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恬不好意思起来:“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是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才马告诉你听的。”
“特别有用,我的老婆是棒。”宋彦成笑道,“我这去详查,孤儿院的事情,算是解决有望了。”
唐恬也好兴奋:“谢谢你,彦成,帮我们做这么多。”
“傻瓜……哪有夫妻之间还说这些的?其实你对孤儿院的付出,远我做的多。我相信善良的人都是有福报的,你我也是如此。”宋彦成深情地说道,跟唐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为孤儿院所做的这些事情,都让他内心感觉到无的安宁和踏实。
他在工作,经常破获各种各样的案子,对于人性的质疑,各种案子的堆积,都让他的内心深处,难免蒙一层难以描摹的阴影。
而跟孤儿院的孩子们在一起,这些压制在心底深处的阴暗面,常常会被阳光和温暖所驱散。
所以表面看,是他帮助了唐恬和孤儿院的孩子们。
其实实际,唐恬和孤儿院的孩子们,也在化解着他心底深处的阴暗。
这不是单纯的付出,这些付出,也是他的享受和救赎。
唐恬重重地点头:“那你也要注意安全,我真怕那个疯狂的陈云书又想到别的办法来伤害你。”
“放心,我是丨警丨察,还怕她不成?”宋彦成笑道。
唐恬也忍不住地笑了。
这一天,陈云书邀请了不少的朋友来家里,举办了一个小型的宴会。
她在楼化妆,已经精致的妆容,她还不满足地描摹涂抹。
“小姐,宋警官和宋太太来了。”有佣人过来说道。
“我这下去。”陈云书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笑。
一个高大的男士前来挽着她的手,这是陈云书找的新男朋友,以她的家世,想要找男朋友其实是很简单的事情。
不过,宋彦成和唐恬给她的羞辱,她一定要还回来。
她下楼,看到宋彦成和唐恬已经来了。
她的朋友们也到齐了。
陈云书前笑道:“宋警官,宋太太好,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宋警官之前装病,搞出一场闹剧,不知道今天来,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呢?”
一旁陈云书的朋友都笑起来,坐等宋彦成因为这件事情给陈云书道歉。
宋彦成笑道:“陈小姐,我今天来,不是来对你说什么的,而是因为一个案子而来。”
“哦?”陈云书饶有兴味。
“最近有一条规划出来的新道路大家想必都知道了。”宋彦成说道。
大家当然都知道这条道路的规划,陈家本身是管理交通各方面事务的,跟陈家来往的人自然是清楚陈家的事情的。
陈云书说道:“宋警官,你管得真是挺宽的。”
“是啊,你们规划得也挺宽的。”
“这是国家建设,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陈云书说道。
“当然有。这条道路的原本规划是要拆掉小市场,从那边的线路汇合进主干道,缓解南北的交通压力。可是却有人绕开小市场,反而去规划掉更远一些的孤儿院,不知道到底是谁这么有闲心,花费这么大的心思,只为让道路更远更不方便一些呢?”宋彦成质问道。
陈云书其实对这些根本不清楚,她只知道,孤儿院要被撤,那是自己利用来打压宋彦成和唐恬的机会。
其他的,她完全不懂。
她嘴硬说道:“宋警官说的什么,我不清楚。而且那又怎样,跟你有关吗?”
“当然有关!孤儿院不管是从地理环境还是地理位置来说,都不适合动用来修路或者其他建筑,所以这么多年来的市区规划,都绕开了孤儿院。但是这次有人收了小市场老板的钱,放过了小市场,而去撤掉孤儿院,我想知道,这样不负责任,对孤儿院、市民的安全都有影响的规划,是谁做出来的?”宋彦成的声音一点点地严厉起来。
辰家的客人也听出了宋彦成话里的严肃意味,他们都噤声,不敢再说话。
陈云书根本没有想过这些,也没有去想这其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听到宋彦成如此说,她才知道,这其肯定有很多猫腻,而且跟父亲脱离不了关系。
如果不是自己拿这件事情去逼宋彦成,宋彦成也不至于来注意到这其的猫腻。
她全身都有些发抖:“宋警官,你到底要怎样?”
“我不会怎样,也不能怎样。这件事情到底事实真相如何,是否有人在其利用职权贪得无厌,我也不敢下定论。但是这些东西,我想应该交给更适合去查处的部门来处理。至于有哪些人参与其,或者有哪些人包庇了自己的下属,我想会有人去查清楚的。”宋彦成严厉说道。
言下之意,不管陈父是不是知道这件事情,都逃不过这个劫了。
陈父知情的话,此事断然会被严惩;不知情的话,也有管理失职的错误,会为此负连带责任。
所以不管如何,陈父在这件事情当,都怕是自身难保。
陈云书吓得脸色惨白,说道:“你乱说,根本没有这样的事情。”
“这件事情,我乱说还是不乱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关部门的查证结果。”宋彦成淡淡说道,“好了,现在事情跟我无关了,陈小姐,不打扰你们的宴会了。唐恬,我们走。”
宋彦成牵着唐恬的手,一起走出了现场。
陈云书脸色越来越白,死死地咬住了唇。
不一会儿,管家前来说道:“小姐不好了,老爷被人带走问话了。好像说是什么规划道路修建的事情……”
陈云书差点没有昏倒在地。
如果不是她去挑衅宋彦成和唐恬的话,这件事情宋彦成还未必有空插手去管,也未必会深究。
正是因为她揪着他们不放,才连累整个陈家现在都要背负负累。
管家见她不说话,匆匆地离开去处理事情了。
陈云书自尝苦果,宴会也无法继续下去了,不得不让所有人都离开,而父亲被带走,她也失去了依傍。
陈云书后悔不迭,可是终究已经是无用了。
几天后,孤儿院。
郑理事安排人来重新休憩了孤儿院,并且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对唐院长说道:“唐院长,经过调查,孤儿院所在的这块区域,因为地下已经修建了重要的地铁通道,面不能再修建其他建筑或者道路了,以后孤儿院会一直保留下来,孩子们也算是有了安身之处。后续,我们会根据这块的情况,修建一座不高的建筑物,既不会影响这块地的承受能力,也可以让更多的孩子在这里得到好的生活和教育。”
“真的是太感谢了,太感谢了。”唐院长激动得手阵阵发抖,握着郑理事的手说道。