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叶兴盛内心狂喜,恩施胡佑福调到省城当副省长之后,最近这段时间,突然有记者来到天元市要做土地非法交易的采访,恩师胡佑福跟他说过,这是有人欺负他这个新人。
正苦于没办法查清,到底谁跟恩施胡佑福过不去,虎晓丹表姐关系这么厉害,要是她肯帮忙,他应该能够查出来到底是谁欺负他恩师副省长胡佑福。
“晓丹,你表姐关系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让她帮照龙?”叶兴盛随口问道。
虎晓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叶大哥,瞧你说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照龙他是京海市的干部,而我表姐是在省城日报社工作,两人不在同一个地方,我表姐也只是关系厉害,手中没有什么权力,那真是鞭长莫及呀,她就是有心想帮照龙也无法帮。在这件事上我表姐还不如叶大哥您呢!”
混社会讲究的是利益交换,想要别人帮你的忙,你得先帮别人的忙。
叶兴盛深深知道,只要他帮了虎晓丹的忙,虎晓丹应该会找她表姐帮他的忙。
打定主意,叶兴盛朝虎晓丹投去坚定的目光:“晓丹,这件事儿你尽管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努力想办法帮照龙这个忙的!”
虎晓丹听出叶兴盛的语气跟刚才不一样,于是偷偷看叶兴盛的眼睛,见他的目光十分坚决,于是心头一喜,难道叶兴盛真的下定决心帮她了?
虽说两人是好朋友,但这是一个讲人情的社会,请别人帮忙,可不能够单凭一张口。
虎晓丹心头一热,白嫩的小手不觉得将叶兴盛的手抓在手里,十分感激地说:“叶大哥,你这么热心肠帮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叶兴盛只觉得被虎晓丹握住的地方一阵温暖,一股暖流旋即涌遍全身,他想把手抽回来,却又怕虎晓丹误会,于是只好就这么僵硬地让虎晓丹抓着他的手,他笑了笑:“区区小事而已,晓丹,你别放在心上!”
虎晓丹看得出叶兴盛神情有些尴尬,这才猛然觉得,她这么抓着叶兴盛的手有点越线,于是赶忙松开叶兴盛的手:“叶大哥,我听说,你和嫂子分居两地,你在天元市工作,而嫂子还在京海市,是这么回事儿吗?”
叶兴盛点点头:“没错,确实是这样,我自己在天元市工作,我妻子还在京海市,你不是参加过我的婚礼吗?应该认得我妻子的!”
虎晓丹神情有些尴尬,她有些僵硬地笑了笑:“我也只是认得你妻子,和你妻子还没什么交往呢!叶大哥,你为什么不把你妻子调到天元市让她和你在一起,你自己一个人在天元市岂不是很孤单寂寞?”
说这句话的时候,虎晓丹眼里流露出一种叶兴盛看不懂的光芒,闪闪烁烁,忽闪忽闪的,像天上的星星。
叶兴盛苦笑了一下:“我倒是想啊,可是,我在天元市这边还没有把位置给坐稳。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我不好让我妻子过来跟我在一起。而且,我妻子目前的工作也得心应手,所以就暂时在那边,这件事儿还要等一段时间再说吧!”
叶兴盛提及妻子,眼里顿时流露出无限的深情,这让虎晓丹十分羡慕。
当初,她可是有机会和叶兴盛走到一起的。只可惜,命运捉弄人,和她走到一起的是王照龙。
当初,她要是主动一点,现在,她就不是王太太,而是叶太太了。而当叶太太显然比当王太太要风光!
“叶大哥,你真是个好丈夫!”虎晓丹心里酸溜溜地夸道。
叶兴盛微微一笑:“晓丹,瞧你说的,照龙不也是好丈夫?”
“他......”虎晓丹眼里顿时闪过一丝复杂的声色,王照龙对她自然好,但是,男人的能力根本比不上叶兴盛,仕途也没叶兴盛辉煌,勉强地笑了笑:“算是吧!”
叶兴盛听出虎晓丹的语气有异,微微惊讶:“晓丹,怎么啦?是不是照龙对你不好?”
“不,他对我很好!只是......”虎晓丹神情有些慌乱,她抬头以复杂的眼神看了叶兴盛一眼:“怎么说呢,照龙,没有叶大哥你优秀!”
按照叶兴盛的脾气,难得和虎晓丹见一次面,他会和虎晓丹好好畅聊。
只是这段时间,他事儿特别多,恩师被人欺负,他自己被人陷害,心里头仿佛压着一座大山,哪里有心情闲聊?
又聊了几句,叶兴盛把妻子章子梅的电话给虎晓丹,要虎晓丹跟章子梅联系。
虎晓丹早就知道,章子梅是京海市教育局局长,却不知道,章子梅是京海市市委书记赵德厚的干女儿。
市教育局局长权力虽大,但终究比不上副市长。而且,虎晓丹一直以为,章子梅是仰仗叶兴盛的关系才当上京海市教育局局长的,叶兴盛让她去找章子梅,她总感觉,叶兴盛这是在敷衍她,在踢皮球。
更何况,女人天生都是爱吃醋的动物,虽然跟叶兴盛不是什么特殊关系,但毕竟和叶兴盛有过一段美好的经历,虎晓丹记下电话,心里却酸溜溜的。
“叶大哥,这事儿,您妻子她、她能帮得上忙吗?”虎晓丹吞吞吐吐。
叶兴盛咧嘴一笑:“当然可以!这件事,我会跟我妻子以及京海市的朋友交代清楚的,你去找我妻子,她会安排妥当的!”
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叶兴盛皱了皱眉头:“对了,晓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京海市政协主席好像才上任没多久吧?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组织怎么好突然把他从位置上给拽下来?”
“叶大哥,你尽管放心好了!这件事如果给你带去很大的麻烦,我是不会来找你的!是这么回事儿......”虎晓丹顿了顿说:“京海市现任政协主席是刚上任没多久没错,但是,他最近被检查出患了重病,已经向组织写了提前退休的申请,估计很快就批下来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行,你回去京海市之后给我妻子打个电话,她会帮你周旋这件事的。”叶兴盛长长的松了口气。
如果京海市现任政协主席不是患重病,马上要退下来,他纵然有再厉害的关系也不好将当得好好的市政协主席给拽下来,这不是他的做人原则,他也不想做这样的事。
说完虎晓丹的事儿,叶兴盛接着说他的事儿,他告诉虎晓丹,省城日报社一名记者前段时间来天元市想做负面采访被他给打发走了,他担心省城日报社还会派记者下来做采访,所以想请省城日报社的领导吃顿饭,把这事儿给摆平。然而,他却不认识省城日报社的领导。
虎晓丹倒是很爽快:“叶大哥,你尽管放心好了,我表姐跟我关系特别要好,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说到这里,虎晓丹突然想到了什么,眉毛顿时皱成了一团。
叶兴盛见状,顿时心头一紧:“晓丹,怎么了?是不是这事让你很为难?”
“为难什么呀?叶大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儿,再难的事儿,我都不会推辞的。只是我这个表姐脾气有点臭,率性而为,她的脾气要是上来了,谁都不理。叶大哥,你跟她交往的时候一定要小心。我表姐最痛恨三种人,第1种是好色的人,第2种是满嘴跑火车的人,第3种是不讲信用的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