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说,真是让我伤心,哎,天要亮了,我先走了!不跟你们扯了。”突然来了人,他自觉无趣,便丢下了一个慵懒的笑容,走到窗边轻轻纵身一跃,眨眼间便消失了。
当两人来到窗台上往下看的时候,他已经连个影子都没有了,闪得真快啊!
“他是谁?”于昕用一副“你快从实招来”的小眼神盯着她,朱唇轻启,一脸冰冷之色。
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便仔仔细细的把那一天荒园发生的事情都与她细细的说了一遍,包括他的身份。
“他......他是蛟龙?不会吧!不是传说上万年随着龙族一起,被人族的神灵驱逐出人界,生存在某个未知领域的小世界当中了吗?”于昕听完以后神色诧异不已,她实在无法把龙这种强悍的存在根刚刚那个登徒子联系在一起。
他竟是那么可怕的存在吗?
“是的......你别看他这样子,变身以后气势十分逼人,可怕极了!”她想起初次见到他蛟龙形态的时候,自己那吓得直哆嗦的模样,简直不能再丢人了。
命运就是如此奇特,当她以为自己就要丧生于龙口的时候,却活了下来,而且还把那么恐怖的存在给拐了出来。
不仅活的好好的,连带着还搜刮了它一堆的宝物。
想到戒指里的那些宝物,她心念一动,拿出了一块玄冰晶,递给于昕。
“你看看这个,漂不漂亮?”
“这是什么?好漂亮。”于昕接过,感觉入手冰凉,里头似乎有一股灵力波动。
“玄冰晶,千年寒脉下的冰晶体。”她喜滋滋的说明道。
“有什么用?”于昕放在手上把玩着,问道。
“可以制作首饰和武器,是极其难得的炼器材料哦。”她答道。
“说到炼器,我记得学院里有个冷门的炼器系!你去问问看。”于昕沉吟了片刻,便把玄冰晶还给了她。
“学院还有炼器系?怎么没听说过?”她诧异的问道。
“有的.....不过那边没有学生,只有一名导师罢了,那老头脾气古怪,也不太合群,所以也没有学生愿意来。”于昕记起上学那会,那个炼器系便存在很久了,就算没学生去,但那边也照样开着,丝毫不受任何影响。
“好,我知道了。”心里默默记下这件事情,她收好玄冰晶,抬头往窗外,东边也翻起鱼肚白了,黑夜与白天的光线渐渐的融为一体,这景象特别的美丽。
也不知道师傅他老人家回来了没有......学院发生那么多事情,他不留支言片语就这样走了,果然跟大家说的一样,院长的行踪,向来便是一个谜团。
刚进来那会,师傅还很热衷的陪着她的,初期的一些该掌握的东西教的差不多后,便让她自己努力练习稳固了下。
结果没几天便把她托付给月师兄后照顾后,人便跑得没影了。
人至今到现在都没有归来,哎,他都不知道那荒园障碍考验都差点坑死到他小徒弟了。
穿戴好服饰后,算准时间她便出了门,昨天师兄说了,让她今天照常去大殿集合。
结果一打开门,师兄的身影便又出现在眼前,跟昨天一样的位置倚着门前的大柱子,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听到开门声,长长的睫毛轻轻一抖便睁开了,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星眸。
“师父回来了,让我来接你。”昨天他失眠,一夜没睡,心里装满了许多的事情,尤其是她那浅笑迷离的模样,一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然后一大早,风云修便用特殊的方式通知他,他回来了,索性他也睡不着,便又一大早过来这边,结果她的门前似乎有魔力一般,让他莫名感到安心,放松,甚至都开始有了许些睡意。
“啊,师傅他老人家这几天到底去哪儿了,今天终于肯回来了。”她惊喜之余又带这一分怨气,更多的还是疑惑。
俩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大殿内的时候,里面已经一堆人了,大家一大清早便察觉到了他回来的消息,便赶了过来。
只见中间的长椅上,风云修半卧着,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着没有用玉冠束起,显得很是慵懒随意,就算殿内的人来的越来越多了,他也不以为然,我行我素的,一句话也不说,眼底的冷芒却时不时的泄了出来,看得下面站着的一众导师们冷汗都不由得溢出来了。
院长大人现在很生气,情况很不妙!
“师傅!!”一进门看到他在上面坐着,尤菲便中气十足的喊了起来,顿时整个殿内都回荡着这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凝固的氛围。
“小菲菲......”眼角扫到来人,风云修的眸光顿时一亮,里面的冷色一扫而空,整个身子顿时坐了起来,双手也快速摊开来。
“快,快过来让为师仔细看看,你这段时间可无碍?”
众人的视线“唰唰——”的朝着门口俩人的方向看了过去,尤其是那群蓝袍子导师们,如同看到救兵一般,松了好大一口气。
他们都站在那好一会了,院长大人就是没鸟他们,无论他们怎么说,愣是半点反应都不给,眼神还冰冷得吓人。
那股压抑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他们的到来才得以缓解,众人把提着的心悄悄的给放了下来。
“师傅,你都去哪儿了?你知道不知道学院里发生了好多事情。”她蹙着眉,嘴里吐出的话却带着一丝责备之意。
闻言,风云修沉默了,手慢慢的放了回去,薄唇轻抿,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之色。
众人的心又因这丫头出口的话再一次被高高的悬了起来,眼神满满的不可思议之色,这丫头真是胆大包天,哪壶不该提哪壶。
没看到那人脸色又变了吗?
“我知道,所以我回来了。”半响,他勾起一抹笑,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个笑容莫名的清冷。
“听说有人利用这次比赛钻了空子,伤害了我的学生,死了不少人?”他说的很轻很慢,眼神也随之越来越深邃,似在疑问又似在轻叹。
“院长,确实是这样的,不过您放心,我们已经尽快在排查那天的可疑人物了。”其中一个白胡子蓝袍导师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我只想问一个问题,那天谁允许你们带学生去荒园接受考验的?”他的凤眼轻轻的扬了起来,俯视下面一众导师,语气十分的冷肃。
“不是院长您......您吩咐的吗?”台下大家一脸错愕的神色,都被他的这句话给震撼住了,纷纷都惊呆了。
“我那天并不在场,怎么交代你们办这件事?”他平静的开口道,眼神慢慢的扫过所有导师的脸。
“而且,是谁说我吩咐?我当面跟你们下达过口令吗?”
“这......”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十分的复杂。
“确实是未经过您的口令,但当时大家都那么说......所以根本无从考究。”其中一位导师擦了擦冷汗,一脸惭愧之色。
“也就是说,在我没有亲口对你们宣布的时候,就凭他人一己之言,你们便当了真?”风云修又笑了,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院长,我们......是我们疏忽了!”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蓝袍子导师们一改往日的傲然之色,全体都一致弯下腰来。
“哈,疏忽?你们知道那荒园究竟吞噬了多少天才苗子的生命吗?你们让我怎么与人家的父母交代?一句简单的疏忽就能挽回你们造成的悲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