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云贡山很是不甘心的重复道。
结果这年男人也是光棍的很,竟然又将刚才的话原封不动的重复了一次。
末了,还很是讽刺的继续说道:“算你以前为我们蛊师做了不少的事情,那也不能长着过往的事情,成了倚老卖老的资本。如今还站在了邪苗的立场面,你这么做还好意思做我们的前辈吗?”
云贡山哑口无言,顿时连连后退几步。
他怎么样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个局面。
这么多年以来云贡山从来没有奢求过什么,即便蛊师一些高层邀请他回去坐镇,是让他回去养老的。
即便是这样,云贡山都没有回去。
一来是因为他从未对自己的牺牲耿耿于怀,只要蛊师一脉能够越来越好,那他那点牺牲算是什么啊?
即便不被后辈知晓,不被人认可和理解,即便他要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云贡山都没有觉得后悔过。
不知道多少个孤寂的日日夜夜,云贡山扪心自问,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再给他一次选择的话,那么他仍旧会走那条路。
哪怕明知道那是一条不归路,云贡山也仍旧会选择走去。
可如今,这些蛊师的话语,却是让云贡山彻底寒心了。
他可以做一个英雄,也可以做一个无冕之王,却唯独不能被人这么讽刺和贬低。
云贡山目光复杂的看着这些蛊师,心更是千万种滋味。
这是他当年拼了命保护的人吗?
如今竟然在邪苗的面前如此嘲讽他,这对于云贡山来说,那简直是锥心刺骨的痛心了。
年男人一见云贡山不吭声,便是更加嚣张的继续说道:“听见没有?这事情跟你没有关系,念在你还算是有功于蛊师一脉,你要是现在离开的话,那我当什么是都没有发生过,你要是不走的话,跟着陪葬吧。”
此言一出,云贡山不由得苦笑起来。
梅酒周等人也都是眼神微妙的看着云贡山,不少邪苗隐士高手眼都带着嘲讽了。
刚从云贡山还在这边维护他们蛊师,将蛊师说的多么崇高,可转眼之间蛊师来了这么一手。
不用这些邪苗多说些什么,连王阳他们都脸都是一阵红一阵白的。
打脸,这特么的简直太打脸了。
云贡山深吸一口气,却没有和这个年男人一般见识,他终究还是一个以大局为重的人,何况这年男人对于云贡山来说,那不过是一个小喽喽罢了。
大象会和一只小蚂蚁计较吗?
“我不管你们是哪个寨子的,立刻离开这里。”云贡山厉声呵斥道。
这一次不光是年男人了,连那些年轻人都是嘲讽起来。
似乎对于他们这些后辈来说,云贡山是一个废人,是蛊师一脉的耻辱。
这些年轻人并不了解云贡山的情况,而那个年男人却是了解的。
云贡山脸色铁青,终究还是忍住了,没有对这些年轻人出手。
可是云贡山能忍得住,有人却是忍不住了!
云贡山没有理会这些家伙,那是因为他此时思绪万千,一来是想到了蛊师那边的一些情况,二来也是对这些家伙太过于失望了。
何况这些家伙对于云贡山来说,那是蝼蚁,他也犯不着自降身份和蝼蚁废话。
然而,云贡山能够不吭声,可柳丰源却是绷不住了。
从年男人第一次出言不逊开始,柳丰源的脸色是越发的难看了。
柳丰源原本是一个一事无成的小混混,或者说他连小混混都算不。
一开始是因为遇到了王阳,他才能够走到之前的位置。
可即便如此,柳家父子在王阳这边却一直都是跑腿的,因为他们没有别人的那些本事。
直到柳家父子遇到了云贡山,柳丰源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如今柳丰源别的不说,单是从战斗力来看,那实力已经是和王阳媲美的了,当然这也仅仅是在苗疆这边特殊的环境之下。
这段时间而言,以往王阳的搭档不是严碧洲那是隼,甚至还有可能是寒雪这个女孩子。
自从柳丰源成了人蛊之后,王阳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带他,这种认可那是千言万语来的都要珍贵多了。
云贡山,是给了柳丰源新生的人。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何况云贡山从某个角度来说,那也是对柳家父子两个人都有恩的。
柳丰源不是一个英雄,却也不是绝对的狗熊。
他没有那种挺身而出的勇气,可眼下却是因为有实力在身,根本不需要什么勇气。
“老大,一会有什么事情你们不要掺和进来。这一路走来我师父对我恩重如山,我能有今天的本事,也是师父给的。”
柳丰源似乎已经无法压抑心的怒火,凑到王阳的耳边,轻声嘀咕道。
与此同时,王阳也是早怒火烧了。
云贡山这个人为蛊师做了太多的事情,可以说要是没有云贡山当初的牺牲,那么没有今天的局面。
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不买账!
不买账也算了,还出言侮辱云贡山。
王阳从来不相信什么无冕之王的狗屁话,那都是说给别人的听得,真正的痛苦只有同一类人才能够体会。
或许是因为这事情触动了王阳的某个神经,或许是因为为云贡山鸣不平。
王阳做了一个手势给柳丰源。
蛊师那边的年男人还在叽叽歪歪,突然,一道金光掠过。
年男人心一惊,不过他好歹也是一名高手,还是在第一时间闪避开了。
“刚从那是什么东西?”
“你看清楚了吗?”
“没有啊,这是怎么回事?”
年男人身边的几名蛊师都傻逼了,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个时候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蛊师站出来,打量着他反问道:“狞,你没事吧?”
狞,原来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家伙叫狞。
柳丰源一阵冷笑,众目睽睽之下,他直接走了过去。
“我师父再怎么样也是蛊师的泰斗,你们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赶在这里出言不逊。我师父不愿意和你们一般见识的,今天我这个做徒弟的替他好好管教一下你们这些废物。”
狞诧异的看着柳丰源,等看清楚柳丰源的样貌之后,不由得狂笑起来:“我当时什么厉害的人物,原来是一个愣头青啊?云贡山,枉我还尊称你一声前辈,你这是从哪里拐骗来的毛头小子。”
“狞,你踏马的给老子去死!”
柳丰源怒不可遏,别说云贡山能不能受得了了,狞刚从这番作死的讽刺言语,柳丰源都是不能忍下去了。
此时此刻,柳丰源只想弄死这个叫狞的混蛋。
至于什么蛊师什么邪苗,那跟他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柳丰源怒吼一声,金色蛊虫骤然出现,直奔狞而去。
狞乃是蛊身之境的高手,虽然不能够秒杀人蛊,好歹也能够躲避开人蛊的攻击。
几只蛊虫随即迎接来,将金色蛊虫给拦截住了。
狞这才看清楚,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拉风的蛊虫。
要知道,一般越是厉害的蛊虫越是低调,像是王阳的战斗蛊虫,全身下都是黑色的,这也方便进行攻击。
可柳丰源这只人蛊却是特立独行,金灿灿的模样,一出现是能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