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雄性呢,不就是个骨架子么?瞧他怂的。赤羽对着地上的少年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刚它也被这叫声给吓了一激灵,所以反应过来后有些生气。
“这就是那洞主了吗?”清染慢慢的走了过去,看着这具骨架子不由得新生感概道。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为什么这大宅子里的古井内会藏有一个岩洞,而这岩洞里还特地设置了一个这样的机关。
里面还不是藏着宝贝,而是一间女子闺房,简单的摆设,看起来华丽庄重的嫁衣。
难道是宅主人金屋藏娇?不,这嫁衣的制作和成色,这女子绝非一般人。
“红色的凤袍,那是皇后才有的规格。”有人冷静下来之后,立马凑上前壮着胆子细看,鼓起勇气开口道。
“不,这不是洞主,而是一个被囚禁在这里的可怜女子。”尤菲联想到那石门的机关,那是从外面才可以打开的布局,她刚刚特地留意了一下那道门,发现若门关上,从里面根本就没办法从中开启,所以她大胆猜测这是一个被关在这里并且没有自由的可怜女人。
“你看,这个位置既然被设立在古井之中如此隐蔽,而且又是在岩洞之下,再看这扇石门,在外面之所以设置了那么精细的机关,难道不是因为这个地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秘密吗?”
“然后,为什么我会认为这个女子是一个被囚禁没有自由的可怜人呢,因为这扇门,你们仔细看清楚了,从里面根本就没有办法打开,所以很有可能,这名女子是在这里被囚禁着的!而她的存在,绝对在当时是一个很大的秘密。”
“你们看这嫁衣,如同这位师兄说的一样,两袖之中都各用金线绣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这做工,这规格,也许只有帝后的身份才足以驾驭,一般的女子是不可能穿得起那么名贵的嫁衣的,而且也没有资格!”
“而这个地方,有一定的岁月痕迹,说明有女子在这里住了很久了,至于死了之后为什么会盖着这件衣服,而不是穿在身上,我大胆的猜测这件衣服的主人或许不是这名女子的。”
“而且骨架长度与这衣服也不搭,骨架的主人身形矮小,而这凤袍如此尊贵,必然是量身定制的,这长度,明显是一名身形修长的女子才足以驾驭。”
“这房间的主人,可能是有人相助或者想办法逃出去了,留下这样一具无头骨架,应该只是个幌子,制造一个已死了的假象罢了。”
她头脑清晰,逻辑分明分析得十分有理,大家都佩服的看向她,万万没想到一个年龄,阅历不大的小姑娘会有如此强大的推理能力。
其实她说的这些推测,除了门的事情是自己发现的之外,其余都是天泽在脑海中说的原话的,尤菲只是把他的话表达出来,让大家有个明确的思考方向罢了。
却没有料到,自己的这一番话一说出口,这几个人对她佩服得简直五体投地。
这就是天才啊!透过这些细节,就几乎把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分析得八九不离十了。
“佩服!”几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畅畅而谈,打心眼里觉得这个少女简直完美,不仅是世间少有的绝色,而且天赋还极高,还十分的聪明。
可惜了,她是月师兄喜欢的人,不然他们也许还能有一点机会。
“聪明的姑娘。”清染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为她的成长而感到高兴。
她的小脸一红,默默在心里念叨,真是借了你的光啊......
天泽的声音有些似笑非笑的:被夸奖的感觉如何?
尤菲讪讪的在心底回了一句: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赤羽,你说的宝贝,不会就是这条衣服吧?”她看向肩上的赤鸟问了一句。
“咕咕......”赤羽摇了摇脑袋,但是看向嫁袍的目光十分灼热。
赤羽说:这虽然不是它感应到的东西,但是却是一件难得的宝贝,整件衣服的材质是由冰丝灵蚕的丝制作而成的,就连上面镶嵌的珍珠都是正宗的北海骨珠,十分稀有,整件衣服还似乎还附着一层淡淡的红色光辉,看起来十分的美丽。
“这嫁衣倒是个宝贝,你们谁要?”她看向他们几个,问了一句。
那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摇了摇头苦笑道:“师妹,这是凤袍,我们没办法拿着,这服饰不能用于售卖,且也无法驾驭得住,而且......还是死人的东西,比较忌讳。”
“清染师姐?”她把目光投向她。
“我也不要,这辈子怕是没机会当皇后了。”清染浅笑着摇了摇头,开玩笑般的拒绝道。
“既然如此,那我收着了,既然是宝贝,就不能浪费。”闻言,她眼底闪过一丝亮色,忙拿起那件凤袍,心念一动收进了戒指之中。
“师妹,那凤袍呢?怎么突然消失不见了?”那几个人见状,傻了,眼神似乎有些害怕。
明明那凤袍刚刚还在眼前,一眨眼就从小师妹的手中消失了,怎能不令人惊悚!
“我收起来了。”她脸上挂着甜美的笑意,也不作任何解释。
闻言,大家看她的眼神更加古怪了,除了清染知道内情之外,其余人均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但是也都很识趣的没有再多嘴去问。
“我们再仔细的找找看,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宝贝线索。”她扫了一眼这空荡荡的房间,确实是看不出哪里还能藏有宝贝的。
大家翻箱倒柜,连床底都没放过,也没有找出什么看似宝贝的物件来。
赤羽扑腾了几下,停在梳妆台上滞留了一会,尤菲走了过去,盯着这镜子,疑惑的问它。
“这里我都很仔细的找过了,怎么,你发现了什么?”
“主人这镜子有一股奇怪的波动,若有似无的......”
“是吗?我再看看。”她仔细的摸索了一番,也没有发现什么机关之类的。
从外表上来看,这就是一面普通的梳妆铜镜,除了能从里面看到自己之外,并无其它用途。
天泽似乎看出了什么,在体内发话了:你试着对这面镜子输一些灵力进去试试......
闻言,她把手放在了镜子上,输了一些灵力进去,没想到,奇迹发生了,镜子里的画面突然如同水波一般荡漾了起来,而待它恢复如初的时候,镜子里站着的那个人却不是她了,而是一个看起来尊贵,美丽的年轻女子。
她披散着一头如丝绸般的秀发,头顶仅仅用一只白玉制成的凤头钗固定,忧伤的坐在那里,背景便是他们如今站着的这个地方,一身华美的服饰与这个看起来十分简陋的地方十分不符,瓜子脸,柳叶眉,一双凤眸看起来很忧伤却蕴含着肃杀之气,这是一个看似温婉,气质却十分迫人的女子,额间一朵梅花红妆,衬得她越发的美丽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