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清清握笔的动作一顿,这才侧头看向冷秋,“你怎么不和那些男生出去玩了?”
“什么男生?”冷秋挑眉,“小男生,太没意思了……”
寒清清无奈地摇摇头。
这时铃声响起,时针指在12点。冷秋也拉着她,道:“好了,休息一下,我们去吃饭。”
本想说自己现在还不饿,但是冷秋已经强硬地将她从座位拉起,寒清清倒也罢了。
学校餐厅里的人依然很多,她们又转向了莱斯诺学院。
走到半路上,冷秋的手机响了,她看着手机屏幕,却迟迟不接电话。
寒清清见了,疑惑地问了问:“怎么不接?”
冷秋挂断了电话,抬眸淡淡道:“别人打错了。”
话落,两人正准备继续走,前方一个身影站定在那。
寒清清定睛一看,心中一惊。
是纪珉毅……
纪珉毅大步走向两人,他对寒清清淡淡点头示意,然后盯着低头的冷秋道:“你姐姐住院了。”
“谢谢提醒。”冷秋笑着回答,然后拉起寒清清准备离开。
纪珉毅扯住冷秋的手腕,对寒清清说了声:“抱歉,我有话和她说。”
于是他便强行拉着冷秋,离开了寒清清的视线。
寒清清刚想跟上去,冷秋转头对她道:“清清,我马上就回来。”
寒清清站在原地点点头,心中却估量着,冷秋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
想了想,她打算随便买些东西就回教室去,未料,一个人骑着车极速冲来,并喊道:“快让开!快……”
寒清清疑惑转头,想要避开已经来不及……
呆愣的瞬间,寒清清感觉有人拉住她往旁边紧急地避开。那人从背后抱住她,味道有些熟悉。
站定身体后,骑车的人连忙过来道歉。寒清清从惊吓中缓了缓,头顶上也传来道询问声:“没事吧?”
寒清清听这声音,身体僵硬了瞬间,便挣脱那人的怀抱,低头淡淡道:“我没事,谢谢。”
转身便想离开,萧雨大步走到她身前,阻止了她的去路,“吃饭没?要不要一起?”
只是话音刚落,未等到寒清清的回答,纪茗优的声音便插了进来。
她走近两人,视线在他们之间疑惑地打量,问道:“你们两个站在这里干什么?”
“我等冷秋。”寒清清淡淡说道,神情平静。
纪茗优听了点点头,并没有将寒清清和萧雨两人是否认识进行深想。
她看向沉默地萧雨,带着征求和期盼道:“一起去吃饭吧?”
寒清清见有了借口离开,便道:“茗优,你们去吃饭,我先走了。”
纪茗优刚想点头,她似是想起什么,朝寒清清道:“冷秋她,和我哥刚离开学校了,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没事,我就先回教室了。”
“可以一起。”萧雨这时突然开口,淡淡凝视着寒清清,语气自然。
纪茗优愣了愣,却也开口应着他的话,“是呀……”
寒清清正想继续拒绝,口袋却传来震动声。有了借口离开,她回答他们:“我接个电话,你们去吃吧,不用管我的。再见……”
话落,她不等他们的回答,匆忙转身,也掏出了震动的手机。瞧见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她忍不住勾起嘴角,忙接起了电话。
“喂…”寒清清语调上扬,夹杂着淡淡地喜悦。
身后萧雨和纪茗优静静看着她走远,萧雨听到寒清清充满愉悦地嗓音传来,黑眸隐晦不清。
纪茗优看着寒清清直至不见,这才朝身旁的萧雨道:“那么我们?”
“走吧。”萧雨淡淡回答,脚步抬起先行离开。
纪茗优开心地点头,然后上前跟在他身旁。
这边,寒清清接到傅斯夜打来的电话。
她刚说了句喂,那边傅斯夜轻哼了声,才道:“这次怎么不问我是谁?”
寒清清在这边失笑,才觉得傅斯夜还是‘记仇’的,于是她故意说:“你是谁?……”
“早上和你接吻的人。”他低哑着嗓子问道。
“……”寒清清顿时失语,周围有行人经过,她不自然的咳了声,握着手机的手掌收紧,然后低低地唤了声:“阿夜。”
电话那边傅斯夜眸间温和,脸上却不露声色,缓了缓,他又询问道:“吃饭了没?”
“待会就吃。”寒清清回答。
“好。按时吃饭。”傅斯夜应了声,眸光瞥到有人过来,他才道:“我还有事,就先挂了。”
傅斯夜挂断电话后,这才转过身。视线里,云佑被狱警正好带了过来。
他放下手机,坐在凳子上,静静回视云佑冷凝而恨意的目光。他打量着云佑,不过几日狱中生活,云佑全然没了入狱前的意气风发,有的只是沧桑而疲惫。
云佑坐下后,咬牙切齿地看着他说道:“殿下怎么今天有空屈尊来这种地方?”
傅斯夜淡淡掀起眼皮,眸光平淡,对云佑的讽刺充耳不闻。半晌才慢条斯理地道:“狱中生活,还习惯吗?需不需要我找人打点打点?”
云佑听了,望着傅斯夜波澜无惊地神情,心里恨得牙痒。他最看不惯的就是傅斯夜这副样子,似乎什么都激不起他的情绪。
例如以前,他刚到总统府,云薇让他和傅斯夜处好关系,这对于他的将来有利而无害,傅梓钧也会因此看重他。只是傅斯夜,那时候对谁都冷漠而疏离,让他觉得心中不爽。他渐渐没了那么多的耐心,甚至偶尔私下挑衅傅斯夜,但每次,他觉得就像弹棉花,完全得不到任何回应。
唯一一次,他真正感觉到傅斯夜的怒气是因为,云薇踏入了属于傅斯夜母亲的领域。他也在十七岁那年,无缘无故被人殴打入院,因为,他维护云薇。
傅斯夜不是不会报复,也并非不在意。他只是把事情都记在心里,然后某天,再将你击溃地猝不及防。
“别猫哭耗子假慈悲!”
傅斯夜盯着他,身体向后,胳膊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姿态慵懒地道:“你本可以爬的再高一些。但是,我能给的,自然也能收回。你母亲,也一样。”
云佑听了,激动地要站起身,却被狱警一把按在凳子上看着傅斯夜云淡风轻地脸,死死地挣扎。
“傅斯夜!你他妈以为你的能耐有多大?”
“我的能耐?让你们母子俩活的像狗一样,还是可以的。”傅斯夜嘴角上扬,琥珀色地眼眸里却寒若冰霜。
望着云佑阴鸷地眸光,他心中一阵冷笑。这就觉得恨和痛苦了吗?还不够的。
“傅斯夜…你他妈会后悔的…只要我一天不死,就不会让你好过…”云佑谩骂地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