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菲难以负荷这里面的能量,痛苦的魂不附体,那个时候她以为自己就要被撕成碎片了,整个意识都被扯成了一团团的。
危机时刻,她身体竟然开启了自我防御的能力,虽然意识丧失了,但是整个人下意识的卷成了一团,破空而出,漂浮在了星海之中。
并且,她还不知不觉的跟自己的亲生父亲相逢了,如此戏剧化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不得不感叹命运的安排,总是那么令人措手不及!
她整整沉睡了三天的时间才醒来。
瞪着美眸,尤菲整个人都是茫然的状态,大脑迷迷糊糊的,昏睡前的记忆猛的窜入了脑海之中。
月一脸淡定,故作坦然状,“嗯....抱歉,当时我满脑子就想着早点出发,忘记了!”
司殿不由得咬牙切齿,只能认命。
可恶,那小子绝对是在报复之前他对他无礼的事情....
如果官倾月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嗤之以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菲儿的事情,才没有那么无聊报复他呢,只能说是他想多了....
岁月没有在司澜的脸上留下一点痕迹,他还是年轻时候的模样,如同一朵幽雅的青莲,气质清冷不失矜贵。
当他急急的从偏殿来到正殿,脚步从急促到犹豫,清俊的脸上微微泛红,待会见到女儿,第一句话该说什么好呢?
这里是哪里?
是谁救了自己?
关于究竟是怎么得救的,她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只觉得身子软绵绵的,就连动一下都废了不少的力气。
尤菲摸着小脑,意识逐渐回归,她发现自己躺的这个地方非常的陌生,于是,强撑着慢慢坐起了身子。
非常好奇的用眼睛环视了一圈。
那个“她”竟然在自己情绪失控而且脆弱的时候,擅自跑出来搅得龙域天翻地覆,打伤了月,对他了说那么多过分的话,还强行的打开了空间,想要离开他。
冒险用她这副柔弱的身子进行穿梭,结果,恰巧那个时候自己的意识已经慢慢的觉醒了,“她”用尽力量开启的时候,就被尤菲替换,整个意识沉寂了下去,连带着强大的力量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两人一同踏入了星路,月闭着眼睛,感应本命石的方向,然后遥遥一指。
“我们往那个方向前进,接下来就要靠你了,我只能确定方向,但是具体在哪个界面,还得劳烦你来感应!”
司殿一脸晴空霹雳的表情,苦着一张俊颜,“啊?不是吧?那很浪费精神力的,你怎么不早说....”
感应到尤菲的精神力有复苏的迹象,睡在隔壁偏殿的司澜猛得睁开了疲惫的凤眸,里面有精光,一闪而逝。
他坐起了身子,拿过一边的浅青色长袍披上,一头长发就这样散开,这张脸乍看之下,算不上风华绝代,只能用清俊来形容,但是绝对耐看,越看越好看。
见那个人迟迟不出现。
她不由气恼的将枕头丢到了地上,拔高了声音叫了起来。
现在这个时辰,天色都还没亮,而司澜的寝宫,到了半夜所有的宫人就会被遣散,所以无论尤菲怎么喊,现在都是不会有人过来的。
尤菲听到殿内终于动静了,而且还是个男人的声音,不由得警惕。
她不再开口,而是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抱紧了被子咬了咬牙,强撑着从床上下来,结果刚下来,脚软的不像话,一个重心不稳,惊呼了往侧边倒了下去。
眨眼的时间,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拥住了即将摔倒的她,将其紧紧的禁锢在了怀中,尤菲反应过来,挣扎了一下,脸色苍白了几分,抬手往身后的方向拍去,结果,在半道上被拦截,手腕被扣住无法动弹。
女儿会认他这个不合格的父皇吗?
会不会怪他那么多年都不知道她的存在?
尤菲敏感的察觉到了这个大殿内还有一个,虽然她现在身体变得很虚弱,但是不妨碍自己敏锐的感知度。
她这几年不是白历练的。
她也不是只会靠灵力,这几年在风云修跟月的教导下,自己的灵战修的也非常的不错,就算是赤手空拳,在不需要任何的灵力,她也能靠自己身上爆发出来的力量,一拳将一头凶猛的五阶灵兽打倒在地。
而常年在野外森林里历练,也早养成了她独身在外的时候培养出来的警觉,还有那强大敏锐嗅觉。
司澜回过神来,面色戚戚,忍不住打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不穿戴整齐了再过来,现在这副乱糟糟的形像,初次见面,能给女儿留下一个好的印象吗?
想到这里,她面色一肃,死死的盯着对方。
司澜慈爱的盯着尤菲。
他想象过女儿睁开眼睛时的样子,那一双眼睛像极了自己,就像是琉璃一般漂亮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情不自禁的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孩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
她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不知为何,对眼前这个人,菲儿有一种很想亲近的感觉。
血脉的羁绊正在逐渐的成形,将父女二人紧紧的拴住。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令人看了不由得心生好感的俊颜。
对方一身淡青色的长袍,如瀑布一般倾泻的三千丝竟比大部分女人的头发还要柔亮。
一双非常幽深温柔的凤眼,眸光清澈,令人倍感安心,相由心生,这个人不像是一个坏人。
“你.....放手!”
当她看清后面这个人时,血液开始沸腾了起来,有些心跳加速。
“....人呢?来人啊!”
眼底染上一丝笑意,他稍微整理了一下确定没有不妥后,单手抱拳放至唇边轻咳了一声,用来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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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好闻的,令人安心的莲香淡淡的弥漫在空气之中
“谁,谁在那里?”
看清了身后之人,尤菲不知为何突然的松了一口气,反应过来之后不由得大吃一惊。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来到这样陌生的环境里,本应该保持十二分的警惕。
她朝面前的这个陌生的男人有礼貌的鞠了一躬,回答得有些模棱两可。
司澜竟没能从中得到有用的讯息,心里暗自焦急,面上却淡淡一笑,温柔的转移了话题,“举手之劳而已,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最好是回到床上躺下。”
她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脚,发现使不上劲,而且灵力也用不了了,表情很慌乱。
尤菲闻言,松了一口气,重新展露出了一抹笑容,“非常的谢谢您,等我恢复一些,定报答您的大恩!”
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面前这个人,所以一直用敬语来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