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叔带着黎清晨往外逃去。
紧跟着,身后响起了一连片的枪击的声音。
良叔带着黎清晨,刚刚逃到小楼外面,在空地,忽然冒出很多人来,拿着枪,指着良叔和黎清晨。
黎清晨担心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良叔将她护在身后,说道:“二爷,你要对付我,帮莫言白报仇,冲着我来是了。清晨是无辜的,她什么都没做。你放过她,我自己死,毫无怨言!”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二爷笑得开心。
“我奉劝你,最好只对我一个人动手。我可以留下遗言,让女儿不跟你们为敌。但是如果你敢动我的女儿的话!”良叔说道这里,气势十足,扫视一圈四周的人。
这些下属被他冷厉的目光看得心头一个寒颤。
“如果她们都死了,岂不是更好?”二爷笑着说道,“想必莫言白也救到万丹丹了,他现在过来,正好可以看到,我亲手帮他报杀父之仇。”
“二爷,莫少爷过来了!”有人跑过来说道。
“请他过来吧。”二爷说道。
他一直处在阴影里,让人看不清楚他的容貌。
良叔一直看着他,却猜测不出他的身份,只知道他以前在美国,所有s国的人,都莫不听从他的号令,他的手长到可以伸到美国国际刑警总部!
莫言白大步过来了,跟他在一起的,还有刚刚被他救了的万丹丹。
他没有带着万丹丹,而是自己走了过来。
“莫少爷,人给你带到了。来人,既然莫少爷过来了,当着他的面,动手吧。”
“不用。”莫言白制止了,“既然是我的仇人,还是我亲自来动手吧。”
黎清晨拦在了良叔面前:“莫言白,原来你一直都没有真正的放弃仇恨。好,既然今天我和父亲都要死在这里,你让我先死了吧!我也不想继续看你们肮脏暴戾的嘴脸!”
“清晨!”良叔心疼说道。
莫言白掏出了枪,指着良叔,说道:“既然最后的结果一定要这样,那我亲自动手。”
“不行!”黎清晨死死地护着父亲,将他的枪抓过来,对准了自己的额头,“莫言白,开枪吧!”
“薛凉宴,今天在这里了结了吧!”莫言白话一出口,手腕一抖,子丨弹丨朝着一个方向飞了出去。
良叔和黎清晨的身后跑过来几个人,齐齐将良叔和黎清晨围住了。
良叔将黎清晨扑倒在地,趁着这个机会,跑来围住他们的人,也将他们保护起来,掏出枪跟二爷的人对峙起来。
刚才莫言白开枪的子丨弹丨,朝着的是二爷的方向。
但是子丨弹丨明显打偏了,没有伤到二爷。
二爷的人,所有的枪都对准了莫言白,在刚才那么危急的情况下,也只是对准了他,而没有开枪。
莫言白的脸色风云变化,声音有些哽住,放下枪,对着二爷说道:“所以……你的真实身份,真的是……”
他排除了所有可能性后,只得到这样的结果。
而这个结果,原本是最不可能的。
但是事情往往是这样,最不可能的是唯一的答案。
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最后的那个答案,算是再不可能,也只能是唯一的、正确的答案了。
“你真的是……真的是他……”莫言白无法吐出那几个字。
二爷从黑暗的阴影当站了出来,出现在莫言白和薛凉宴面前。
他依然是那样的儒雅,显得干练而又精神。
看着莫言白,他的目光温柔起来:“言白,真不愧是我的儿子,聪明!”
听到二爷的话,薛凉宴和黎清晨都惊住了。
二爷是莫言白的父亲?
那么他是……是早已经死去了的陈子,那个莫辰逸和薛凉宴共同的兄弟,陈子?
他并没有死,还活着吗?
可是明明大家都说陈子早已经死了,死在一次执行任务当。
而且是死在薛凉宴手里,但是现在看来,他没死!
他没死,却要让薛凉宴死?
“你真的是……”莫言白后面的话,有些哽住,说不出来。
他看向二爷,二爷站了起来,一身西装显得格外的儒雅,裤腿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之前莫言白见过他一次,他坐在椅子,并未站起来,腿还搭着一块毯子,所以莫言白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可是这一次,他腿部的异常太明显了!
莫言白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你没死……所以当初莫辰逸和薛凉宴在执行任务的现场,只找到你断掉的双腿,以为你其他的遗体,遭到了毁灭。但是你其实并没死!”
“对啊。但是我失去了一双腿,已经当做死去了一次,不是吗?”二爷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拜他们所赐,我现在拥有以前更多东西,拥有更多的财富、权力,拥有他们不可企及的一切!”
他走过来,看着莫言白,眼里有狂热:“言白,你是我的儿子,我所拥有的这一切,这全部,如果不给你,又还有什么意义呢?可是你一直并不肯要,我用尽了办法,好的,坏的,极端的,认真的,想要塞给你的东西,你却全部都不肯要!你真是傻啊!为什么不肯要呢?我已经为你打下了一个权力的世界,你却根本不想要!”
“这些罪恶的东西,我根本不想要!”
二爷有些失望地摇头,唇角却依然带着笑:“你是不是被莫辰逸教傻了?宁愿拼死拼活拼个虚名,也不愿意一人之下万人之?”
“我只想问你,你一直都活着,却佯装自己死了,还不顾刑警的道义,去做了跟正义完全相反的事情,甚至隐瞒真相,到底是为了什么?”
二爷想了想,似乎想起了往日的时光。
他看向了薛凉宴:“为了什么?你觉得呢?从一开始,我在刑警队,跟莫辰逸和薛凉宴,是不分伯仲的队友、同僚。可是,面的人选择了我去当卧底,配合他们两个的任务。你知不知道那是多么难熬的岁月?每次都说,三年好,三年到了,我可以回去了。可是三年又三年,三年又三年,我还能有几个三年?过着心惊胆战的生活,当着双面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所以你直接背叛了吗?”
“这不是背叛!这是良禽择木而栖!我只是遵从内心的选择,做出了决定!在做卧底的时候,我已经做到二三把手了,在那场任务当,我们已经解决了一把手。如果我回到刑警队,那么我又只能屈从人下,一切重新开始,从头来过!但是如果我留下……可以掌握着我曾经完全没有掌握的权力、地位、财富,成为人人!而且不会有人认识我,我可以得到一切!”
二爷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张开双臂拥抱着虚无的空气!
似乎那是他的一切!
也似乎回到了他做下决定的那个狂热的时刻!
他儒雅的眼眸里,涌动着种种的情绪,那是一种为了得到一切,可以背叛原来一切的眼神!
良叔慢慢站了起来:“陈子,所以当初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你开枪打我的时候,是故意的吗?你是真的要置我于死地?”
黎清晨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