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传闻说,陛下被这女人迷得团团转,非要是立她为后,跟太后闹的非常的不愉快,就连后宫都因为她的缘故形同虚设,不曾踏进一步。
一个个守着活寡的嫔妃心里早就恨极了这个女人,尤其是看到她到那张如同仙女一般漂亮的脸蛋时,就更嫉妒了!
他们一接近太后的正殿,就听见里面莺莺燕燕传出来的欢笑声。
景域皱了皱眉,率先的跨了进去,满室的嫔妃坐两侧,他一眼就看到了正中间跪着的清染,脸上阴沉的表情猛地僵住了。
心,就像是被人紧紧的捏住了一般停止了跳动!
太后察觉到了异样,一抬头看到儿子,手中转动的佛珠“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皇儿,你,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她脸上的神色极度不自然,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被抓包的表情。
“陛下~”
一群莺莺燕燕许久未见的圣颜,甚是惊喜,一个个慌张的整理完仪容,娇滴滴的行了一个礼。
景域看也不看她们一眼,沉着一张脸,抿着薄唇,将她们无视的非常的彻底。
就连皇太后跟他说话,他也无动于衷。
皇太后暗道不妙,自己的这个儿子她很了解,这回如果当场被抓包,后面可就难解释的清楚了。
就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美人站了出来,大着胆子为皇太后解围,“陛下,皇后才刚跪下敬茶呢,您就来了,真是赶巧啊!”
谅这个新晋的皇后也不敢当众戳穿太后,所以她才壮着胆子替太后解围,好博得太后的好感。
“瞧我,看到皇儿太激动,都把皇后给忘了,皇后有心了,快起来吧!”
太后不动声色的给了刚刚那个美人一个赞赏的眼神,然后伸手搀扶起地上的清染,假意的用温柔的口吻说道,脸上还配合着一副非常慈祥友善的面孔。
清染的眼神始终毫无波澜,即便是听到了身后的动静,知道景域来了,她也没有回过头,更没有像其他的妃嫔一样行礼打招呼,依旧直挺挺的跪着。
直到被太后假意搀扶她,她才动了动,缓缓站了起来,却又在下一秒,猛的摔了下去。
那重重跌地的声音,着实令人心疼。
怎么会这样?
清染姐姐虽然跪了好一会了,但是她的肉身早已不同于以往,怎么还会脚软呢?
尤菲忍不住担忧的喊出了声音,“清染姐姐一一”
景域脸色更是脸色苍白,他一个箭步冲到她身后,从地上扶起她,“清染,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皇太后脸色煞白,她忘了这一点。
人跪了那么久,一下子站起来怎么会不腿软呢?
不过,这个女人不是灵者吗?这身子骨也实在是太娇气了一些,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因为不喜欢清染,所以她对清染总怀揣着恶意。
事实上,这一回也确实是清染故意的。
总不能一直被欺负不是?
她又不是包子,本来看在她是景域娘亲的份上,只要不过分,忍忍就过去了。
可是自己的忍让并没有让对方收手,而是越发的肆无忌惮,她这才决定不忍了,也不伺候了!
一开始,她还只是跪着敬茶,最后太后是越来越过分了,当着众嫔妃的面,竟然连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清染心想,大不了最后撕破了脸,这皇后不当也罢!
看到太后的脸色,再听到众人的声音。
清染才知道景域来了。
她这会儿心里的气无处发泄,恨不得全发泄到景域身上去,自然不会理他。
计划里,景域应该没有那么快过来的,不过提前过了也好,她也少在这里受些罪。
又在太后假意的扶起她时,她故意摔了下去,并摆出了一副柔弱的模样。
装,呵,谁不会装?
没想到她刚一摔下去
尤菲的声音就响彻整个大殿,清染听到熟悉的声音,身子颤了颤,眼眶不由得红了。
这回是真的哭了,不是装出来的。
菲儿丫头终于回来了,她赶上了,没有食言!
如今正是在特殊的时候,她还不能开口,所以清染只能紧紧的咬着牙,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要回头看。
但由于尤菲刚刚那嗓子。
已经有人开始注意到尤菲的存在了。
好美啊.....
这个绝色美人刚刚喊姐姐,难不成是未来皇后的娘家人?
一众美人在尤菲的衬托下黯然失色,她们心里着急又嫉妒。
这姐妹俩怎么都长着一副狐媚相,一个比一个还要漂亮!
若是都进了宫,这后宫还有她们的立足之地吗?
“孩子,你这是怎么了?快宣太医!”
皇太后还在一边,假惺惺的着急。
景域瞬间红了眼睛,咬着牙,一字一句,“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难道还不清楚么?母后!”
“皇儿,你这是何意?”
曾经在后宫中里叱诧风云的女人,演戏自然是一绝的。
她一副被人误解的模样,愤怒的问道。
那副坦坦荡荡的姿态,如果不是景域亲耳听到,看到的话,都不敢相信一向慈祥和善的母后竟然会对清染如此的苛刻!
他突然想起自己初次将清染带入宫中见母后的时候,母后难看的脸色。
后来,母后百般的威逼利诱他放弃清染,明里暗里做了不少事,一向听话的景域破天荒的跟她作对,母子俩闹得非常的不愉快。
因为他的坚持以及决绝,母后最终还是妥协了,并扬言会对清染视如己出。
后来清染失踪了一段时间,母后除了一开始会问几句,后面就干脆不问了,兴高采烈的往他的后宫塞美人,劝他从里面选一个合适的。
只可惜,他的心里只有清染一个,对美人们都无动于衷,皇太后一哭二闹三上吊,他才非常勉强的装模作样给她看。
这也就导致了宫中有了内定的皇后失踪,深情的陛下痴心等待多时,最终放弃,开始宠幸后宫美人的传闻。
清染回来以后,在宫中听到这个传闻,为此还跟景域生了好大的脾气。
景域百般解释,她才勉强的信了,这场危机才不了了之。
但是皇太后对于她的回归,表现的并无异常。
清染在宫里生活的时候,她时常往宫里送不少东西,这些景域都看在眼中,非常的欣慰。
只可惜清染就好像对那些东西无感,看也不看一眼,只是吩咐了都放在仓库也未见用过一件东西。
他还以为清染对之前的事情心存芥蒂,也没有在意,却万万没有想到这其中的缘故。
清染是一个不会主动说出委屈的人,她更希望景域自己发现,而不是由她去说。
然而,她失望了,景域这个粗神经对此竟然毫无察觉。
但这也不能全怪他。
毕竟是自己的母亲,不会往这方面去想。
而且这段时间在宫中,但凡是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皇太后都表现的非常的完美,并无一丝异常。
所以,景域还以为皇太后已经慢慢的妥协,接受了清染这个儿媳妇。
没有想到这些都是做做样子给他看的,背地里对清染,她依旧还是那副高傲的姿态。
景域扫了一眼那杯毫无热气的茶,将清染抱了起来,“刚跪下?呵,母后,这茶可是凉的!”
“众目睽睽之下,您这是让她跪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