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还能见到月殿下,她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住机会勾搭,她自认为自己可比那什么王妃看起来有魅力多了!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挺了挺自己的两对硕大浑圆,陷入不可自拔的幻想当中。
一场凶险的闹剧落下了帷幕。
回到九重天,司殿捏着司殿的耳朵,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优雅知趣的离开了,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新婚小夫妻。
尤菲则是讪讪低着脑袋,月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实在是太强了,她只能努力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为什么下去不留张纸条告知去向?”
尤菲疑惑的抬了抬眼帘,声音细细软软的,“啊?我明明留了啊......”
他的目光带着淡淡的调侃之色,这丫头莫非是怕被责怪故意说谎的?”
“你留了?放在哪?为什么我找遍屋子里也没有看到一字半句?”
尤菲心中疑云重重,她抿着朱唇,朝着大床的方向走去,“就在枕头边上,很明显,你怎么会看不到呢?”
结果,她到了床边一看,枕头上空无一物,不由得急了。
“奇怪,信呢?之前担心被风吹走,就特地放在枕头上的.....”
月闻言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看菲儿这副焦急的样子不似撒谎,她是真的留了信了,只不过那封信在那之前就已经不知所踪了,他没有想到死族的触手伸得那么长,九重天上竟然也有内鬼!
尤菲似乎也想到了那一层,她皱了皱眉,自己究竟是从何时起被盯上的?
看来这王妃也不好当啊.....
林导师可能也只是一枚棋子而已,算不上是什么幕后之人,事情麻烦了,也不知道这样的人在神域究竟还蛰伏多少?
月走到尤菲的身边,轻轻将她拥入怀中,眼神异常冰冷,“我原以为神域是这个世间最安全的地方,如今看来是我错了,自从我离开,父皇病倒以后,这里就已经脱离了原先的轨迹,菲儿,我不想你留在我身边遭遇危险,不如你先跟你父皇离开,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将这里黑暗祛除以后,再将你接回来!”
尤菲闻言,抿了抿唇,眼神十分倔强,“不,我不走,如今到了你需要我们的时候了,如果我就这样离开了,你在这里孤军奋战更难了,有我二个父皇,还有有哥哥在,比起你一个人调查更好!”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有些不太确定,“可是,父皇他们来到这里本就是做客,我不想因为这些事令他们烦忧....”
尤菲有些哭笑不得,“怎么会是麻烦呢?你帮过我,帮过他们,况且现在又都是一家人了,月,你就同意我们帮帮你吧!”
经过尤菲的劝说,月才渐渐的放下了心中的芥蒂,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得妻如此,夫有何求?
神皇的宫殿里。
事情的经过跟来龙去脉,风夜冥尘跟司澜司殿都已经了解了。
他们也都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神皇难以维持冷静,“两位亲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才好,这件事本就与你们无关,却还伸出援助之手.......”
风夜冥脸上带笑,只是笑容达不到眼底,“神皇不必言谢,我也只是为了女儿而已,如果事先知道这里那么危险麻烦的话,我说什么也不会让菲儿那么早就嫁了,只希望这件事赶紧结束,我才好安心的离开!”
司澜面无表情,杀气腾腾的开口道,“神域需要整顿的地方太多,这段期间希望神皇给我们一个特权,能够畅行无阻,不问缘由直接杀人的特权!”
尤菲被他们同出一撤的语气给气得不轻,“父皇,你们,你们.....”
那几个字她不好当面说出来,只能在心里暗暗的咆哮: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神皇只是略微迟疑的沉吟了半响,竟咬了咬牙一口答应了,不仅答应了,而且还给了他们更大的特权。
“好,我现在就命人给你们打造这种特权令牌,也只有你们能够持有,拥有了这样一枚特权令牌,在神域无论你们做什么都不会有人阻止,百无禁忌!”
两个父皇对视了一眼,默契十足的勾起了一抹绝美的笑容。
“如此,那就多谢了!”
神皇恭敬的目送他们离去之后,才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神色有些颓废,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他也不想表现的如此的无用,光仰仗别人去忙活,可自己的身子如今已经大不如前了,实力更是不及之前的三分之一。
逝月觉得自己这个神皇做的很窝囊,他这几日也想过要将皇位就此交付给月,但是做了神皇以后,那孩子就不能任意的离开神域了。
他深知这担子沉,所以还不想让那孩子那么早背负,因为太过沉重,况且,月还有救母的任务。
想着自己只要再撑一撑就能见渊儿了,他就咬紧了牙关,只是经过上次的暗杀,他的体内已经蛰伏了隐患。
平日里,他向来习惯隐藏气息,所以没有人发现异样。
只是也不知道将所有的希望都压在月的身上,是福还是祸?
月一路上脑海里都在回荡着父皇那不似以往的模样,所以走到半路,又折了回来。
神皇没有料到孩子竟然又回来了,他有些狼狈的坐直了身,一改之前的颓势,正色道,“怎么又回来了?莫非你那两个岳父又提了其他的要求?告诉他们以后不必问过我,想做什么便做吧!”
他眼神微闪,有些欲言又止,“父皇……”
神皇不由得紧张了起来,急问道,“何事吞吞吐吐的?”
月一脸复杂的看向他,缓缓的走了过去。
“您的身子,好些了吗?”
神皇闻言,脸色微不可察的闪过一丝悲伤,很快又隐了下去,“为父的身子不用你来操心,你只要做好你该做的就行了,过几日,为父让圣级炼丹师配药调理一下就好了!”
他的眼神流露出对父皇的担忧之色,就连语气也不由得放轻了,“父皇,请您务必要保重龙体,接下来若是有什么事统统交给我来处理,相信我,好吗?”
神皇眼眶不由得一红,他忍不住移开了视线,板着脸,摆了摆手,“嗯,知道了,快下去吧,别打扰我休息!”
“是!”
他坦率的将自己对父皇的担忧表达出来之后,只觉得内心一松,自从那日父子两个坦诚相待以后,内心就什么悄然的改变了,变得不一样了.....
他总算可以不用费心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违心的说一些话了。
回想起父皇眼中流露出来的感动,却不坦率的模样时,月忍不住沉沉的笑了出来。
某一方面,他还真是遗传了父皇,始终都做不坦率呵,还真是一个别扭的性格。
也不知道母后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呢?竟能将父皇的心抓的死死的......
不过说起性格不坦率,菲儿的那两个父皇也一样呢,但是为什么他们就能跟菲儿处得那么好呢?
莫非......女孩比较受宠?
想起司殿跟他差不多的情况,他似乎又懂了什么......
司澜跟风夜冥尘的雷霆手段,瞬间席卷了整个九重天,令人闻风丧胆。
但凡是有疑点的人,司澜都毫不犹豫的揪出来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