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身后的人是谁,或者说我不管你之前是谁的人,但是从此以后我希望我们四个人那才是真正的伙伴。”响起门意味深长的说道。
刘一飞这有些不明白了。
兰动动在一旁解释道:“这次的事情来看,那真正发挥作用的还不是我们四个人?要是我们四个人通力合作,那么相信很快可以将这个地方给控制住了,到时候不管是发财公司还是贷款王都会落在咱们的手,这个地方那是咱们做主了。”
寒冰花在一旁也是连连点头,并且表示他这边还有一些资源。
刘一飞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三个人,紧接着反问道:“你们知道这是谁的吗?”
“呵呵,不管是遮天会的,还是谁的,现在公司的法人是你刘一飞,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了?”响起门很是阴狠的说道。
这话提醒了刘一飞。
现在他是贷款王和发财公司两方面的法人了,从法律来说,那即便是曾涛声都没有权利过问一些什么了。
要是刘一飞反水的话,那么曾涛声也只能够干瞪眼罢了。
刘一飞有那么一刻心动,尤其是联想到刚才宴会那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感觉,他更加心动了。
但是他却是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情,我还有考虑一下。”
响起门顿时笑了:“你觉得我们会给你考虑的机会?合作还是如何,那现在必须要给一个答案了。”
“对,万一你转身告诉了曾涛声,拿我们三个不成了傻子?”兰动动在一旁帮腔道。
寒冰花虽然是没有说话,不过眼神之也是这个意思了。
三个人是压根不打算给刘一飞这个考虑的时间,一个个都是坚定的要现在确定这件事情。
刘一飞的脸色有些难看,看着响起门冷冷问道:“你这是在威胁我了?”
“自然不是,只是这是一个好机会,趁着局势尚未稳定才有机会。一旦局势彻底稳定下来,那么算是四个人联手恐怕也没有这个机会了。”响起门解释道。
寒冰花见刘一飞有些犹豫,也是急忙趁热打铁说道:“是,况且我们的势力这么大,那四个人合作也不是什么怪的事情啊。我们有这个本事吃肉,凭什么跟着他们喝汤?难道你喜欢看着那些人的脸色做事情?”
刘一飞苦笑了一声,他承认自己心动了。
今天这样的感觉让他迷醉,最终刘一飞这边给出了一个答案,那是让他考虑一天。
一天后,他自然会给出最后的答案。
响起门等人见状也并没有逼迫下去,只是叮嘱了刘一飞一番离开了。
刘一飞躺在酒店的床,心却是无的复杂。
王阳这边也很快发现了刘一飞最近很是不对劲,那各种事情都没有跟他提起过,甚至连今天晚的这个宴会,那都是佛爷下面的人发现的。
“老大,刘一飞这小子算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他想要反水?”佛爷阴沉着脸喃喃问道。
王阳看着林社市的方向,并没有吭声。
实际他也是在思考,这个刘一飞会不会反水,若是刘一飞这个时候反水的话,那他这边该如何应对?
“反水他可能没有这个胆子,但是如此他自己单干的话,那也是会脱离我们掌控的啊。”尼古拉斯在一旁若有所指的说道。
王阳听到这里,却是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话。
“路是他自己选择的,生死看他自己的了。”
佛爷和尼古拉斯面面相觑,两人顿时想到了之前徐如车的事情。
只是刘一飞毕竟是刘市长唯一的儿子,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王阳能对刘一飞下手吗?
曾涛声这边则是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宴会现场,重新换了一张脸,进入了东华市的地界之。
花武松、曾涛声、兰何以和桥老三等人碰了个头。
四个人坐在一起,一个个都是询问曾涛声这边的情况。
花武松很是不屑的嘲讽道:“我还真是没有想到,刘一飞这个二世祖很有两下子啊,这么快搞定了那个哈士。”
兰何以闻言却是感叹道:“或许我们还真的是年纪大了,何况民不和官斗,刘一飞毕竟身份特殊,那在很多事情面都是方便一些的。”
曾涛声则是有些得意的,这人是他这边的,刘一飞做出了这么大的好事情,他这也是面有光了。
桥老三沉思片刻,却是出言提醒道:“长此以往下去刘一飞彻底掌握了大权,会不会失去控制?他和徐如车是不一样的,徐如车没有什么追求,可刘一飞毕竟是出身官宦世家,他们这种人与生俱来的争抢本性是不会改变的。自幼耳濡目染官场面的那些事情,刘一飞怎么可能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
桥老三的这一番众人都是认可的,刘一飞要真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那么绝对是走不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曾涛声听着些人的话,却是不为所动。
他捧着高脚杯,杯的红酒无猩红,月色之下,这种血腥的光芒却是越来越浓烈了。
曾涛声望着天空,今晚的月色有些赤红色,看起来格外的诡异。
他端起高脚杯,仰头将杯猩红色的酒水一饮而尽,嘴角还残留着一些痕迹。
“这月是血色,还是洁白的,那要看时间了,只是敢背叛的人,那都是要死无葬身之地。”
第二天一大早,刘一飞返回东华市和刘市长吃了一顿饭,他有些事情自己没有办法做出决定,所以他需要长者的智慧,即使他一直都认为自己的父亲不是那种牛逼哄哄的人,更没有参合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也没有力挽狂澜的本事,但是他内心最为信任的依旧是刘市长。
刘市长自然是满心欢喜的,特地带着刘一飞在鲁炳的酒店点了一桌,并且安排到了天字包间,可以保证不会有人能够监视到他们的谈话。
刘市长也知道刘一飞已经今时不同往日,有许多人都想要知道他们的谈话,甚至王阳等人都是如此。
一些什么龌蹉的手段,那是许多人都想要对他们用的。
刘一飞也是心领神会,这一路他都是在绷着脸,直到他进入包间之后整个人才放松下来。
心情有几分轻松的他还去播放了这里的唱碟,为的是尽量干扰外面的人听到里面的动静。
刘市长看在眼,这心里面自然也不是个滋味了,儿子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那已经算是造化了,他还能奢求一些什么,只是他看刘一飞现在的神情,他大概却是可以感觉到对方似乎是心有很沉重的事。
刘市长也不是万能的存在,他也不会读心术,他是不明白刘一飞现在在担心什么,他身为父亲,可以做的是开导对方罢了。
不过按照刘市长想来,事情怎么坏,那也不会坏到哪里,因为刘一飞好歹是给王阳办事,算以后林社市和东华市出现了什么问题的话,那么刘一飞保住小命还是可以的。
刘市长询问了一下刘一飞的近况,刘一飞只是敷衍了过去,并没有在这个方面多说一些什么。
父子两个人喝酒,席间刘一飞突然开口问道:“爸,你这一辈子后悔吗?”刘市长楞了一下,他知道刘一飞这是话里有话。
刘市长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你认为我该在哪里后悔?”
“你这一辈子都是当一个官,但是却一辈子都被人给压着,哪里还有王霸之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