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站在下方,很是冷漠的注视着孟星云。
“你?你为什么要派人灭了天枢村,我们不是合作伙伴吗?”孟星云一脸愤恨的看着书生,很是激动的咆哮道。
书生闻言顿时面孔狰狞的质问道:“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灭了天枢村?后面的事情还多的很呢!”
孟星云楞了一下,似乎才回过神一般。
“不,不对。我是被我父亲给关起来了,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根本不知道。等我知道的时候,我成了所有人眼的英雄,我没有出卖你们,绝对没有!”
“放屁!你没有出卖我们,那我死掉的那些人怎么算?”
孟星云吞了吞口水,很是绝望的哀嚎道:“不,真的不是我。我是被算计的,是柳丰源和王阳那两个混蛋,他们算计了我,还让我父亲也有苦说不出。他们是故意将我们推风口浪尖的,你们也计了。他们元村是在借刀杀人,你们是他们的刀啊!”
书生冷哼一声,随手拿起一把匕首,扔进了那池子之。
匕首进入池子以后迅速的扭曲了,并且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转眼间的功夫,整个匕首不见了,仿佛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般。
孟星云看得眼睛都值了,他这才明白这下面是什么东西。
“我每次实验都会产生大量的废料,你们邪苗的化尸液还真是好用啊。”书生意味深长的嘟囔道。
他这话像是在自言自语,实际却是说给孟星云人听的。
孟星云吓得半死,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一个劲得喊冤了。
正在这个时候,界山从一旁走过来,他很是愤怒的瞪着孟星云。
这一次他身边的几个兄弟都交代了,连他自己都是没脸见人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孟星云。
“你小子还敢过来,老子要一刀一刀活刮了你。”界山咬着牙怒不可遏。
书生闻言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将位置让给了界山。
界山也不客气,他是恨毒了孟星云,巴不得孟星云立刻死。
界山走过去按下了一个按钮,紧接着吊着孟星云的东西慢慢的降低,很快孟星云会进入下面的池子之。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太轻松的。这东西是个什么效果你应该我还清楚了,首先你得脚和双腿会被化掉,而那个时候你还是活着的。孟星云,我要你生不如死,才能祭奠我那些死去的兄弟!”
界山此言一出,一些黑衣人都用很是尊敬的目光看着他。
这些人哪里知道,如今界山这漂亮话说的很顺耳,可当时出事的事情,界山可是让他的那些兄弟顶住,而他则是率先撤退的,根本没有什么同生死共患难的戏码。
“界山,你别胡来,我真的没有出卖你们,我真的没有啊!停下!你想想吗,我要是出卖了你们的话,那我现在还来做什么?”孟星云顿时撕心裂肺的喊道。
界山根本没有理会孟星云,而是继续按着那个按钮。
书生却是轻咳一声,开口说道:“你还有十秒钟的时间,在这十秒钟之内,给我一个不弄死你的理由。哦,八秒了。”
“等等!等一下,理由……我想想理由。”
“对了,你们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证明,我将其他村子的布防图给你们弄过来,这样可以了吧?”
这一次别说是书生了,连界山都是下意识的松开了按钮。
书生的目的那是为了研究灵失剂,而界山可肩负着弄到九个蛊虫的职责。
书生的兴趣在灵失剂面,寻找蛊虫并不是他的本意。
可界山则完全不同了,必要的时候他甚至可以为了蛊虫,而做出任何事情来。
“老大,不能相信他啊。”
“这小子实在是太狡猾了,我看他是再来骗咱们一次的!”
“弄死他,给那些兄弟们报仇。”
在场的几名黑衣人都是义愤填膺,恨不得都想过去按下按钮,将孟星云给超度了算了。
不过没有书生和界山的命令,他们还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书生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界山,随即冷笑道:“好,如果你拿不到布防图的话,我保证,我的手段只会让你怀念界山的手段,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孟星云心一喜,书生的意思那是相信他了。
书生都发话了,其余人算是有什么想法,那也是没用了。
最终孟星云被放了下来,这小子下来以后仍旧是一脸诚恳的跟界山强调,他真的没有出卖他们。
对此,界山是直接无视了,带着人离开了这边。
书生那边死了一些人,尤其是蛊虫和野兽的损失更是不计其数。
王阳觉得这是一个机会,起码这段时间书生他们会消停一些了。
这一次王阳来苗疆是为了苗心花,他准备带着人离开了,毕竟寻找苗心花的事情已经耽误这么长的时间了。
王阳等人身在苗疆,为了能够不招惹麻烦,都是不敢和外界有联系的。
这也导致王阳这些人根本不知道东华市都发生了一些什么,不过即便王阳没有和外界联系,他也大概能推测到。
他这一走,东华市肯定不会太平,算遮天会不做什么,苏青那个真小人也不会闲着的。
早一点找到苗心花,王阳可以早一点回到东华市,他不是救世主,这九个村子的死活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而东华市那边何雨欣的生死,才是王阳应该挂在心的事。
众人收拾妥当以后,便动身准备离开吊脚楼。
“咱们去和川周他们告别,从元村的后山出去,这样更靠近两座大山的位置。”云贡山喃喃说道。
王阳点头同意了,对于这九个村子附近的路,云贡山那是已经研究透了。
孟星魂走在后面,目光有些茫然,时而带着一些愤恨。
“等我们找到苗心花以后,你想做什么?”王阳突然开口问道,这话是在问孟星魂的。
“没什么,有些恩怨终究还是要了结的。不过我这一次回来以后,心境也有很大的变化,一辈的恩恩怨怨终究是尘归尘土归土,我想算是我父亲还活着,他也不希望他的儿子,永远沉浸在仇恨之。”
孟星魂如释重负的说道,言语间带着一份顿悟,更多的却是不能言明的痛苦。
王阳倒是理解孟星魂的情绪。
一辈的恩怨早已经过去了,只要孟建家那边不过分,那么孟星魂也不会做什么的。
不管怎么说,他们毕竟都是姓孟的,终究还是一条血脉。
可孟星魂这么想,孟建家他们也会这么想吗?
要知道在孟建家他们的眼,这孟星魂可是一个孽障,孟星魂的存在那是他们孟家的耻辱,永远都抹不掉的耻辱。
而对于孟星魂来说,他父亲这一辈子都活的碌碌无为,一个优秀的蛊师却被迫废掉了一身修为,这条件还是自己亲弟弟提出来的。
这样的事情,换谁谁都会怨恨。
王阳也没有多问,一行人背着登山包走下了吊脚楼。
谁知道,在他们刚刚走下来的时候,梅酒周竟然亲自过来了。
云贡山一皱眉头,心暗道:“难道元村还派人盯着我们的动静?云深来的也太是时候了吧?”
云深一看到众人的模样,也是一愣。
“诸位,你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