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升是不肯放任的,而黄芸芸则是坚持要放人的。
正在这个时候,鲁炳科出面了。
他阻止了黄芸芸和张东升的争执:“想什么样子,这里是丨警丨察局,你们有话不会好好说吗?”
“鲁局,他太过分了!”黄芸芸见状顿时怒道。
鲁炳科可是全程看着这边的情况的,多少也是了解的。
鲁炳科看着张东升,意味深长的说道:“手续没有问题,为什么不能放人?”
“怎么没有问题了,这保释人有问题。”张东升很是固执的说道。
鲁炳科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论职位和资历,那他都要张东升高很多了。
何况鲁炳科还是张东升的级,如今那张东升敢这么言语,还不是因为有隗百知的关系?
鲁炳科和张东升也是针锋相对,他本来是想要争论一番的。
但是最终鲁炳科只能够说一切按照规矩来办事了。
因为鲁炳科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给人留下把柄,不然隗百知要是将他给弄出了丨警丨察局,那麻烦才是真的大了。
现在是关键时期,一丝一毫的疏忽,那都有可能进入万劫不复之地了。
黄芸芸办的事情,那是可以做的,也是不可以做的。
规矩是符合规矩的,只是这保释的人是黄芸芸,一旦对方抓到了这个事情不放,那么黄芸芸后面肯定是有麻烦的。
鲁炳科不想冒险,尤其是在这个张东升的面前。
只要这个耳目还存在,那鲁炳科这边只能够规矩的。
眼见着鲁炳科都松了口,张东升则是露出了一副胜利的模样。
刀疤在一旁看得一阵火大,他很是憋屈。
不过刀疤也清楚,他这边不能够多说些什么了。
人家鲁炳科和黄芸芸那都是忍气吞声以求万全,那他这边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龙门这边几个兄弟也都是明白其的道理,一个个虽然是心不甘情不愿,但是最终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况且刀疤的这个事情,那到了后面的时候,是有可能被拘留几天,也有可能不被拘留的,毕竟这个事情刀疤是被动的一方。
黄芸芸和鲁炳科只好将刀疤等人给送了回去。
黄芸芸很是惭愧的说道:“刀疤,这一次真是不好意思了,害得你们空欢喜一场。”
“别这么说,这也不是你想要的,只是有一件事还要拜托你。”刀疤很是客气的说道。
“什么事情?”黄芸芸有些疑惑,却有些尴尬了。
好歹她也是一个丨警丨察,这被刀疤拜托事情,怎么听都是很怪的感觉。
刀疤一件黄芸芸的表情,知道他误会了什么,当下便是解释道:“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眼下的情况你也知道,还希望你们这边多多照顾一下我老大的情况。”
黄芸芸没有点头答应,却也是没有拒绝。
这个时候鲁炳科开口说道:“放心,公道自在人心,只要你们这边没有问题,那我们这边也不会调查出来问题的。”
刀疤松了一口气,朝有人好办事。
虽然鲁炳科和黄芸芸并不是和龙门有什么关系的人,但是只要这两个人别被拖下水,那起码在警方这一边,龙门还是有一条活路的。
殊不知,鲁炳科和黄芸芸却是小心翼翼,他们两个更怕的是惹毛了何子山。
到时候东华市可真的天了。
鲁炳科和黄芸芸在办公室里面坐着。
黄芸芸是越想越生气,本来眼看着能够将刀疤他们给放出去了,一旦刀疤他们回去了,那么龙门的局面也更加稳定了。
那算是龙门的局面暂时稳定不下来,起码也是给何子山吃了一枚定心丸。
罗本初和何子山达成的协议,黄芸芸和鲁炳科也是知道的。
人家何子山已经做出了一些姿态了,可丨警丨察局这边一点作为都没有,这倒是让黄芸芸很是火大了。
“怎么,还生气呢?”鲁炳科突然开口问道。
“当然生气了!师父,你说这叫什么事啊,要是刀疤真的有罪,那自然是不用说了。可刀疤毕竟是冤枉的,这不是给我们丨警丨察抹黑呢吗?”黄芸芸气急败坏的嘟囔道。
“别想太多,这个事情还要想别的办法了。”鲁炳科眯着眼睛,似乎在考虑一些问题了。
黄芸芸闻言却是有些气不过的质问道:“师父,你可是丨警丨察局的局长,官大一级压死人,刚才你怎么没有坚持呢?”
在黄芸芸看来,刚才的情况下,要是鲁炳科坚持的话,那么或许是不一样的结果了。
鲁炳科却是无奈的叹息道:“这些事情也没有办法,现在还不是时候。”
“时候?那时候什么才是合适的时机呢?等到了那个时候,谁知道他们还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黄芸芸更加愤怒的说道。
鲁炳科还想要说什么,但是黄芸芸的情绪很是激动,直接摔门走人了。
起码在黄芸芸看来,这一次鲁炳科是怕了隗百知,才不会和那个张东升理论的。
鲁炳科看着门口的方向,只能喃喃自语道:“这丫头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差了,哎。”
黄芸芸走后,鲁炳科独自思索了一番。
刀疤能不能够放出去不是最紧要的事情,现如今最紧要的事情是张东升了。
丨警丨察局这边戳着一个张东升,怕是他们以后做事都要碍手碍脚的了。
想到这里,最终鲁炳科还是给罗本初打了电话过去。
鲁炳科简明扼要的将这边的事情告诉了罗本初。
罗本初知道情况以后很是愤怒的咆哮道:“张东升这个混蛋!”
罗本初的愤怒和黄芸芸那是一样的,张东升这么公然的战队,那简直是在藐视他们了。
仿佛他是隗百知的人,那其余的人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罗本初深吸一口气有些疲倦的说道:“张东升最近刚刚升了副局长,如今看来他破获的那个案子也是有猫腻的,现在想要动他也不好办。”
面刚刚嘉奖过的人,罗本初要是有什么调动,那面子也是说不过去的。
除非是张东升犯什么错误,亦或者是有不可避免的理由,不然谁也弄不走这个麻烦,连丨警丨察局的一把手罗本初也是没有办法的。
鲁炳科自然是了解这个情况的,两个人一时之间都陷入了沉默之。
罗本初扫了一眼金子,金子却是摇了摇头,这一次他是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罗本初顿时更加头疼了,本来要提防隗百知已经很麻烦了,如今又来了一个张东升,那更是令人不爽的很。
张东升的存在,那是丨警丨察局这边明晃晃的眼钉肉刺。
突然,鲁炳科似乎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长的冒出来一句话。
“张东升一直都没有基层工作的经验,恐怕他以后的工作也不好开展啊。”
罗本初闻言楞了一下,随即却是明白了鲁炳科的意思。
“我明白怎么做了,这段时间委屈你们了,下午过来开会,我有事情要宣布。”罗本初如释重负的说道。
鲁炳科随即挂断了电话,不过这一次他笑得很开心。
官大一级压死人,这个道理看来张东升还是不太明白啊,即便是有隗百知作为靠山,但是有些时候罗本初的某些决定,那隗百知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