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澜心念一动,瞬间三人就被传送到了宫殿当中。
月站在窗口,俊美如铸的容颜上心事重重,一身紫袍的他看起来神圣不可侵犯。
察觉到他们三人出现,他眼睛猛的一亮,焦急的转过身,回过头。
当他看到尤菲时,心不由得一软,声音有些隐忍的暗哑,这几天他太累了,也太疲惫了,压在他身上的压力令他有些喘不过气。
但看到她出现时,一切的一切都如同云烟。
“你来了.....”
尤菲鼻子一酸,忍不住扑到了他的怀中,小手捶了捶他的胸口,“怎么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一声,自己默默的承受?”
月脸色有些阴沉,面对菲儿的疑问,缓缓的开口道,“这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我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前几天父皇生我的气,给我下了禁足令,我看时候差不多了,正打算去找父皇再好好谈一谈的时候,就突然传出了这样的噩耗.....”
“在这个紧急的关口上,我作为皇太子只能坐镇,不能离开,想要稳住神域我只能继续留下来!”
她扬起小脸,神色略带担忧,“怎么会这样?你的父皇没事吧?”
月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神色有些疲惫,“气息平稳,但就是醒不过来,几乎所有有能耐的炼丹师都过来看了,没有一个人能够将他唤醒。
尤菲不由得皱眉,“怎么会有这样的怪病......”
司殿的声音就在这时徐徐的响起,“菲儿妹妹,你是不是忘了为兄跟父皇的存在呢?”
尤菲闻言,才意识到父皇就在自己的身后,忙从月的怀中起来,绝美的小脸微微一红,忙转过身撩了撩有些凌乱的头发。
“父皇......你能帮月看看他父皇吗?”
潜意识里,她认为自己的父皇无所不能,近乎于神一般的存在,故才有此一问。
司殿看向父皇笑嘻嘻的开口,“父皇,既然菲儿开口了,我们就去看看他父皇吧,说不定能治好呢,啧啧啧,万万没有想到两家亲家竟然会以这样的形式见面......”
尤菲没有想到哥哥突然会提起这一茬,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觉得燥的慌。
“哥哥,你......”
司澜沉吟了半响,点了点头,“这症状倒是奇特,就一起去看看吧!”
月闻言,不由得感激,“谢谢神主。”
司澜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后,点了点头。
四人正准备朝着神皇充电的位置走去,结果半道上,一个看起来格外阴沉的中年男子拦住了他们的路,一双阴鸷的眼神缓缓扫过他们,最后又落在了月的身上,“殿下,您这是去哪儿?”
月往前一步,双眸锐利,“大神官,您有何贵干?”
原来,这个看起来不像是好人的家伙,竟然是神域的大神官,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大神官缓缓的弯下了腰,表情有些严肃,“马上就要到举行仪式的时辰了,臣,特来通知您!”
月皱了皱眉,“我知道了,大神官,你就先下去准备吧,我马上就过来!”
他有一双倒三角眼睛,容易给人造成一种坏人的错觉,“是,臣还有个疑问,这几位是.....?”
“他们几位是我的朋友,大神官之所以从未见过,是因为他们都是下界来。”
这一点月倒是没有隐瞒大神官,因为大神官神通广大,精通占卜之术,就算他不说实话,很快他也会自己占卜出来的。
大神官闻言,点了点头,视线在尤菲的身上不断的流连,就好像在探究着什么。
“这位,莫非就是殿下的......”
月的脸色微微一沉,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道。
“大神官还是快些下去准备吧,不该问的,就不要问!”
大神官碰了一鼻子灰。
他脸色灿灿的行了一个礼之后,便鞠躬退下了。
“是臣失礼了,这就退下了。”
月背手而立,紫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不给一点反应,待大神官走远了以后,他才又继续带着三人朝着父皇的寝宫走去。
司殿走在后头,不由得感叹道,“哎,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天生适合在皇位上的男人!”
司澜幽幽的开口道,“同样是皇太子,同样身系天下,是皇位的继承人,你什么时候才能学着点人家的气度?”
司殿当做没听见,脚步生风不由得快了些许,尤菲在身后毫不给面子的笑了。
只有月一路走去,心事重重,表情冷肃,他完全没注意到后面再说什么,这一路上他满脑子都是父皇躺在床上生病的样子,紫色袖子下拳头握的死紧,如今也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菲儿父皇的身上了!
很快,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更加奢华辉煌的宫殿,这座宫殿的地板都是玉石砌成的,四周的每一个摆设都可以用价值连城来形容。
空旷的寝殿原本格外的肃静,却因为他们的到来,有了一丝丝的温度。
十多名侍女感应到了月殿下的气息,忙跪在地上,伏地行礼,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殿下,您怎么过来了?今天不是您举行仪式的日子吗?”
他没有回答侍女的问题,而是一连串,接二连三的问了三个问题,眼底染上了浓浓的担忧之色。
“神皇今天怎么样了?有醒来的迹象吗?每日过来问诊的神医怎么说?”
带头的是侍女悄悄的抬头看了尤菲他们一行人一眼,“这.....今天陛下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神医说的跟每日说的话都是一样的,神皇并无大碍!”
闻言,月的眉毛皱的更紧了,他转过身看向司澜,“拜托了。”
司澜轻轻地点了点头,“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应该是很好办的,等着我将他唤醒便是了。”
侍女见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医师。
她们积极的在前面带路,一个个小心谨慎的模样令人有些捉摸不透。
神皇应该很安全,为何她们的脸上写满了戒备之色呢?
尤菲好奇的问,“人在什么情况下,会在沉睡的状态下一直都昏迷不醒呢?”
司殿摸了摸下巴,“这样的因素有很多,也只有在父皇亲眼看过后,才能回答你的这个问题了!”
一行人空旷的寝宫里走了好一会儿,最终在最后面也是最隐蔽的房间前停了下来。
侍女们帮忙打开了门,低垂着眼眸,轻声细语道。
“就是这里了。”
司澜主动的走到床边,轻轻地撩开了大床上的轻纱,他看到里面躺着的俊美男人时,表情不由得一愣,眼神顿时有些复杂了起来,“原来是他......”
三人闻言,一脸莫名之色。
尤菲好奇的走向前,当看到床上躺着的帅大叔时,不由得一愣,“哇,没有想到月的父皇那么年轻,父皇,你认识他吗?为什么看起来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嗯,看起来很眼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司澜不动声色的一句话带过,手指扣住了床上之人的手腕,默默的把了起来。
半响,他将对方的手放下,随即看向月,语气非常的笃定,“现在就可以下结论了,你父皇他中了诅咒,恐怕一时半会还醒不来,只有找到下咒之人破解咒语,才能将他给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