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认真的。雷鸣是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成年男人,他也有自己的欲望。我们在一起这么久的时间,他也跟我提出过要床的想法,每一次都被我拒绝了。每一次,真的每一次,雷鸣都不会表示出任何的不满,反而会安慰我,他可以等,等到我们结婚的那一天。”
方如叶猛地一口,将杯子里面的酒全部喝光,她的脸多了几分酒后的红晕,平添了几分妩媚。
随后,方如叶甩手将杯子丢在台子面,冷笑道:“事到如今,他是这样等着我的。你说,你自己说,这一切是不是都是我自己做的孽。如果我不这么保守,雷鸣也不会出轨,我不会看到今天这一幕,我们完了,我们彻底完了,你知道么!”
王阳拍了拍方如叶的肩膀,她的肩膀十分消瘦,带着特有的骨干却并不令人讨厌:“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惦记,一个男人如果全心全意看着你,多久都可以等待。无论如何,也不能以此作为理由出轨!”
王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莫名的觉得自己有些装13,可这也正是王阳心里面的想法。起码,他不会那么做,一个好的女人,值得男人去等待。
方如叶闻言,抬眼扫了一眼王阳,随后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王阳见状,担心这小妞胡思乱想再做出来更加离谱的事情来,赶紧出言开解道:“我也是男人,我说的都是心里话。你不能为了一个不值得男人这么作践自己,你总会遇到一个真心对待你的男人,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已。”
方如叶抬起头,红肿的双眼盯着王阳,扬起下巴,精致的锁骨在酒吧的灯光下越发的迷人,充满挑衅扬起嘴角质问道:“雷鸣不值得,谁都不值得。那么你呢,你又值得?”
王阳微微一愣,下意识的想要给出一个答案,最终还是乖乖的闭了嘴巴。
在这种时候他什么都没办法说,说值得,连王阳自己都不相信,况且他说值得算什么,那不是在推销自己?
说不值得,只怕会再一次的刺痛方如叶的伤口。
最好的办法,是乖乖闭嘴巴,安静的等着这个女人从悲痛走出来。
不管是什么人,时间都是最好的解药,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
方如叶冷笑了一下,抓起台子面的酒杯,继续一杯接着一杯,似乎要将这一辈子的酒全都喝完一样。
王阳安静的看着,默默的陪着方如叶喝酒,而他自己也喝了不少,虽无醉意,但是多多少少还是喝的烦躁。
“嘻嘻,那个小妞算是什么情况啊?”
“谁知道,不过按照我想来,估计又是失恋了吧?我靠,这个男人倒是有福气了,这女人看起来,只要一段时间会直接倒下,到时候还不是任由他为所欲为的了?”
“哼,你们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喝醉不是在这里干,这里可不是什么清吧,没有那么多规矩。”
周围的一些人都用炽热的眼神看着方如叶,他们都知道只要方如叶倒下之后,那估计是被王阳给抱床。
酒吧昏暗的灯光下,王阳一言不发,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酒,侧着头默默的看着方如叶。
这样传统保守的女人,疯起来的人,只会让人更加心疼。
酒吧分为两种,一种是清水吧,一种则是带一些小节目的酒吧。
所谓清水吧,来来往往只有那么几个客人,非常安静,都是一些班族在下班以后释放压力的地方,只是喝喝酒,或者和调酒师聊聊天,主要是为了释放一下生活的压力而已。
清水吧的规模,一般都不会太大,也根本不需要多大的占地面积,客人基本不足一个小时的时候会离开,即使客流量较大,也完全有足够的空间运行下去。
罗城酒吧却不是那种清水吧,从站在把门口的第一眼,王阳猜测到了这里面是什么样的风景。
方如叶一直在喝闷酒,所以根本没注意到,王阳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这酒吧分为三层,第一层也是他们所在的,是一个面积很大的大厅,单是流水台有五个,东南西北各一个,最间还有一个围起来的圆台。
十几名调酒师忙的不可开交,客人也是非常的多,几乎达到了爆满的地步。
现在还是在大白天,足可见这酒吧的生意是非常的火爆。
王阳注意到酒吧的客人大部分都是一些年轻人,其还有很多少男少女,一看二十岁左右的小屁孩,染着红红绿绿的头发。
酒吧一楼大厅正对着大门的位置,有一个面积很大的舞台,面矗立着几个钢管。从王阳他们进来的时候,几名脱-衣舞女郎在面搔首弄姿,火辣性感的身材配那些高难度的动作,在酒精的作用下算是王阳,也觉得有些血脉喷张。
脱衣女郎身还剩下最后一件衣服,这时候舞台旁边走出来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男人台的时候一直盯着脱衣女郎,台以后才将目光转向下面的客人们。
“最后一件,哪位老板愿意出钱,一亲芳泽。”肥头大耳的男人高声喊道,台下的客人们则是跟着起哄,把昏暗的灯光刹那间明亮了一些,不过却换成了一种十分暧昧的粉红色灯光。
王阳饶有兴致的瞧着,喝了一口酒,冷笑起来。
这家酒吧的老板很会做生意,用这些皮肉来吸引大量的客人,而这里的酒品消费和一般的酒吧相较,几乎贵了三倍以。
每个流水台的位置看起来很随意,可都对准了脱衣女郎的舞台。
脱衣女郎的每一件衣服,都会有人给出价格,有一些客人的手里面还拿着一个小牌子,而王阳却并没有。估计是这里的人看到他带着女人来,所以没过来找这个麻烦。
除去这些手段以外,酒吧恐怕还提供一些摇-头丸之类的东西,那些在角落里面摇头晃脑的年轻人是最好的证明。
在这里,给了他们足够的刺激以及满足感,也难过那些年轻人会大把大把的花钱。
此外,王阳还注意到,时不时会有一些漂亮的女人坐在单身客人的旁边,两人聊了没几句,朝着二楼走去。
王阳甚至都不用特地去看,知道这二楼肯定是包间,那些女人是酒吧养着的人。
跟着她们去的客人,能不能占到便宜王阳不知道了,不过钱包到最后一定是空空如也。
王阳一直都在观察酒吧的情况,只是因为他的职业习惯而已。
而在酒吧之,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同样看到了王阳。
酒吧一侧单独的台子旁,陈少含坐在轮椅,一手捏着酒杯一手按着轮椅的边缘,因为过分用力,指尖都开始泛白。
王阳!
是王阳!
那张脸,陈少含这一辈子都忘不了,当初在是因为王阳,他的双腿才会被人给打断,。
他怎么可能忘记,那张在噩梦频频出现的脸!
陈少含气的脸色发青,这一次他却学乖了,以前他不是王阳的对手,现在更加没有能力和王阳对着干。但是,这不代表陈少含这么善罢甘休。
陈少含对着身边的一个跟班吩咐道:“去找几个人,越多越好。看到那个男人没有,一条腿一百万,两条腿两百万,别弄死他。”
陈少含目光冰冷的注视着王阳的方向,他不希望王阳这么轻松的死掉,他要让王阳和他一样,生不如死的活着。
要说王阳在东华市,陈少含倒是不一定对付的了王阳,但是现在这里是林社市,陈少含不相信王阳有本事搞出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