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烈火燃烧起来,火势飞快的蔓延起来。
众人心顿时一阵恶寒,谁都看得明白,这是基地爆炸了!
熊熊烈火席卷而来,那基地早已经不复存在了。
邪苗这边的众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远方。
远方,火光冲天,不管是书生基地也好,还是那基地下面被关押着的人也好。
这一切终究都灰飞烟灭了,最终留下的只是一场熊熊大火。
“不能在这里停留了,火势蔓延太快,快走。”王阳眯着眼睛,急忙提醒道。
这个时候梅酒周说道:“往那边走,前方有一个很大的湖泊,可以阻挡这场大火的蔓延。”
王阳等人也不敢犹豫,这水火无情,火势蔓延的太快,在这种情况之下算你是天王老子,那火焰也不会对你放水的。
众人急忙赶往前方的湖泊。
路的时候,梅酒周等人都十分感激王阳,那些年轻的邪苗更是痛哭流涕。
要不是有王阳的坚持,恐怕这个时候他们已经被送西天了。
当初要不是王阳阻拦着,他们下去救人的话,那么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
众人刚刚跑出去十几米远,隼突然开口说道:“阳哥,书生和界山朝着左边去了,他已经翻山越岭了,距离我们不算近。我的猎隼能监视的范围快要到达极限了。”
此言一出,王阳几个人都是愣住了。
一来是他没有想到书生和界山的速度这么快,这么看来的话,刚才应该不是书生和界山点燃了基地,不然他们也不可能离开这么快。
王阳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恐怕是界山让什么人去点燃了基地,因为在基地被点燃的瞬间,那个人也是死定了。
“这混蛋,还真是拿人命不当命啊。”王阳顿时怒骂了一声。
梅酒周皱着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随即惊呼道:“不好,那边可是里木山的方向!”
“里木山?”王阳不由得打量着梅酒周。
里木山是什么地方王阳也是知道的,不过书生逃亡里木山那边,为什么梅酒周如此震惊呢?
除非,这里面还有什么王阳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梅酒周没有吭声,却是忧心忡忡的望着里木山的方向,也不知道这是想到了什么。
隼却是一皱眉头,紧接着说道:“不对劲,在书生的不远处还有一些人在周围潜伏着。”
何不往听到隼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却是不怎么相信,当即询问起来。
隼指着天空,在众人不远处有两只猎隼盘旋着,这两只猎隼的盘旋很有规律。
“他们在传递远处几个兄弟发回来的消息,这个动作,代表前方有人类,数量的话还不少。”隼开口解释道。
何不往顿时傻逼了,他还是第一次知道猎隼还能这么传递消息,不得不说隼这一手简直是太牛逼哄哄了。
王阳迟疑了几秒钟,他本来是想要追击书生的,结果这个时候隼带来了这样的消息,这让王阳不由得更加纳闷了。
“那些人大概在什么位置你知道吗?”王阳皱着眉头问道。
“距离书生并不远,躲藏?很多人?没有武器?”隼看着天边的猎隼,时不时的蹦出几个词汇来。
最终,隼很是确定的回答道:“在书生前方的一片林子里面,那些人在埋伏,似乎是在周围潜伏,他们想要伏击谁?追击书生的人?”
苏过眼眯着眼睛冷冷说道:“恐怕那些家伙是从基地里面提前离开的,书生故意这么弄,那是留下的后路了。”
“对,我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一旦我们追击过去,他们直接展开伏击。”梅酒周也是急忙说道。
隼望着天空,几秒钟之后很是惭愧的说道:“抱歉,猎隼能够传递回来的消息有限,书生他们已经脱离了猎隼的监控范围,我什么消息都得不到了。”
王阳拍了拍隼的肩膀,宽慰道:“这已经很厉害了,要是没有你这些兄弟们,那我们早追杀过去了,哪里会知道那边还有大量的人潜伏啊。”
隼苦笑了一声,却是没有说些什么。
“不对啊,不是说对方没有武器吗?书生那些人身都是带着家伙的。”柳泉生突然惊呼道。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柳泉生这老小子的身,他们也都和书生人打过照面,那些人似乎是使用蛊虫的,也没有看到身带着家伙啊?
“你怎么知道?”佛爷随口问道。
“你们弄死的那些家伙,他们尸体融化的时候,我看到了枪械啊。还有你们在基地里面干掉的家伙,他们虽然没有使用枪械,可身也都带这家伙啊。”柳泉生很是不解的嘟囔道,他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
王阳和严碧洲面面相觑,当时他们都忙着战斗,一时之间还真的忽略了这件事。
严碧洲一皱眉头,紧接着嘟囔道:“这么说起来的话,有个家伙被我干掉的时候,他的后腰却是有一点金属的触感,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手枪了。”
柳丰源在一旁插言道:“猎隼已经带不回来更多的消息了,不如我用蛊虫去试探一下?”
梅酒周阻止了柳丰源,反倒是让手下的一些人释放了专门侦查用的蛊虫。
各个村子一些邪苗也都如法炮制了,他们谁都想要知道前方的情况。
众人都在等候消息,王阳都以为这起码要等半个小时左右,毕竟双方的距离有些远,蛊虫的速度总归不可能猎隼还快吧?
谁知,还不到两分钟的功夫,蛊虫传来了消息。
梅酒周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不光是梅酒周如此,周围那些释放了蛊虫的邪苗们也是如此,甚至有几个人接连后退了好几步。
“怎么?怎么会是这样?你们也察觉到了?”梅酒周目光之带着一抹慌乱,深深的看了一眼周围的几个高手。
这些隐士高手纷纷点头。
邪苗们似乎都明白发生了什么,王阳这些人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梅酒周等人似乎是察觉到了王阳等人的困惑,这才开口解释起来:“蛊师,我们都察觉到了蛊师的气息。但是这里是我们村子的地盘,蛊师不应该出现在这边的啊。”
此言一出,云贡山的脸立马黑下来了。
云贡山的脸立马乌云密布了,顿时怒道:“你们什么意思?邪苗和蛊师向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我们蛊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算是有蛊师的气息,那也有可能是书生的人呢?”
云贡山的愤怒是有原因的。
当年大战之后,两个势力都是损失惨重,人力物力那都是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甚至可以这么说,当年的大战之所以能够停下来,那并不是因为两方面谁胜利了,而是两方面的人都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要知道在那种情况下,单是被饿死的人有很多了。
到处都是战场,哪里还会有人耕种,哪里有办法产出?
颇为无奈之下,这两方面都做出了一些牺牲,随后才开始进入了和平时期。
也正是因为当初那种快要崩溃的局面,才能有这么多年的和平景象。
但凡是经历过大战的人,估计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战争,永远都是恐怖而扭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