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莫言白低声说道。
黎清晨张开怀抱,抱住了他的腰,这一刻,坚定了决心:“你不能离开,我不能让你离开!你去哪里,我跟着去哪里。不管你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跟你在一起,像当初我们互换了身体那个时候一样,即便现在我们已经换回来了,但是我跟你还是可以同呼吸共命运的,我不让你离开!”
“清晨……”莫言白还想推拒她,但是他的身体毕竟还是没有撑住,一下子朝一旁趔趄而去。
“言白,言白?你怎么样?”黎清晨赶忙扶着他,将他扶向床边,“你先坐下,我不准你走。你看看你的身体,现在都什么样子了。”
她将他扶着坐下,体力不支地倒入了他的怀抱里。
莫言白抱着她,真的不愿意放手。
但是他也不愿意让她受更多的牵连了。
“既然你怕那些人追来,为什么不报警呢?”
“不能报警,我有我的安排。”
黎清晨咬咬唇,低声说道:“好,那你怕他们追来,我们找个地方,至少要等你伤好了才行吧。你这样出去的话,真的很危险的。”
不等莫言白拒绝,她想起了一个地方,说道:“唐恬他们那边的孤儿院正在重新修建,还留着一个地下室,平时没人去的,要等到修建完成才会拆除。次我跟唐恬去孤儿院,还是无意之发现那里的。我带你去那边,好不好?”
莫言白一动,身体的伤口传来撕裂的疼痛。
确实,黎清晨说得没错,他现在这样出去,一样的很危险。
到时候别说查清楚到底是谁要陷害自己,连莫家和她的安危,他也顾及不了。
思及此,他点头:“好。”
“那等晚天黑了,我陪你一起过去。”黎清晨说道,“追你的人毕竟不敢明着来,对吧?”
莫言白想到在美国总部的时候,确实他们都不敢明着对自己如何。
但是暗招却也有很多。
尤其是他们嫁祸他杀死了总部的队员,这个罪名可太大了,一旦他们发布全球通缉,明着来寻人,异常危险了。
“好。”莫言白答应了。
入夜之后,黎清晨借了孤儿院的车,带着莫言白一起去了孤儿院。
她平常没事也经常去孤儿院,所以也不会有人怀疑她的行踪的。
她将莫言白代入了地下室。
地下室挺宽敞,有半边窗户可以采光,住起来倒还算是舒适。
是生活用品几乎全部没有,幸好黎清晨来的时候还带了几个枕头和衣服。
她扶着莫言白坐下,用枕头垫在他的背部和腰间,又将常备的药物全部都放下,这样的话,算她有时候不在,莫言白也可以用这些药物了。
“清晨,你先回去吧。”已经是夜晚,莫言白不想她留在这里陪他受罪。
“我在这里。”黎清晨说什么都不肯走,她将东西都收拾好放整齐,重新靠着他坐了下来,“至少,我要陪到你能自己行动的时候。”
他现在连走路都费劲,根本完全没有照顾自己的能力。
莫言白见她一张小脸满是倔强,看样子,不让她留下,她是断然不肯的了。
“好。”他点头,终于松口。
黎清晨笑起来,将水果拿出来,一边削一边低声说道:“本来是要给你熬汤的,看这里的情况,也是不行了。好在你身体素质本身较好,我给你多吃点水果,至少要好一点。”
她低眉顺眼地削着水果,十分温婉动人,莫言白看着她的眉眼,忽然说道:“你肚子疼吗?”
“啊?”黎清晨抬头意外地看着他。
“我是问你,你肚子有没有不舒服?这几天不是你来例假的时候吗?”
“你怎么知道?”黎清晨顿时脸红成了苹果,削着苹果的时候,呼吸都不均匀了。
“在美国的时候,我想起了之前的事情……是我们互换了身体那个时候的事情。!”莫言白不由笑道,想起了这段记忆,让他有些尴尬,却又有着很多的温暖。
那些啼笑皆非的事情刻入了他的脑海里,连带着她的模样一起,让他不忍割舍。
也想起了当初他在她的身体里的时候,来了例假是多么难以忍受和疼痛。
所以,自然记得她现在的状况了。
“你想起来了?”黎清晨眉眼带着笑,想起当初的时候,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全部都想起来了。肚子还疼吗?”莫言白伸手揽过她。
“本来是疼的,不过只顾着担心你,都忘记去疼了。”黎清晨说的是真的,他没回来的时候,她满心满念的郁结。
他回来之后,她的这些情绪才放下,现在这么担心,哪里还顾得自己的身体?
“嗯,我知道那种疼。”莫言白伸手放在她小腹,“所以不愿意让你继续疼。”
黎清晨心里微暖,将水果送到他口边:“先吃点东西吧。”
莫言白着她的手吃了好几口才停下来,黎清晨低声说道:“你回来了好。不管如何,先等到你养好身体再说,其他的事情,都以后再说吧。”
莫言白点头。
这一晚,黎清晨和他住在一起,留在了地下室里。
夜凉如水,好在两个人相依相偎,倒也不觉得冷和孤单。
翌日黎清晨起了个大早,莫言白还没醒,黎清晨现在要去班。
莫言白昨晚说过了,她需要保持正常行动,不然的话,反而会惹人注意。
所以她还是会跟以前一样去公司。
她将面包和牛奶准备好,这才看了他一眼,见他瘦削下去的脸,开始有了红晕,她终于稍微放心,低头吻了一下他的脸庞,这才拿起包跑了出去。
莫言白睁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微微勾唇。
不过想起现在的境况,他的眉色间又有了幽深。
黎清晨很快到了公司班,不过一直都有点心不在焉。
莫言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说,她也不打算再问了。
但是现在将他一个人留在地下室,她依然隐隐有些不安。
才凝神工作了一会儿,莫怜打来了电话。
她压低声音问道:“大嫂,我大哥呢?我今天去找你了,怎么家里没人啊?”
“一会儿你过来我公司,我告诉你吧。”黎清晨说道,总觉得莫言白的事情事关重大,很多话需要当面说才行。
莫怜一口答应下来。
黎清晨出去见到她的时候,莫怜手拿着很多东西,有吃的用的还有药品。
一见面,她赶快将黎清晨拉车:“我大哥怎么样了?”
“我让他藏在孤儿院的地下室里。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看他的样子,应该事关重大,虽然他没说,但是一定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