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白皱眉:“你清醒一点,你现在用的是我的身体,你若是继续这样无原则地对女人好,以后我要怎么来解决这些麻烦?”
“可是……”黎清晨还是不太认同他的想法。
“停!”莫言白抬手放在胸,“你再多说一个字,我要捏下去了。”
“什么!”黎清晨顿时脸色发红,“你干什么!你放手!”
莫言白挑眉:“洗澡的时候我无意当捏到过了,手感不错。”
黎清晨更是面红耳赤,冲到她身边:“莫言白!”
“我不开心的时候喜欢捏东西,如果你继续惹我不开心的话,我会考虑一直捏下去……”
黎清晨又气又羞,不停地跺脚,去抓他的手,不让他再继续捏下去。
莫言白面不改色,挑眉看她:“你也打算试试?”
“我错了。”黎清晨真的是认输了,“刚才的事情,是我没有考虑到你这具身体的感受,我错了还不行吗?”
她实在是没法看到他继续捏下去了,虽然那手也是她的,但是灵魂却是他的,感受也是他的,黎清晨实在是没办法接受他这样继续。
他又霸道又冷酷,这点小事对于他而言根本没什么,完全可以面不改色。
可是她却做不到!
莫言白终于放下手:“好了,我现在心情不错,不捏了。”
“你!”黎清晨脸飞起了两坨红晕,在莫言白面前,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放心好了,现在我不捏,晚回家一个人的时候再捏。”莫言白靠近她的身边,低声说道,然后大步走。
黎清晨在他身后,绞着手指,却又不得不跟了去。
莫言白现在心情非常好,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了。
以前他在任何人面前,都是沉稳大哥哥的形象,所有事情都拿得起放得下,是每个人都信赖的兄长,从未有过完全放下责任,不管不顾的时候。
倒是现在这个身份,跟黎清晨一起逗趣,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完全放松的状态里,尤其是打趣黎清晨的时候,看着她被气得无言以对,让他更是心情大好。
黎清晨紧紧地跟前来,说道:“莫言白,你若是再乱来的话,我可也要乱来了。”
“你打算怎么乱来?”莫言白挑眉看她。
“我……我花钱去睡女人,我给你找无数的麻烦。”这是黎清晨能够想得到的最大的麻烦了。
莫言白看着她一笑,唇角挑,高深莫测。
这笑容让黎清晨顿时觉得不妙,不知道他又会想到什么办法来对付她。
她气势很快弱了,追问道:“你要做什么?你可别乱来!”
“你要是花钱去睡女人,我收钱让男人睡。”莫言白的话让黎清晨大吃一惊,她脸色顿时白了。
要作践身体,女人哪能跟男人相?
她后悔得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懊恼说了刚才那样的话。
“收钱被人睡是犯法的,你敢这样做的话,我报警!”她终于找到了致胜妙招。
“如果你觉得能够抓得到我的把柄的话,尽管去报警好了。”
黎清晨一怔,她还真的不一定能够抓得到莫言白的把柄。
明明是互换了身体,她拿着他的这具身体,竟然毫无优势,反倒被他捏着她的身体处处都可以威胁利用她,黎清晨真是气死了,可是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见他要车,她赶忙问道:“你要去哪里?”
“你一会儿打车回去,这辆车原本是我的,现在归我了。”黎清晨是没车的,但是莫言白却无法接受没有车代步的生活,迅速将自己的车征用了。
黎清晨正要反驳,他开着车回韩家,那岂不是要被韩家的人逼问个不停?
还不等她说出不妥,莫言白抓住了她的手,说道:“顺便,我带你去看样东西。”
莫言白带着黎清晨一路楼,黎清晨狠狠地从她手里将手抽了出来。
楼,莫言白走到一个房间门口,径直敲门。
门被慌慌张张的打开了,韩敬新的脑袋从里面冒了出来,他跟自己的小三刚刚在这里洗好澡开好房间,准备做“正事”的时候,没有想到会遇到黎清晨来敲门。
他打开门,讪讪说道:“清晨,你怎么来了?”
黎清晨看着他裸着身体,头发还滴着水,明显是刚刚洗了澡的样子。
他既没有带着自己,家也在不远处,为什么会来这里开房?
莫言白看了一眼黎清晨,眼神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老公出轨了!
黎清晨一时难以置信,看着韩敬新:“你在这里做什么?”
“你是谁,我做什么管你什么事情?”韩敬新的视线里,问自己话的人是莫言白。
他对莫言白并不眼熟,怪这个衣着不凡的男人竟然来问自己的事情。
莫言白知道不让黎清晨看到现场她是不会死心的,他狠狠推开门,韩敬新一晃,没有撑住门,让他走了进去。
浴室里传来水声,显然里面有人在洗澡,透过浴室的玻璃隔间和水汽蒸腾,很明显地看得出那是一个女人的轮廓。
酒店的房间里,男人和女人的衣服扔了一地,蕾丝花边的内衣裤夹杂在韩敬新的西装里,显得格外的刺眼。
黎清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算是曾经再相信韩敬新,此刻也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见为实,这样的场面,不需要莫言白再多解释什么,她也不能够再欺骗自己了。
韩敬新有些慌了,忙乱地解释:“那个,清晨,是这样的,刚才我跟一个客户谈生意,喝了点酒,她喝醉了,吐了我一身,她自己也吐了一身,所以我带她来冲个澡,你别误会,真没有你想的那样的事情……”
黎清晨心里某种坚定的信念早崩塌,此刻韩敬新的解释无异于是火浇油,让她只觉得痛苦和耻辱。
莫言白冷声说道:“跟客户谈生意,还需要用拆开的安全套?真是长见识了。”
顺着莫言白的视线看去,黎清晨看到了床头柜拆开的安全套,狠狠地刺痛着她的眼睛。
韩敬新见事情败露了,不再解释,反而愤怒地说道:“黎清晨,我要怎么说你才相信?你现在是出息了是吧,竟然带个野男人过来给我难堪!你给我说说,这个野男人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解释!”
黎清晨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此刻,她用的是莫言白的身体,也不需要她说话。
倒是莫言白,十分有气势地从包里掏出了两份件,摔在韩敬新脸:“这是离婚协议书,签字吧。”
“什么?”韩敬新大吃一惊,他想从黎清晨身拿的东西还没有拿到呢,怎么舍得放弃婚姻,他吼道,“黎清晨你疯了,你凭什么来跟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