,十几只大小各异的虫子直接被斩断了。
王阳倒吸一口凉气,这些蛊虫是什么时候到他身边的,这他可是完全没有察觉啊。
屋内,白发苍苍的四走坐在椅子,一双眼眸却是明亮的很,正打量着王阳。
“你想要什么东西我已经知道了,看在一闪他们的面子,这次我不跟你们计较,滚吧。”四走瞪着眼睛,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王阳都有些懵逼了,这情况和他想的可不对啊,好歹有四位的亲笔书信,四走竟然还不肯交出苗心花。
王阳无奈,只好厚着脸皮将何雨欣的事情说了一通,并且也表明了他和四位高手达成的交易。
四走脸色发青的怒道:“你小子什么意思?这是在威胁我了,我不给你苗心花,你不理会那些外来人?”
王阳也不避讳些什么,点头说道:“前辈,苗心花放在你这里毫无用处,如果没有人牵制那些外来的人,我想不出半个月你这边依旧会被人给盯,那些人可不知道什么叫做先礼后兵。”
四走楞了一下,当着王阳的面打开了书信,王阳看到这一幕也是哭笑不得,合着这位根本没有看那些书信?
果然,四走看完了书信之后态度转变很快,王阳虽然不知道书信里面写了什么东西,但是一定有些理由是正四走的下怀。
“请外面的人进来休息休息,叫阿山和阿川收拾一下东西过来。”四走对着身边一名高手说道。
这人很是恭敬的回应了一声,便是急急忙忙的跑出去了。
王阳眯着眼睛,他看得出来外面那些人个个都是高手,全部都是四走的门生。
严师出高徒,看来四走这个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凶残。
想到这里王阳也是不由得暗自庆幸,幸好当初他没有丢下苗疆这边的事情不管,要是没有四大高手的书信,那他恐怕算是找到了四走,也拿不走这苗心花,反而是直接被干掉。
很快,佛爷他们被请进来了,十几个人一下子将屋子给挤满了。
柳泉生赶紧跑到王阳身边,左看看右看看,见王阳完好无损这才松了一口气。
四走端详着书信,也没有抬头,像是自言自语的问道:“这帮老不死的将宝压在你的身,真是疯了。”
王阳在旁边顿时一头冷汗,心暗道:“貌似你也是老不死之一吧?”
不多时,从门外走进来两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两人一进门喊师父,态度很是恭敬。
四走这才抬起头,指着这两人说道:“带他们走。”
众人面面相觑,顿时傻逼了,他们要的可是苗心花,而不是这两个大活人。
王阳很是苦逼的说道:“前辈,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这个时候其一名男子开口说道:“王先生,我叫阿山,他是我弟弟阿川。你们要的苗心花可不是什么草药,而是一种蛊虫,而且这东西随时都会逃走,必须日日夜夜用封印压着。而我们兄弟两人从小是封印苗心花的,你们想要带走苗心花,那我们自然是要跟着一起走才行。”
王阳这才明白四走的意思,不过他很是纳闷的看着四走。
之前一闪和三千可是将四走给描述的很是牛逼哄哄,更是一副卫道者的样子,怎么如今这么爽快呢?
谁知四走似乎察觉到了王阳的想法一般,突然抬起头,很是彪悍的吼道:“小子,我丑话说在前面,要是你们没有让苗疆安稳下来,我会亲手宰了你们。拿了东西赶紧滚,等着我留你们吃饭啊?”
王阳还有些晃神,没想到四走脾气这么古怪。
佛爷和严碧洲却是架着王阳,忙不迭的转身走,众人带着阿山和阿川也是往出走。
他们刚走在门口的时候,四走的声音骤然响起:“小子,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我这两个门生可没什么本事,要是他们出了事,那苗心花你肯定控制不住,算是云贡山和那人蛊也没招。”
王阳心一震,云贡山和柳丰源更是无语了,没想到人家一眼认出了他们的身份,高手到底还是高手。
王阳赶紧转身,很是郑重的说道:“前辈,我会尽全力保护好阿山和阿川的安全。”
“滚,赶紧滚吧。”
吊脚楼内,四走有些狂躁的吼着,同时他转过身往里屋走。
没有人看到四走的眼眶都发红了,他从年开始守护苗心花这东西,可以说一辈子都是为了苗心花而活的,如今为了苗疆的大局稳定,四走是抱着割肉的心情,才将这东西给交出去的。
卫道者,他有自己的信仰,更有自己的追求,但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苗疆安稳的基础的。
四走在这一点还是很看得开的,当苗心花从他身边离开这一刻,四走是失落的,可同时身的重担仿佛已经卸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