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推到两边的人只觉得身后有不可抗力的因素,情不自禁的挤到了一边,一脸莫名的盯着畅行无阻的两人,干瞪着眼睛。
仰着脑袋,她才发现这酒楼大的离谱,足足有八层,也怪不得门口一直进客,能装下那么多人了。
看到这人流,他眉头不由得一皱,“.....我们也进去吧。”
她忍不住盯着他的侧脸,露出甜笑,“月,你真好。”
他则是用那张小白脸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脸色有些古怪,“菲儿,我有些不太习惯你用这张脸跟我说这样的话....”
尤菲伸出小手想摸摸他的脸,“我倒觉得我选的这张脸蛮符合你的。”
他半路拦截住了她想使坏的小爪子,“别摸,现在这张是别的男人的脸,等我恢复原本的样子你再摸也不迟。”
她小声的嘀咕,“这你也能吃醋.....”
刚踏进来,便有眼尖的店小二利索的跑了过来
“两位可有预定位置?”
少年抬起眼帘隐约有几分不耐,“不用了,就天字厢房,带路吧!”
店小二虽然心中窃喜能接那么大一个单子,但是在良心方面还是有些过不去,以往这些天字间大多空置,来的都是王公贵族充充场面,最起码都要十人以上的。
现在就两个年轻人用一间天字厢房.
于是,店小二心思活络的在前面带路,将他引到掌柜那儿,正在忙活着别的事的掌柜见到店小二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人,放下了手中的算盘,露出了有礼貌的笑容。
店小二忙走向前,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先生,一间天字厢房,一个时辰!”
掌柜眼中划过一道精光,目光将两位年轻多金的客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心中虽有疑虑,但是笑容格外的灿烂,“好,我知道了。”
店小二心里有些挣扎,他要不要再劝劝呢?看这少年年纪很轻的模样,若真的花了千两黄金吃顿饭回去腿估计得被他爹打断。
“您其实可以等一等的,其他的包厢也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像地字厢房,就只需要一百两.....”
那少年依旧是一副淡淡的模样,点了点头。
“嗯,就天字包厢吧,带路!”
店小二回过神来,不由得开始结巴,“这位公子,小的可能还没跟您介绍清楚,天字包厢一个时辰就需支付一千两黄金而且是现结,所以才有如此优待,您看....”
少年就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所以呢?”
店小二不由得一滞,他看了看少年身边的姑娘,心中有了几分了然,哎,可能是趁着幻灯节约姑娘出来吃饭,想打肿脸充胖子吧?
掌柜等一下拿起珍珠尴尬一笑,便往里屋走去,天字包厢的客人拿出那么珍贵的东西当钱使,他可不敢贸然的收下。
这样一枚珍珠,最起码能包下天字间一年吧!
结果,月直接淘出了一枚眼珠大小的金色珍珠放到掌柜的面前,“这个可以么?”
掌柜死死地盯着面前散发着光泽的金色珍珠,眼底精芒大盛,有些顾不得形象的将珍珠拿了起来,这种触手生凉的触感,还有光泽度,此物乃是无价之宝,岂能用钱来衡量?
这....这.....
“请问公子是要开金票子还是报上府名小的派人去取?”
尤菲不动声色,心中却在暗暗疑惑掌柜口中的金票子指的是是什么东西?
这....简直闻所未闻啊!
反正好心提醒了一下,既然这位公子不听,他也没有办法。
虽然,店小二看两人的打扮,也不像是能定的起天字厢房的,但还是随口提了一句。
那淡淡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天字包厢需要预定么?”
店小二下意识的回答,“天字包厢不需要预定也不需要排队!”
掌柜每天站在这里,见识了各种各样装范儿的王公贵族,却从未见过如此牛气的人,竟将无价之宝拿出来当作饭钱使,实在是太奢侈了,奢侈得令人咂舌,不知道这究竟是哪家的公子,竟然如此的败家!
“公子请稍等,我进去请示一下我们的负责人,失礼了!”
月等的有些不耐,他朝着站在一边的店小二发难了,“这间酒楼待客之道也不过如此,结账的时候竟然丢下客人就走了,而且还去了那么久。”
店小二暗暗叫苦,一边说着好话,一边暗自祈祷希望会赶紧出来。
掌柜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急忙走了出来,一脸讨好之色,“公子息怒,公子息怒!”
尤菲轻轻地扯了扯月的袖子,朝他摇了摇头,“若是不行,我们就换一家吧!”
他点了点头,“嗯,依夫人的,这里太慢了,就连结个帐都那么麻烦!”
闻言,掌柜跟蓝衫公子脸色大变,“公子息怒,不是这样的,实在是您拿出的珍珠实在是太珍贵了,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这样吧,就凭这枚珍珠的价值,两位可以免费在仙梦楼吃喝一个月如何?现在马上就给您夫人准备饭菜,用最快的速度!”
商人本色在他的脸上尽显,风度也不见了,一遇上能占便宜的好事儿,性格就大变。
作为凤国第一皇商下的继承人,他将父亲的本性遗传了个十成十,平日最喜欢的,就是把玩古玩,还有就是搜寻稀奇的玩意儿~
以他的眼界,自然也能看出这颗金色的珍珠,价值究竟是有多么的可怕。
他接过掌柜递过来的金色珍珠,把玩了一下,那种冰凉凉的非常的神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掌柜的语气难掩兴奋,“大公子,外面有两个年轻的客人说是要一间天字厢房,结账的时候,外面那个公子掏出这颗珍珠说是要拿他来结账,而且只需要一个时辰.....”
蓝衫公子的眼睛猛的一亮,“一个时辰?这漏我们也捡得实在是太大了,像这样一颗珍珠,就算是把我们这里买下来也是绰绰有余的,莫非它不知道价值?不识货?那可真是有意思了!”
说着,蓝衫公子有些坐不住了,清俊的脸上写满了垂涎之色,“不行,我要出去问个明白,到底这样的珍珠他还有多少,又是从哪里得到的!”
月淡淡的扫了两人一眼,似乎看出了他们心底的想法,“这枚珍珠再珍贵对我们而言也只不过是一顿饭钱的价值,今晚只要能让我夫人吃得尽兴,吃得开心,就很值得,明白?”
尤菲见两人一副真诚的模样,忍不住眨了眨眼睛,“一个月?可是我们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
掌柜跟那名蓝衫公子顿时脸上尴尬之色尽显,如果是这样,那这颗珍珠他们拿的就有些烫手了。
紧接着,蓝衫公子也匆匆走出,手里拿着那枚金色的珍珠,脸上挂着和熙的笑容,“这枚珍珠是公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