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染柔声道,“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走吧,别耽搁他们入洞房了......”
绫罗促狭一笑,暧昧的眨了眨眼睛,“没想到,年纪最小的你最先嫁人,啧啧,今晚的初体验菲儿你得好好的铭记,届时给姐姐们授授经呀!”
尤菲脸色瞬间爆红,“清染姐姐,还愣着做什么?快!”
清染脸色一红,忍无可忍的将绫罗连拉带拽的拖了出去,免得她再说出更羞人的话。
“诶诶诶,我还没说完呢,别害羞嘛,菲儿,姐姐这里有一些图册,可以帮助你提前了解.....”
“彭——!”
大门猛地合上了,屋内陷入了一片宁静。
她捂了捂自己发烫的脸颊,感觉烧得厉害,都怪那个口无遮拦的绫罗姐姐,害的她又胡思乱想了......
她坐在新床上坐立难安,小脸持续发烫,胡思乱想的后果是导致有些口干舌燥的。
尤菲忍不住站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抿了一口,果然清凉的水入肚,整个人冷静了几分。
许久没有跟月.....
她只要一想到他修长矫健的身躯,失去理智时疯狂就如同雄狮一般将猎物死死的压在下方,清冷锐利的眸在黑夜里火热又迷离的模样,就忍不住腿脚发软......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再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脚步不稳的又回到了床上,心中对月的到来隐隐期待又非常的羞涩。
唔,天色不早了,他人呢?
另一边的月心中也有些烦躁。
司殿频频使坏,无邪借口灌酒,时景,雷鸣海等人将他团团围住,根本脱不开身。
他只好来者不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努力的保持清明。
这些家伙的心情,他都懂,他们的酒不能拒绝,大家都心知肚明,心中苦涩。
一个接着一个倒下了,喝到现在,只有司殿跟无邪两个了。
龙族肚子本就是海量,无邪是怎么也灌不醉的,月早料到会有他捣乱,不着痕迹的在他的杯子里下了一点东西,很快,他就像一个普通人类一样脸色酡红倒下了。
司殿一把勾住月的肩膀,笑容有些意味深长,“月,刚刚我都看到了哦,算你小子识趣没有下在我的酒里,今天呢,我就大人有大量放你一马,免得我妹妹独守空房,哈哈哈哈.....”
月眸光一闪,他轻轻的勾起嘴角,淡淡的一抹笑在唇边绽放,“如此,就多谢了!”
司殿微微一怔,摆了摆手,脸色迅速酡红,“好说,好说,我陪其他人继续喝了,今天我高兴,要喝个痛快!”
月刚转身,只听身后“咚”的一声,司殿倒下了。
他破天荒的露出了一抹坏笑。
其实,拿东西早已经下在司殿的杯子里了,只不过现在才发作而已.....
如果你那一句早点说出来的话,可能我就如你所愿让你喝的痛快了。
神皇跟司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哈哈哈......这些孩子们,也玩的太疯了!”
司澜勾唇,“他们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可惜还是新郎官棋高一着!”
神皇眼底划过一抹得意,“呵呵,不然他怎么是最后抱得美人归的那个人呢,是吧,亲家!”
司澜笑而不语,视线落在不远处角落,风夜冥尘在另一边独自一个人喝着闷酒,想了想,他还是端着酒杯走了过去。
风夜冥尘见司澜过来了,便举起杯子与他碰了一下。
“来。”
司澜是过来开导他的,毕竟自己也有过这种心境历程。
“你似乎心情不太好。”
风夜冥尘眼底划过一丝委屈,“自己养大的闺女,就这样嫁人了,你心情会好吗?”
司澜沉吟了半响,缓缓的点头,“嗯,能理解你的心情。”
风夜冥尘幽幽的叹气,“哎,啥都别说了,喝吧.....”
“好......”
月路过花园,即将到达新房的时候,半路上,洛歌突然站在路中央,眼神有些怪异。
他停下脚步,不由得皱眉。
“你来这里做什么?”
洛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有些欲言又止。
“我......”
月的眼神带着一丝的疑惑,但很快就隐了下去。
她看起来像是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这丫头不是故意来捣乱的吧?
他突然有些头疼,知道今天会不平静,但没想到竟然全员出动每一个都来使绊子,这一天过得好慢又艰难。
他当下归心似箭,身体里更是有邪火乱窜,恨不得早点回去好好享用他美味的新娘呢。
“快回去吧,没什么事的话就别乱跑了,你爹娘该找了!”
洛歌凝视了他半响,终是咬唇不敢将心里话说出口,她看得出月对那个女孩深深的爱意,从眼神,动作当中完全可以看出来!
事已至此,终是错过,她决定放手了......
她挂上了招牌的笑容,黑夜中,一双眼睛突然有些黯然,但声音依旧甜美充满活力。
“我是来祝福你的,月,希望你跟心爱的人白首不相离,永远在一起!”
月闻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不是来捣乱的就好,如若不然他还真不好对她下手呢,弄晕了还得抗屋里去。
洛歌这一番话直入心坎里去了,月觉得很感动,他其实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所以出口的这一句感谢也很真挚。
“谢谢。”
她让开了身子,笑得格外的灿烂,“快去吧,别让新娘子久等了!”
他抿唇一笑,再无半分清冷,“我还以为你这丫头是来捣乱的呢,算我没有看错你这个朋友!”
洛歌白了他一眼,小手使劲的把他往前一推,“快去吧,免得我后悔不对你使绊子!”
月染上笑意的星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又继续朝着新房的方向走去,这一次,他的脚步快了不少,生怕再有谁将他喊住。
洛歌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她伸手摸了摸,喃喃道,“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哭了,月.....谢谢你让我童年如此的快乐,我由衷的祝你幸福,一定要幸福哦......”
尤菲等得都快睡着了,小脑袋一掉一掉的,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困意,听到门被打开的动静,她一下子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开口,隔着屏风问道,“月,是你吗?”
月将门关上,嗅着空气里属于她的味道,眸光深沉,“嗯,是我,这个时间除了我也没有人会进来了,怎么?等急了?”
她俏脸一烧,忙坐了回去,端端正正的将手交叠放在腿上,傲娇的将脑袋别到一边,“才没有!”
月绕过屏风看向大红喜床上绝美的人儿,呼吸不由得一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到桌子边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拿着水杯的那只手有些颤抖。
他实在是太激动了,激动的杯子都快握不住了。
尤菲看向他的方向,无意识的抿了抿唇,“月,那个水......也给我来点!”
这副诱人表情看在他的眼中无异于是致命的,他只觉得下腹一热,呼吸整个都缭乱了。
“你叫我什么?”
她一脸莫名,“月.....月啊?”
他声音暗哑了几分,“我在确认一遍,娘子,你刚刚叫我什么?”
听到他骤然变得格外暧昧的语气,她这才领悟过来他的意思,顿时羞得低下了脑袋不说话了。
红色烛火烧的正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