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明明之前气若悬丝的......”清染发觉,眼泪惊喜的滑落,唇边不由的扬起了一抹激动的弧度。
“我只是帮助你的声音,更能抵达他的心灵深处,唤醒他的求生意志罢了。”天泽轻笑。
“他之所以能苏醒,生命之火重新点燃,功劳在于你,是你唤醒了他,你的那句话,便是他活下来的动力。”
俏脸微微一红,她沉默了半响,点了点头:“谢谢你.....今晚的一切,我会帮你保密的。”
“聪明的姑娘,好了,他没事了,这些天好好修养,最后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天泽温和的点了点头,随即转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救人,耗费了天泽不少的灵能,他此刻有些疲惫,尤菲重新出现并且主导了身体。
谢谢你,天泽......
门外,众人见她从中推门走了出来,都把目光“唰唰”看向她,视线十分的灼热。
“怎么样,小菲菲,你的那个方法有用吗?”风云修期待的看着她,似乎对她抱着很大信心。
那个总管太监同样心怀一丝丝的希翼,小心翼翼的问道:“陛下现在怎么样了,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们,陛下他......”
“他已经恢复意识了。”尤菲回过神来,笑着打断了他的话。
“真的???”大家不由的哗然,尤其是那个总管太监,脚步不稳的窜上前,颤颤悠悠的打开了房门。
“陛下,老奴来迟了!陛下......”
风云修没说什么,轻轻松了口气,对着自家的小徒儿温柔一笑,“小菲菲,你真是令为师刮目相看啊......”
“偶然看书看到的,没有料到,这个方法真的有用,我也震惊了。”她也不知道作何解释比较好,只好讪讪的扯出了一抹笑。
如果风云修较真起来,她的话,可谓是漏洞百出,每个人都有秘密,所以他没有多问,这次多亏了她,不然这难得平静的国家,又得暗波汹涌,陷入水深火热的权势斗争之中了。
床上,景域的眼睛虚弱的睁开了一条缝,眸光无神的盯着坐在他身边的少女,唇边挂着一抹虚弱的笑,“清染,我好像做了一个很美的梦......而且,这个梦特别的长,我都不想醒来......”
“什么样子的梦?”清染把他那只冰冷的大手执了起来,贴近自己温热的小脸,笑中带泪的问道。
他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梦到我生在普通人家,妻子是你,我们就两个人,生了一对儿女,幸福的过了一辈子,没有华丽的宫殿,没有成群的婢女,没有一堆摆设的妃嫔,没有皇位,没有皇冠......”他的声音很轻,轻得让人有些心疼。
“可是,梦还是醒了......最让我难过的是,那么幸福,却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你终究还是要离我而去的是不是?”
清染忍不住泪崩:“你刚刚差点都快死了,你还在纠结这一场梦,景域,我该拿你如何是好?你的情,来得这般快,这般汹涌,都快要把我淹没了,你知道吗?我根本避无可避!”
“避开不了,那就不避了呗。”他蹙眉,指腹轻轻的擦掉她的眼泪,有些无赖,说话的声音有些无力。
“嗯,不避了。”她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这一次,看他的目光是那么的认真。
“你......咳咳咳。”闻言,他半天才反应过来,狂喜之下一激动,想抬起头,却又扯到了伤口,难受至极。
“你别乱动啊!”清染忙压住他的身子,眼底闪过一丝后怕。
当门被推开的时候,俩人之间的互动才暂时结束,景域眼里的眸光仿佛重新被点燃了一般,闪闪发亮,充满了生机,整个人如同重新活了一遍。
“陛下,老奴伺候不周,该死啊!”总管太监欣喜得看着床上的陛下,老泪众横,膝盖一软,忙匍匐在地。
“感谢老天爷,感谢老天爷啊......”
“无妨,起来吧!我受伤的消息不可外传,可有下令禁口?”他舒理了一下胸口的气息,这才缓缓的开口道。
“陛下放心,老奴已经提前封锁了一切消息避免外泄了。”总管太监颤颤悠悠的趴在地上,看不清表情,声音却有些忐忑。
“嗯,你做的很好。”床上,景域微愣,左右受伤到现在不过一个时辰,他们就认为自己挺不过去了,擅自做主了?
虽然,他不是那种爱计较的皇帝,但是总归是有些忌讳这种未雨绸缪的做法,心里有些不太舒服,但是也能谅解。
因为如果自己胸口中剑,生死未卜的消息泄露出去的话,绝对会引来很多别有用心的人前来试探,而这座学院,包括清染他们都会受到牵连,尤其是在自己昏迷的情况下,根本做不了任何的主,护他们周全。
他蹙着眉,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处隐隐作痛,很有可能真如清染所说的差点就死了,自己这命,真是大呵,那个行刺自己的人,究竟是谁?
眼下,他虽然有很多的疑问,但是身体上的疼痛和精神上的疲惫促使他无法再继续思考,随意吩咐了他们一些话后,便只留下清染照顾,其他人全部都乖乖退了下去。
这个房间内,现在只有他跟她了,所以他说话的时候,稍微放松了些,带着一丝暖意。
“虽然,我白白挨了这一剑差点死去,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感激那个家伙,因为如果没有他那一剑,而我没有徘徊在生死边缘的话,便无法看清你的真心,而你,便不会妥协了。”
清染闻言,小脸通红,有些愧疚道:“胡说什么呢?这一次你受伤,我有很大的责任,若不是因为我的缘故,你也不会出这种事情。”
“什么意思?怎么会与你有关呢?”敏感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他努力的打起精神,疑惑的问道。
“你先好好休息,我看你的精神头也快用完了,等你睡醒,我在同你说。”她温柔的拉起他身上的被子,站起身子,凝视着他那双半眯着的眼睛,淡淡的开口道。
“嗯......我醒来后,会好好的拷问你的......”他虚弱一笑,眼睛慢慢的闭上,终于抵挡不住这浓浓的倦意,陷入了昏睡之中。
“这个傻瓜......”她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光芒,转身朝门口走去的时候,一抹冷意又逐渐取代一切。
陆渊.......这笔账,该我同你好好算一算了。
打开房门,没有意外的看到那个总管太监,她收敛了一下心神,客气而疏离,“总管,那个家伙呢?”
总管太监马上意识到她说的是谁,皱着眉有些警惕的反问她道:“清染姑娘,你问这个做什么?他已经是将死之人。”
“今后他是死是活与我无关,但是现在,不找他算账,难以平息我的怒火。”清染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眶一红,微微颤抖,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
总管太监闻言,神色一松,原来是她是想为陛下报仇啊......
“那人暂时就关押在你们学院的地牢之中,寻找你们院长即可。”
闻言,清染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头,在院长那儿?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把这件事同院长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