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S国。
寒清清百无聊赖的在街上闲逛着。
刚在路边买了杯温热的奶茶捧在手里,就感觉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了。
她拿出手机一看,竟是洛落。
洛落是她在学校里交情较深的一位朋友,也是这次和她一同来S国进行语言学习交流的学生。
这个时候来了电话,想必是已经到了S国。
“喂,洛落。”寒清清欢快唤道,看到前方人行道路的指示灯红了起来,她也止住了步伐。
感觉冰凉滴在了鼻尖上,寒清清仰头一看,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细小的雪花。
“洛落,你到哪了?”
聊了几句,绿灯亮起,她随着人群过马路。
走到一半,感觉一束目光,寒清清寻找过去,就见对面的马路上站在一名男子,身形高大,相貌冷峻。
此时一瞬不动的看着她。
见是个陌生人,她别过眼,没有再看过去,径直向前走着,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走出几步后,她听见一道声音。
“寒小姐!”
寒清清微顿脚步,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有理会。
直到她的胳膊被人狠狠拉住,寒清清错愕的转过头,就看到刚才那名男子此时百感交集的注视着她。
“寒清清。”
她听了,一愣。
手机听筒里传来洛落疑惑的询问,她忙凑到耳边,说道:“洛落,暂时不说了,我这里有点事,待会儿再给你电话。”
说完,她挂了电话,这才正视眼前的人,道:“有什么事吗?”
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您这两年,去了哪里?”他忽然问道。
对于突然冲出的陌生人,寒清清心中有些防备。
“请问你是?”
话落,男子忽地沉默,目光死死盯着她,似乎在辨别她话语的真实性。
寒清清直视着他的打量,脸上没有一丝说谎的迹象。
沉寂了几秒,他开口。
“我是林帆。您以前的朋友。”
“林……帆?”她念叨了句,脑海中却是搜索不出一丁点关于他的信息。
她摇了摇头,有些无奈,“抱歉,我刚回T市。这里……”她指了指她头部,“因为之前出过一场车祸,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林帆震住,眼眸里不可置信,难过和愧疚几种情绪相互交织着。
天空中的雪花渐渐变大,飘落在两人的肩头,头发上。
寒清清见此戴上了帽子,只露出了白皙的脸颊。
许久,林帆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他颤抖着开口,“那您认识,傅斯夜吗?”
她整理围巾的手微微顿住,这才抬头,清澈如洗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杂质。
她摇头,“我不认识。”
气氛又陷入了死寂。
见雪花愈来愈大,寒清清终于忍不住了,“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了。不如,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吧,有什么问题,以后再说,反正我会在T市待一段时间。”
林帆怔愣的看着她低头在包里翻找着纸和笔,快速的记下了一串号码。
最后,她将纸塞进他的手心,朝他挥了挥手后,转身跑开。
林帆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眼那串号码,又抬头望着逐渐消失在人海里的背影。
傅斯夜正从机场的路上返回总统府。
这个点正是T市交通较为拥堵的时间段,所以中间的路程停停走走耽误了时间。
直到路况终于通顺,天空又飘起了雪花,担心天气情况变糟,司机便加快了些速度。
经过一个路口,正要趁路灯还有几秒的时间通过时,傅斯夜却忽然沉声说停车。
司机一慌,反应灵敏的踩住了刹车。
“阁下,怎么了?”楚绪连忙问道。
傅斯夜不语,只是按下了车窗,定定的前方的人群。
楚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半晌,前方的绿灯再次亮起,傅斯夜却开口:“走吧。”
听到傅斯夜这声夹杂些许失落的话语,楚绪明白过来了。
阁下兴许又是看到与寒清清背影相似的人了罢。
两年来,这种情况已经不足为奇。
傅斯夜收回视线后,合上了眼帘隐去眸中闪烁的晶莹。
世上有很多与你相似的背影和面孔。
可最后。
全都不是你。
到了总统府的时候,地上已经浅浅盖上了一层雪。
“阁下,到了。”
不知何时,傅斯夜靠在椅背上睡了过去,听见楚绪的喊声,他的脑海里有一瞬的空白。
看清眼前的景象后,他才缓缓踏出了车子。
“智囊团的人已经到了。”楚绪说道。
“嗯。”
一如往常,傅斯夜照旧与智囊团的人商讨或听取意见,态度集中,一丝不苟。
期间休息的时候,众人喝着咖啡,偶尔浅谈。
傅斯夜看到其中一人的手上似乎多了枚戒指,不由开口道了句:“司徒,好事将近?”
被唤的男子听了,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眼手指上的戒指,点头笑道:“先订婚,等天气回暖了,就结婚。”
众人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不禁打趣了几句叫司徒的人。
最后傅斯夜还破例笑了笑,“如若表现好了,婚假给你多批一些时间。”
司徒听了,顿时士气渐涨了般,“一定不负阁下您的期望!”
众人失笑。
气氛热烈了些,他们说话也变得轻松了许多,于是也围着这个话题说开了。
要知道,傅斯夜平日里的不寡言笑,令他们都不敢轻易开玩笑打趣,生怕惹了傅斯夜不开心。
而智囊团的人不知道,傅斯夜看到那个戒指是触景生情。
休息结束后,气氛安静下来,他们知道要见好就收,所以工作的时候依然严谨认真,全神贯注。
最后差不多快结束,智囊团其他四个人陆陆续续走了,留下安夏、楚绪在整理着今晚商讨的文件。
收拾桌子的时候,楚绪发现有人的东西掉在了沙发上,于是匆匆追了出去。
诺大的客厅,恢复了宁静。
安夏抬眸一看,发现傅斯夜不知何时靠在沙发椅背睡着了。
室内温暖,他只穿了一间雪白的衬衣,领口的扣子被他刚才想问题的时候顺手解开,袖口也被他随意挽到手肘处,手臂上的青筋的脉络凸显,双手随意搭在身上。
她近乎着迷般的看着眼前轮廓分明,五官英俊的人,对他的迷恋促使着她的神经感官,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了一些。
即使是睡着的时候,他的眉间也不忘皱着。
这两年来,他一直都是这样。
安夏不想去深想是因为什么,只要她能每天看着傅斯夜,便好。无论是什么样子。
她拿过一旁的外套轻轻地替他盖上。
看着近在咫尺的而俊容,她忍不住抬起手,想要拂去他眉间的褶皱。
手在靠近他脸颊的几公分的位置,忽然听到他的一声呓语。
“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