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功坐在那里也在分析着这票数的情况，他自己投自己一票，然后那两票大概是赵妮娜和邹文化投的吧，正好这样加起来是三票，看来小赵和小邹两人真不错，关键时刻现真情，事后请他们吃饭。

心里乐着，陈功脸上带着微笑，但是突然发现邹文化向王福通投去了微笑，而王福通居然不理他，脸上冰冷冷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小邹鬼机灵的，鬼机灵的，投完票，这小子就没有看向自己，如果这小子投了自己的票，岂能不向自己示个意？难道他是想迷惑王福通？

而赵妮娜坐在那里虽然没有看向自己，但是王福通看向她时，她理都没理，陈功认定赵妮娜一定是投了自己的票，而邹文化看向王福通的表情很暧昧，有暗中讨好之意，仿佛在告诉王福通，我投了你的票了，但是王福通却是不领情。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是不是有人玩了无间道，让大家都误会了？

陈功不大明白，赵妮娜没有去管这些事情，反正她投了陈功了。陈功把目光看向郑芳芳，郑芳芳表情淡定，根本看不出什么情况来。

吴处长宣布完票数后，说道：“民主推荐完了，下面搞一下谈话推荐，这样，我们两人叫到谁，谁过来，郑处长，要不从你开始吧？”

郑芳芳微微点头笑道：“好吧，你们几个先出去，到一处办公室等着！”

郑芳芳这样一发话，陈功和赵妮娜立刻起身向外走去，邹文化和王福通两人也是慢慢起身，向外走去了。

陈功和赵妮娜走在前面，赵妮娜靠近他，小声笑着道：“恭喜你了！”

陈功呵呵一笑道：“有什么恭喜的，你没听吴处长讲吗，这个只是一个参考，没有多大用处的！”

赵妮娜道：“谁说没用的，原来没公开，大家不知道情况，现在公开了，如果你上不了位，厅里没法交代的，何况你现在是高市长的秘书了！”

陈功想了一下，点点头道：“总比没有票数强，妮娜，你投我一票，我自己投自己一票，还有一票，你说是谁投我了？”

赵妮娜道：“小邹没投你吗？”

陈功眯了一眼睛道：“我总感觉这小子没投我呢，你说是不是我多疑了？刚才王福通的目光差点没杀了你，小邹的表情也有些古怪，王福通也要杀他，但这小子却是向他讨好，感觉搞不清这里的情况了！”

第七十六章郑芳芳的转变

赵妮娜眉头轻皱，也搞不清这里的状况，不过她想了一下道：“陈哥，如果不是小邹投你的话，那会不会是郑处投了你一票？”

陈功眼睛一动，道：“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投我？她那一票一定是王福通的。”

“既然这么说，那你还怀疑小邹干什么？”赵妮娜反问了陈功一句。

陈功道：“这是我的感觉，反正我感觉这小子没投我，而是投了王福通，但是如果投了王福通，我的票数又说不通了，所以才和你讲，感觉怪怪的。”

“呵呵，陈哥，你就不要多心了，管他谁投的，反正你票数比王福通多，不要想那么多了！”赵妮娜呵呵笑着道。

陈功点了点头，目光不由地停留在了赵妮娜的身上，心想这小妮子现在对自己真是大变样了，不但支持自己当副处长，而且还宽慰自己，真的是没的说了。

他们两人在前面走，王福通沉着脸在后面跟着，邹文化走在旁边有心与他说话，但是他却不理不睬，只好急步凑上前去小声道：“王哥，刚才我投你票了！”

王福通扭头扫了他一眼，脸阴沉着，“恩，投的好！”

邹文化道：“王哥，你打了招呼嘛，我必须得投你的！”

“哦，不错，不错！”王福通应付着，还是爱理不理的。

一看王福通这个样子，邹文化便是感到彻底误会了，他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了，反正推荐票的情况不可能摆出来，让他指出哪张推荐票是他投的，确实是投的王福通。

邹文化只好放弃了向王福通解释讨好的想法，闪到一边不理他了，想着等一会谈话推荐的时候，干脆推荐陈功吧，陈功多少与他关系不错，王福通也就是与秘书长有关系，别的他还有什么？

一个小时之后，谈话推荐完成了，谈话推荐的结果没有公布，谁也不知道什么情况，陈功面对人事处的人谈话的时候，吴处长问他推荐谁，他就笑笑说，我觉得王福通就不错，但是这个人就是心胸有些狭窄，在工作上缺乏一种韧劲，不大好。

吴处长一听，心里笑了起来，心想这哪是推荐王福通，分明是在说王福通的缺点，够聪明！

“小陈，那你的意思是王福通不够当副处长的条件吧？那你认为你自己够不够呢？”吴处长笑着对陈功道。

虽然划推荐票时，自己给自己投一票很容易，没有什么难为情的，但是当面推荐自己当副处长，还是面临着较大的难度和需要一定的技巧，陈功想了一想笑道：“吴处长，我不好说我自己够不够，但是我工作一直勤勤恳恳，现在跟在高市长身边工作，我更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尽全力做好我的工作，这些情况请组织上考察！”

吴处长暗中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么一个聪明的人，为什么现在才表现出来？上一次提副主任科员的时候，为什么郑芳芳没把他推荐上去？这一次的考察推荐，郑芳芳为什么又推荐他了？

吴处长想了一下，便笑了笑道：“好了，小陈，你出去吧，把小邹叫过来。”

陈功走了出去，心里头感觉挺踏实的，王福通平时对他不怎么讲究，现在在这个关键时刻，别怪自己摆他一道了，而且他说的也是实情，并非是污蔑之词。

邹文化进到会议室里之后，一和人事处的人谈，问他推荐谁担任副处长时，他想了想，就把陈功说了出来，结果人事处的人发现，民主推荐票陈功是三票，可是现在，如果算上陈功本人的话，谈话推荐的票，反而是四票了！王福通除了他自己，没有人推荐他！

民主推荐和谈话推荐结束之后，王福通感到不好，立马去找刘光振，刘光振此时感到比较头疼，他有心想让王福通当副处长，可是陈功现在是高义珍的秘书，提拔一个副处长，他不能不告知高义珍，如果王福通推荐票数不多的话，到时候他没法为王福通说话。

此次干部推荐，他的本意是想通过民主推荐的方式把陈功当副处长的希望给打压下去，而且事先他和郑芳芳做了沟通，但是在这个时候，郑芳芳居然表示，她建议让陈功上位，而让王福通再等等。

刘光振感到大为惊讶，郑芳芳就告诉他，陈功现在是高义珍秘书，并且上次没弄上副主任科员，这一次必然要解决他的职级问题，如果这一次让王福通上位，陈功没法安排，到时候高义珍发起话来，怎么办？势必出现矛盾，影响到处里的工作，关键是高义珍那里没法交代。

刘光振想了想道：“高市长那里我去交代一下，先让人事处去一处摸个底，到时候我好把握！”

郑芳芳道：“秘书长，你不能只考虑让王福通上位，却不考虑王福通上不了位怎么办，必竟高市长那里还有最后一关，即使厅里决定让王福通上位，只要高市长一票否决，还是不行的，你也要考虑一下王福通的情绪！”

“怎么考虑？”刘光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