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你父亲的事情,我会查清。”
话落,寒清清手间动作顿住,睫毛微颤,“事情过去太久了。爸爸…也回不来了。”
傅斯夜怜惜的抚摸着她的头发,似带着坚定,“你信我。”
他的指尖滑向她的脸颊,轻柔摩挲。
我定让你安然无忧。
这天上午9:00,总统府宣布的一则新闻席卷整个S国,几乎迅猛的占据各大媒体主页。
总统傅梓钧将提前卸任总统一职,由其子傅斯夜接任其职务。原因则是,总统傅梓钧身体状况欠佳,已经不适合长期高强度工作,傅梓钧将退位修养。
一个月后,将举行新上任总统仪式。
整个S国的人都知道,S国将迎来一位新总统。而傅斯夜,几乎被人誉为S国最年轻的总统。
人人都对这位早前就被人知晓,闻名于世的傅斯夜殿下充满期待。
T市国会大厦楼下,拥堵了众多的媒体记者。层层警卫严关把守,将记者们拦截在大楼几米外。
直到众议员政纷纷走出,门口终于渐渐出现傅梓钧父子二人的身影。
顿时,镁光灯纷纷闪起,争相向前的人数不胜数。
寒清清正和室友们坐在学校餐厅内吃午饭。餐厅里的液晶大屏电视上,此时正播放着傅梓钧父子二人从国会大厦门口走出来的镜头。
镜头特写定格在傅斯夜冷峻的侧脸,她耳边传来徐雨晴激动感慨的声音。
“快看快看,我的天…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英俊优秀的男人,身为S国的公民,我真特么幸运!”
“得了吧。我可是记得你之前是怎么吐槽S国的。”单琪毫不留情拆台,视线盯着手机上,滑动着关于新总统的新闻。
徐雨晴抿嘴,轻哼了声。
寒清清听了忍不住轻笑,抬眸看着液晶电视上的画面,她眼睛弯的更深。
“奇怪了,都周二了,洛落怎么还不见回来,下午那课的教授可是很难搞定的!”徐雨晴皱眉说道。
“的确,给她发了消息也没回。”寒清清附和了句,脑海闪过洛落身上的伤疤,之所以知道,纯属无意。
她那天回宿舍取东西,本以为没有人,结果发现洛落坐在床沿边正处理自己腰间的伤口,只那一瞬,她看到了洛落外露皮肤上的疤痕。
而洛落看到她时,并不慌忙,只是将带血的纱布,扔进了垃圾桶。
“要帮忙吗?”寒清清问她。
洛落淡淡看了她一眼,随后躺在床上,闭上眼回答她:“不用。”
单琪听了两人的话,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人家忙着呢,哪有闲工夫来学校。”
徐雨晴没反应过来话的意思,道了句:“不是吧,洛落也有男朋友啊。”
“她那算哪门子的男朋友…”
话落,两人一齐看向她。
寒清清听了,注意到单琪眼底的讽刺和不屑,不由问道:“什么意思?”
“不明白?她每天神出鬼没的,晚上出去,早上回来,能干什么?……”
“不会吧,我觉得洛落不像那种人啊,而且莱斯诺的学生,怎么可能……”徐雨晴不相信的说道。
“怎么不可能,我就不信你没感觉。”
“洛落的行踪的确诡异。”徐雨晴托着腮子沉思。
寒清清笑了笑,抬头看了看时间,“走了,该上课了。”
T市某地私人别墅。
明亮宽敞的客厅内,超大液晶电视上播放着新任总统上任新闻报道,电视机前的一名男子脸色阴沉难看,目光夹杂着恨意和冷冽。
只听‘啪’的一声,一个物体被扔掷出去。
门口正好走来一个人,他见脚边被摔裂开的黑色遥控器,抬头看着客厅里的男子,似笑非笑道:“哟,云少,怎么动这么大的气?”
电视机前的男子抬眸看了过来,露出一张斯文俊秀的脸,唯一不足的是,左脸颊一直延伸至脖子有一道长长的伤疤,狰狞而丑陋。
“还要把我关在这里到什么时候?”云佑语气冷凛道。
“将你留在这,是保护你。不然,你以为一个重刑犯杀了狱警越狱,还能外安然无事到现在?”李乔坐到沙发上,随手点了根烟叼在嘴里。
“你们想怎么做,难道轻易让傅斯夜继任总统?”
“人家本来就是总统继承人,继任总统不是再正常不过吗?”李乔不甚在意到,对云佑不满愤懑的神情视而不见。话锋一转,他继续:“不过,傅梓钧这么轻易下台,你母亲岂不是白忙活了。如果傅斯夜当上了总统,恐怕,你母亲就……”
“他要是敢我死都不放过他!”
李乔淡淡笑了笑,弹了弹烟灰,随后道:“这就要看你了,你能不能想出什么方法来压制威胁傅斯夜。你和他也算是相处多年,总该了解吧?”
话落,云佑猛得惊醒过来,脑海浮现一些事情。
许久,他才道:“我需要先联系一下我的母亲。”
“可以。”李乔点头,他朝一旁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
随后,他站起身,弹了弹身上沾落的烟灰,边向外走边提醒着他,“云佑,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也是我们最后一次合作。如若成了,你照样东山再起。如若败了……”
随着他走远,话语渐渐消失。
云佑盯着屏幕上意气风发的父子俩,垂在两侧地双手紧握,额角青筋凸显。
别墅大门外,停靠着一辆车子。
李乔一上驾驶座便闻到车内浓重的烟味,他抬眸一看,那人手指夹着根烟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乔开动车子,这才缓缓道:“该说的都说了,现在就看他自己了。云薇那边,Cynthia已经去办了。”
“嗯。”那人淡淡应了声,看不清眼里的情绪。
“纪言伟最近行动诡异,我觉得,他有想抽身的打算……”李乔看着前方的道路,眸子闪过厉色。
只听副驾驶座上的人冷笑一声,平淡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你是知道规矩的,我没说结束。”
李乔笑了笑,没再说话。
因为和纪茗优约好,所以寒清清下课后便和徐雨晴他们分开了。
和纪茗优约在了一家餐厅,距离莱斯诺学院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
她边走路边给傅斯夜汇报着今日的‘行程’。
到了餐厅后,她找到了纪茗优坐的位置。
许久未见纪茗优,寒清清一眼就发现她瘦了一圈儿,整个人也变得无精打采。
“茗优,你最近干什么了?”她坐下后问她。
纪茗优正喝着柠檬水,她放下手中的杯子,懒懒地回答:“最近没什么食欲。”
“那我们怎么还约在吃饭的地方……”寒清清忍不住笑了。
纪茗优抬眸看她,眸中闪过眸中情绪,沉吟许久,她才道:“清清,你和萧雨是不是早就认识。”
话落,寒清清嘴边的笑意僵住。
纪茗优其实说的是一句陈述句。
她已经知道了些事情。
“是。以前认识。”寒清清没有否认。
纪茗优蹙起眉头,又问:“冷秋也是知道的对吧,你们早就知道萧雨。所以那次我说萧雨的时候,你们的反应才会那么敏感。”
“茗优,我……”寒清清欲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