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幸好,梅酒周他们并不是那种正统的邪苗,不然今天这样的事情一旦发生,那两方面肯定是要开战的节奏了。
即便梅酒周他们不问世事,可多少也知道外面的一些情况。
最近几年来蛊师和邪苗两边都有一些主战的人员出现,甚至不乏高层的一些人员。
两方的情况本身很危险了,都是绷紧了神经,差一个导火线了。
梅酒周想到这里不由得怀疑起来,难不成这些蛊师的目的并不是九蛊,而是想要制造一个导火线罢了?
想到这里,梅酒周不由得继续说道:“你们要是想在这里找麻烦,那是找错了地方。我们和寨子根本不是一路人,算我们这里出事了,寨子的人也不会理会的。”
年男人闻言顿时狂笑起来:“哈哈,你们真是太高看自己了吧?算我们想要找茬,那也不会找你们这群废物的。别跟我废话,交出九蛊,不然你们九个村子过了今天不复存在了。”
“卧槽?这些家伙也太强硬了吧?”
“我怎么觉得他们才更像是邪苗呢?”
柳丰源和柳泉生忍不住嘟囔道,对此,云贡山白了他们一眼。
这些蛊师他没有一个认识的,由此可见来的最多是一些小喽喽,起码对于云贡山来说那是小喽喽了。
“看这架势不像是层的决定,很难保证是哪个寨子或者哪个家族搞事情。”云贡山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道。
梅酒周自然是不会同意的,不光是他不同意,另外几个村子的人都很愤怒。
这年蛊师的话,简直是在侮辱他们了。
眼看着两方又要再次爆发,云贡山这个时候站出来了。
“且慢,你们是哪个寨子的?”
云贡山走到邪苗阵营的面前,冲着年男人问道。
年男人扫了一眼云贡山,此时此刻云贡山还是老样子,身披着那个黑色的披风,所以年男人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年男人下意识说道:“你们都是一些外人,这里没有你们说话的份,现在滚,我还能给你们一条活路,不然你们等着给这些邪苗陪葬吧。”
刹那间,所有人邪苗都是用一种不作死不会死的眼神看着这个年男人。
要知道,这说话的人可是云贡山啊,云贡山这人那算是蛊师的祖宗都不为过了。
别说眼前这些小喽喽,算是如今蛊师之的风云人物,哪个见到了云贡山不是要尊敬三分?
没有云贡山当年的牺牲,不会有如今的蛊师。
云贡山一皱眉头,他并没有在意这个年男人对他态度,却是为蛊师之有这种不长眼的家伙,而觉得悲哀了。
这么不计后果的跑到人家的地盘来,能这么做的人不是枭雄那是脑残。
从这个年男人刚从的反应来看,那多半是后者了。
云贡山只好无奈的出言解释道:“他们并非是正统的邪苗,只是一些普通人。算你们为了九蛊而来,按照规矩蛊师也不能对普通人出手。邪苗一脉都没有他们的痕迹存在,你们这么做,会坏了规矩的。”
“你算是是个什么东西?”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赶紧滚开。”
“大哥,灭了这些家伙算了,还和他们废什么话啊?”
蛊师这边几个人纷纷出言说道,这话落在云贡山的耳朵里面,那是另外一番讽刺的滋味了。
难道,这是当年他牺牲自己换来的蛊师后裔吗?
像柳家父子所言,他们这样的做法那简直邪苗还邪苗了。
自古以来正邪之分没有明确过,有些人你说他是正的,可他偏偏不走正路。
有些人,你觉得他是邪恶的,说不定他做过很多好事呢?
云贡山对这些后辈很是失望,再加想到了一些事情,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可在这个时候,一个年轻的蛊师突然动手了,想要攻击云贡山。
云贡山是什么人?
那算是他在愣神,也不至于被一个晚辈攻击到啊,云贡山轻描淡写的一闪身。
结果可想而知,自然是能轻松的避开了这个蛊师的攻击。
谁知道,正是因为云贡山这么一闪身,他身的黑色披风落在了地。
糟了!
那年轻人动手的时候,王阳和严碧洲都察觉到了,不过两个人都很是故意没有理会的。
因为他们和弄清楚,云贡山近战的能力那是和王阳差不多的,这种情况之下避开是没有压力的。
这年轻的蛊师也算是倒霉,他只当云贡山是一个普通人,所以并没有使用蛊术,而是打算直接近战教训一个这个家伙。
毕竟云贡山是在给邪苗说好话了,那是他们蛊师的敌人了。
可谁能想到,这个人竟然是云贡山。
黑色披风落在了地,云贡山整个人瞬间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苗疆这边的天气常年闷热,有些时候又是阴雨绵绵的,暴雨那更是说来来。
所以云贡山披风下面只穿了一个短袖T恤,这衣服还是柳丰源送给他的,和柳泉生身的那是一模一样的。
如此一来,众人都看清楚了云贡山情况。
云贡山的脸仍旧是那些可怕的脓包,脖子更是青紫色一片,看起来十分的恶心。
然而云贡山的双臂的皮肤却是正常人的模样,面一个脓包都没有。
“我的天啊,这个人怎么这么恶心啊?”
“简直是怪物,他是什么东西啊?”
“哼,这说不定是他们邪苗一些邪术,前辈们说的果然没有错,只要是邪苗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些年轻的蛊师顿时惊呼起来。
云贡山听到这里,目光瞬间变得冷冽起来,紧接着云贡山缓缓的抬起了手。
在他的小指面,有一个金色的丝线。
谁知,在云贡山抬起手的时候,这丝线竟然一下子打开了,随即紧紧的贴在了云贡山的手臂。
金色丝线最终组成了一个云字。
别说蛊师和邪苗了,连王阳等人都是傻逼了。
云贡山手指的金线那是一直都存在的,只是谁都没有注意过,甚至觉得那是一个装饰品。
谁也没有想到,这金线竟然是一种蛊虫。
“你……你是云贡山前辈?”年男人很是错愕的嘟囔道。
云贡山微微颔首,随即指着胳膊的东西说道:“这东西年轻人不懂得,你应该是明白的。整个苗疆除了我以外,不会有人有这样的东西。”
“自然自然,这是一任蛊王留下来的信物,为了表彰前辈对苗疆的贡献,才特地留给您。”年男人满头大汗的出言说道。
不过他说话的时候却是一直打量着云贡山,似乎在看一些东西。
云贡山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解释了一些话,大概意思是希望不要为难邪苗这边的人。
九个村子是为了守护九个蛊虫存在的,他们想要人家的蛊虫,这本身是无理取闹的,怎么还能反过来威胁村子里的人?
年男人一开始倒也算是恭敬,可是很快他的态度转变了。
“前辈,我要是没看错的话,你现在仍旧是一个废人。不过算你是废人的,那也是我们蛊师的废人,你这么为了邪苗说话,难道你加入了邪苗?”
在大家都以为这事情肯定成了的时候,年男人态度骤然转变,话锋一转阴测测的说道。
“你说什么?”
云贡山顿时傻逼了,他瞪圆了眼睛,甚至不相信耳朵听见的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