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寒清清浅浅吻了吻他的薄唇。
就在要离开的时候,傅斯夜却继续靠近持久了这个吻。
所以,寒清清被吻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气,傅斯夜却神清气爽的先出去了。
总统府许久未有这般气氛活跃的时候。
早餐自然丰盛的惊人。
像往常一样,最新的报纸杂志送到了傅斯夜的手旁,以便他随时翻阅。
傅斯夜翻动报纸,只看了一眼娱乐期刊便放在了一旁,最后挑了国际新闻周刊。
寒清清瞥了眼他手旁的报纸,在安东尼准备收走的时候,她却将娱乐报纸拿了过来。
大约浏览了下,看到安夏的名字,她夹着报纸的手指不由用力了一分。
傅斯夜见她突然沉默,也凑了过来。
寒清清将报纸收回,朝他手里的报纸努了努嘴,“各看各的。”
傅斯夜挑了挑眉梢,收回身躯径直端坐好。
她也放下了报纸,专心吃起了早餐。
吃过早餐,傅斯夜换衣服准备出门。
他系好衬衣扣子,套上已经被熨烫整齐的西装,最后套上了一件呢大衣。
一身深色,更显清隽高瘦。
寒清清本来在发呆,瞥到他袖口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袖扣,微微错愕。
“那个袖扣……你还在用啊。”
傅斯夜整理好衣服,听了这话后看了过来。
“为什么不用?”他问,“我挺喜欢的。”
虽然是他无意的一句话,却也让寒清清才有些抑郁的心情一扫而空,随之变成了高兴。
这时傅斯夜从桌子上拿了一个盒子递给了她。
“什么?”她边问,边打开。
是一部手机,似乎与他的是同一系列。
“里面除了存好了我的号码,还有楚绪他们的。以备不时之需。”他解释道。
“知道了。”她点点头,将手机放在了一边,眼里没有什么欣喜。
傅斯夜自然没有忽略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神伤。
他心里明白,寒清清的伤口还未恢复,这是需要时间来治疗的,现在还太早。
“晚上有一场接待外国政要的宴会,想来的话,随时发短信给我或是楚绪。”傅斯夜转移了个话题。
“如果我不去的话,你是不是就会带上安夏?”寒清清抬眸问道。
傅斯夜微怔,转眼想到了什么,开口道:“不会。”
“那你之前为什么要带着她?”寒清清继续质问。
傅斯夜故作正经的想了想,认真回答她:“图方便吧”
话落,寒清清脸上总算有一丝缓和。
“行了,您请吧。”
听到她松口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傅斯夜此时心中却柔软成了一团。
这真的是久违的幸福!
感觉到一道炙热无比的视线,寒清清抬头,愣了楞:“怎么还没在?”
傅斯夜忍住心中的浓情蜜意,俯身弯腰,克制般的在她唇瓣上狠狠吻了吻,才慢慢离开。
“我走了,记得发短信。”
话音刚落,他果然转身离开了房间。
寒清清盯着铺在地上的毛毯发呆了数十秒,这才仓皇起身,光着脚丫跑到了窗边推开了窗户,踮起脚尖朝楼下看了过去。
傅斯夜正好在众人恭送下去往车上。
他就像后背长了眼睛一样,竟然在上车前转过头来,视线落到她这边的方向,朝她挥了挥手。
寒清清顿时站稳关好了窗户,心里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
傅斯夜离开总统府,她才意识到了自己一直恐惧的感觉。
是一种类似孤独寂寞,却又令她陷入迷惘的情感。
她拿到手机唯一想到的是,除了傅斯夜,她现在还能联系谁呢。
失忆时这些似乎也没什么。
可现在她想起过去,却更觉得寂寞。
冷秋永远离开了她。
洛落骗了她,不知所踪。
她在莱斯诺学院认识的单琪和徐雨晴他们,都断了联系。
就连一直跟随在她身边保护她的林帆,也再也看不到……
现在她只剩下傅斯夜了。
寒清清忽然觉得自己活得格外地可笑。
寂静的房间里,明明开着暖气,可她却浑身发冷。
下午的时候,寒清清靠在书房的沙发里睡着后醒了没多久,就听见门外似乎有人说话的声音。
她穿上鞋起身去看门,就见艾莉和一个女子在说着话。
听见动静,艾莉忙唤了她一声,“清清小姐,是不是吵到您了?”
女子闻声转过身来,姣好的容颜沉静如水。
竟是安夏。
寒清清扶在门把上的手微微收紧,与安夏双目对视,问道:“有什么事吗?”
艾莉正要向她解释,安夏先行开口:“阁下让我来帮他拿份文件。抱歉,打扰寒小姐了。”
说着,她嘴角挂着浅浅的弧度。
“没关系。稍等一下,我去看看。”寒清清欲去书房。
“我来就行了。您……不一定知道是哪一份。”安夏脸上泛着难色。
寒清清淡淡的看着她,“那你跟我进来吧。”
话落,她送开门把,转身朝书房里走去。
安夏也跟着她走了进来,倒也熟门熟路的走到了办公桌前,专注的翻找着放在桌面上那一叠文件。
两年不见,安夏与之前倒是相差无几,但是多了份成熟妩媚。精致淡雅的妆容,大方得体的着装。寒清清知道,这两年,安夏跟在傅斯夜身边,的确是做实事,专业水平也是一流,在电视屏幕上看,她跟在傅斯夜身边,两人配合起来的确默契十分。
正沉思间,安夏已经向她走来。
“寒小姐,我已经找到了。”边说,她边将文件放置在携带的包里。可能是里面东西有些多,她不得不将一些东西先拿出来。
也就是在这时候,她包里露出一角质地极好的手帕。
寒清清盯着那条手帕,脑海不由闪过衣帽间里,有一个隔间的抽屉里就有几条与这相同款式的手帕。
傅斯夜有随身携带手帕的习惯,而他的生活物品,几乎都是私人订制设计的。
这世界虽然有巧合,安夏也不可能会去用一条男士手帕,并且出其意料的和傅斯夜的相同。
“那我就先告辞了。”安夏已经收好了东西。
“嗯。再见。”
安夏经过她身旁时,顿住了脚步,侧头看她道:“寒小姐,您真的不记得我了?”
寒清清心里一沉,有些不明白安夏这话的用意。
她抿嘴轻笑,声音淡淡:“难道我们以前很相熟?”
安夏转了转眸子,回应了她一个笑容。
“倒也不是,不过我们一起吃过饭。”
“原来如此。”
待安夏转身,寒清清的脸色才沉了下来。
而安夏也在离开的那一刻起,嘴角笑意渐渐淡了下去。
两人心思各异。
寒清清对安夏的试探不禁觉得可笑,她是在担心什么吗?
想到这里,寒清清眼眸转冷,心情也变得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