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不以为然的继续说道:“疯狗社团,我是疯狗社团的人。五年前,老大派我接近你,本来是想干掉你的。不过你这个人太谨慎了,所以老大要我卧底在你的身边,寻找机会将孤心社直接拿下来。”
“好,很好!刚才你为什么不让他们将我给干掉?”孤僻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他内心也有些疑惑,他猜测那些人应该是疯狗社团的人。
在林社市这地方,唯有疯狗社团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本事。
“呵呵,我可是对你十分好的人,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弄死你,那是因为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我不敢保证他们不会对我动手。”
“不然你以为只靠着那些人弄得什么舆论,能够这么干净利落的扳倒你么?这些年我收集了不少的东西,正好趁着这个时候我全部都送了出去,我想那些对付你的人手里面,起码有一半的资料是从我这里得到的。”
乌鸦冷笑着,月光下他的脸是那么狰狞,他对于自己的杰作还是十分的满意。
美不足的是孤僻太过谨慎,导致他不得不暴露,要是当时孤僻直接死在那边,他可以闪躲,然后借助之前留下的威望,直接接受孤心社的一切。
要知道他怎么都算是孤心社的老二,所以直接拿下这孤心社还是没有什么问题。
孤僻扶着身旁的墙壁,强忍着后腰的疼痛,冷冷问道:“你……只是因为这个原因,你也了解我,我根本不想继续这样下去,只要我寻找到那机会,我将位置让给你,你知道我在忌惮什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不相信,绝对不会相信,乌鸦都是孤心社的第二把交椅了,怎么可能自己毁掉财路。
即使乌鸦之前是疯狗社团派遣过来的间谍,那又怎么样?
要知道,他孤僻别的东西没有,但是心胸却是大大的,疯狗社团那么多年弄过来的间谍不知道有多少,最终还不是被他给收服了,为什么乌鸦不愿意告诉他呢?
而且乌鸦都已经是孤心社一人之下,万人之的存在,难道当一个疯狗社团的小弟会孤心社老二有滋味?
此言一出,乌鸦的脸色骤然大变,掏出手枪是一枪,这一枪打在了孤僻的腹部。
乌鸦不想一下子弄死孤僻,他要孤僻慢慢的死去,失血过多慢慢的死去,让孤僻感受到什么叫做死亡的痛苦!
“五年前,你曾经杀了一个人,那个人,是我的亲哥哥。是因为这件事,我才加入了疯狗社团,是我主动来对付你的!”
乌鸦寒着一张脸说道,说真的,要是可以,他真的不想弄死孤僻,孤僻是一个好老大,而且这人还有足够的人格魅力,可惜有些天然的仇恨,那是怎么都没有办法回避。
孤僻捂着腹部,迎着乌鸦的枪口,一步一步走到乌鸦的面前,走的时候还将手里面的枪给扔了。
他的枪里面已经没有子丨弹丨了,他自己清楚,而乌鸦也是知道的。
两人静然而立,孤僻开口说道:“那么,这五年我对你的栽培和器重,都抵不过你心的仇恨?我不知道你哥哥是谁,但是那么多年,挡住了我脚步的人,那都是要死,而且扪心自问,那么多年,我亏待过你?”
乌鸦微微一愣,咬着牙,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然而,在乌鸦低头犹豫的一瞬间,眼前突然看到一片寒芒。
原本十分虚弱的孤僻,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直接冲到了乌鸦的面前,一手打落乌鸦手里面枪,另外一只手则是拿着一把匕首。
这匕首,是孤僻从后腰硬生生拔出来,手起刀落,孤僻反手便将匕首插进了乌鸦的脖子里面。
“你……”
乌鸦捂着脖子,身体缓缓倒下去,一直到死他都无法相信,孤僻竟然如此老谋深算。
孤僻望着乌鸦的尸体,扯了扯嘴角笑得非常悲凉:“乌鸦,你还是太年轻了,如果你好好跟着我,不会丢了一条性命。咳咳,只是可惜了那么一个兄弟,要是你跟着我,起码你未来不是变成现在这样的尸骨。”
实际,孤僻的心是十分难过的,这五年来他对乌鸦当做是自己兄弟一般,谁知道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孤僻整个人身形踉跄,直接瘫坐在了地,他的后腰被乌鸦插了一刀,已经算是一个废人了,腹部又了一枪,现在根本是一点多余的力气都没有,要是没有意外,他估计会死在这里。
这一切王阳都看在眼。
他从孤僻的家离开,本来想看看孤僻到底回不回来,没想到看到乌鸦背叛的那一幕,而两个人的对话以及所作所为,也都被王阳看了个正着。
人性,这是人性,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之后,不管怎么样最终还都是死路一条。
孤僻靠着墙壁,大片大片的鲜血染红了墙皮,他望着王阳,望着王阳来的方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你……咳咳,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孤僻有些绝望的反问道。
王阳摆了摆手,随即一闪身,一脚踢飞了孤僻手的枪。
孤僻那种绝望的眼神越发的强烈了,他死死的盯着王阳,咆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你把我家里人怎么样了。”
听到这里,王阳便是有些无奈了。
废话,难不成他这时候出现是来给孤僻收尸的?
“我跟你没什么仇,不过有人要我干掉你而已,而你,也确实该死。至于你的家里人……”王阳说到这里,便有些犹豫。
这时候,孤僻哀求道:“你,你杀了我,放过我的家人好么。祸不及妻儿,我家里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这一点王阳相信,可是那些人却并不会理会。
夜幕下,熊熊烈火像是地狱的业火,将一切都燃烧殆尽。
小庭院的方向传来了猛烈的火光,这把火是王阳在走出来之后,直接一枪击在放置在外面的煤气瓶引起的。
一方面是他不想留下什么证据,而另外一方面王阳也不想一会再有什么人来,对那两个人的尸体做出什么怪的事情来。
王阳指着火光的方向,淡淡说道:“人,已经死了。不是我做的,你得罪了多少人,你自己心里面最清楚。只可惜,我没能把耀儿给救出来,还是晚了一步。”
“耀儿,死了!”孤僻楞了一下,似乎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半晌过后,孤僻仰天大笑,泪水混合着血水在他的脸流淌开来:“报应如此,报应如此啊!早知道有这么一天,我不会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耀儿,耀儿,是爸爸对不起你!”
此时此刻,孤僻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哭的那么悲伤和绝望。
王阳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是来杀人的,不是来看戏的。
不过,孤僻现在的情况,似乎已经不需要他动手了。
这样也好,毕竟王阳在心里面还是有些难受的,尤其想到那孩子的眼睛,便是有些不舒服。
正在这时候,孤僻停止了狂笑,整个人也从一种癫狂的状态回归到了平静。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孤僻现在的样子,那么是绝望。
一种,经历了绝望之后,回归到无所谓的平淡。
“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孤僻突然开口和王阳谈起条件,王阳有些发愣,他都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要知道现在他可是胜利者,他想要弄死孤僻,那是分分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