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在圈子混,有心计是必须的”吃饭的过程,林雪梅还是没有忘记给李龙课,一边往嘴里送菜,一边跟李龙说着圈子的一些事情:“想要在圈子混,那不要奢谈什么纯真、天然、善良、美好等等,那都是不成熟的表现。圈子的人,个个都是笑面虎,表面看着人五人六的,其实背地里都是心怀鬼胎,都在想着如何利用别人,都在想如何利用别人来实现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玩政治讲不得高尚,来不得半点宽容和菩萨心肠;政治家诚实等于愚蠢,善良等于软弱。最重要的,千万不要扶植潜在的对手,这是负责人场的人事密决,对于那些潜在的,对你有威胁的人,最好能把他压制住萌芽状态,最好能在他想要发起的时候灭了他,对任何一个人,最好都都要想方设法掌握一些他最怕让别人知道的材料,以便控制他。
圈子总能把原本平等的人弄得不平等,同学、朋友、亲戚概莫能外。自古以来多少人是死在朋友一手策划的阴谋之下,而不是死在敌人的屠刀下;是死在叛徒手里,而不是死在战场。千万别相信朋友,尤其是那些酒场的朋友,在关键时刻,他们不会为你两肋插刀,而是会插你两肋一刀。
圈子毕竟不是战场,每一刀砍下去都会见血。圈子许多事情只能做不能讲,许多事情只能讲不能做,不了解其的变数,都是要栽跟头的。圈子做负责人有个准则:是任何事情都不能贪求完满,你必须要给别人留下余地,你必须让别人也要得到一点什么,你必须也要同时满足别人做负责人的自尊心和利益需求;你让别的负责人员一无所有,你把同僚们逼急了,只给人家留下跟你拼命的一条路,你自己最后也一无所有了。
圈子里的许多事情,往往不是由最权威的理论、法规、政策、决策层、领袖人物所决定,也不是由负责人方有意识的运作所都能够左右的,在这一切的后面,在负责人场人群——包括大负责人,也包括小负责人——的群体意识深层,还有一种魔力,它是那么无法无天,那么力大无穷,它让负责人场里的人群是几乎本能地产生冲动,从而形成一股不可抗拒的群体处世规则。”
“烦不烦啊你,吃饭吃饭,你整这么多没用的干啥,我的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塞一块蒸红薯进嘴里,含玉不满的嘟囔道。
“吃吃,你知道吃”没好气的白了含玉一眼“刚才我跟你说的那些事情你都忘了是不是,我告诉你,现在龙最缺的是圈子知识,现在的他必须恶补,否则,以后有的苦吃”
“圈子的一些事情,不是靠说能行的,而是要靠个人体会,领会,没有经历过,那是永远不会知道个人苦乐的,你算是说破了嘴皮子,他没有经历过也是白搭”被红薯噎了一下,含玉赶紧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含玉的话如一记重锤敲在了林雪梅的脑袋:是啊,圈子的一些事情,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那是怎么也不可能能领会得了的,自己所知晓的这一切,不正是自己走过来的经验吗?
但是,个的滋味自己也是深有体会的,尤其是自己的前面没有引路人,所有的这一切,都是自己摸索出来的,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公司,但却也是整个圈子的一个缩影,里面的刀光剑影尔虞我诈绝对不亚于任何一场战争。
“龙,含玉的话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有一些事情,只有在自己经历过之后才能彻底的明白,只有在自己经历过之后才能获取到,但是,为了让你少走一些弯路,能尽快的摸索到其的奥秘,我只能以灌输的方式告诉你,至于你能领会多少,那看你的造化了,我不求你能全部消化,只求能在用到的时候会想起我曾经给你说过行了”虽然知道灌输的绝对没有自己领会的好,但是林雪梅还是希望能尽可能的多给传授一下,尽量的让李龙在用到的时候不会抓狂。
“我会认真学的”李龙重重的点点头,哪里还有心思吃饭,此刻的他恨不得把林雪梅的脑子来一个复制,然后粘贴到自己的脑子里,但是,一切只能是空想,电视演的那又是宽带又是窄带的,纯属是胡编乱造的,现实两个大活人之间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功能,也许在未来世界会有,但是现在,李龙觉得还是老老实实学点的好,不能妄想突然有一天自己有了异常灵光的脑袋。
“嗯,多学点是好的”拿起手边的餐巾纸擦了擦嘴巴,含玉轻轻的拍了拍肚子“我说,你也别光顾着说了,还是赶紧的吃点吧,算是你不为自己着想,总得为自己肚子里的宝宝着想,这会儿的他,肯定是在怪你还不赶紧给他输送营养呢!”
“哼,这个时侯的他懂什么?”话是这样说,林雪梅还是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起来,虽然知道这个时侯的宝宝也是靠吸收母体的营养,但是,林雪梅觉得,自己还是赶紧补充一点的好,尽量的让孩子多吸收一些,争取长的白白胖胖的,一想到自己的肚子里会有一个大胖小子,林雪梅感觉无的幸福,拿吃饭当成了是一种为了孩子的荣耀。
“在我们国家的圈子,想要成熟起来,那必须把自己的锋芒和棱角全都磨掉。而政治的所谓成熟,实际是学会和懂得如何遵守掌握运用圈子的一些显潜规则,只有把那些规则全都运用熟练了,这个时候的你才勉强可以称得是一个政治成熟的负责人员。”接过林雪梅的话头,含玉又给李龙起了政治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